她的目光如同最精细的梳子,梳理着他从出现到此刻所有不合逻辑的细节:闯入会议的问水、深夜独处的诡异、面对刀锋时笨拙却恰好保命的瘫软、被划伤后那瞬间过于“正常”的吃痛反应、以及此刻这急于逃离的姿态……
所有这些碎片,在她脑海中迅速拼凑。
她看着他顿住的背影,清晰而缓慢地问道:
“您有事瞒着我吗?”
“……”
他准备逃离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定格在迈出半步的姿势上。
那副刻意营造的、滑稽跳脱的姿态,在这一瞬间,仿佛出现了一丝裂缝。
夜风吹过,拂动两人的衣角,却吹不散这突然凝固的空气。
他背对着她,面具下的表情无人得知。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僵硬和沉默,本身就已经是一种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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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忍静静地等待着,紫眸中的疲惫被一种锐利的探究所取代。
她几乎可以确定,这张可笑的面具之下,隐藏着某些……她或许应该知道的东西。
听到蝴蝶忍那仿佛能看穿人心的质问,他僵住的背影微微颤动了一下。
随即,他猛地回过头,似乎想用更加夸张的表演来掩盖那一瞬间的失态,声音又拔高了几分,带着刻意的不耐烦:
“哎哟!我说不用就不用了!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犟呢!我……”
他还在喋喋不休地试图拒绝,挥舞着那只没受伤的手,试图强化自己“古怪但无害”的医生形象。
然而,蝴蝶忍已经不再听他辩解。他的迟疑和那一瞬间的僵硬,已经足够让她采取行动。
就在他还在嚷嚷的时候,蝴蝶忍出手如电,手猛地向前一探,精准地抓住了他笑脸面具的边缘,在他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向上一掀——
面具被摘了下来。
“……”
他愣住了,似乎完全没预料到蝴蝶忍会如此直接。
而蝴蝶忍也愣住了。
面具之下,并非她潜意识里某个若隐若现、让她心神不宁的熟悉轮廓,也并非什么穷凶极恶的鬼怪面孔。
那是一张极其普通、甚至有些陌生的男性面孔,大约三十岁上下,长相毫无特点,扔进人堆里瞬间就会找不到的那种。
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惊愕和一丝未散尽的慌乱,因为疼痛而微微龇牙,看上去……就是一个被无辜卷入麻烦、还受了伤的普通医生。
(……不是他。)
蝴蝶忍心中那根紧绷的、带着某种莫名期待的弦,骤然松弛,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清晰的尴尬和歉意。
她真的认错人了,还因此误伤了一位同僚。
“非常抱歉!”
蝴蝶忍立刻后退半步,微微躬身,语气恢复了真诚的歉意,脸上带着懊恼。
“是我太冒失了,误伤了您。请务必让我为您包扎。”
她看着对方那还在渗血的手指,和那张写满无辜和些许后怕的普通面孔,心中再无怀疑,只剩下职业性的责任感和歉意。
这一次,他没有再反抗,也没有再用那搞怪的语气说话。
他只是看了看自己流血的手指,又看了看一脸诚恳道歉的蝴蝶忍,像是认命般,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低声嘟囔了一句:
“唉……算了算了,走吧。”
然后,他便老实地跟着蝴蝶忍,朝着医务帐篷的方向走去。
一场由警惕和误会引发的风波,就这样以一种略显尴尬和荒诞的方式收场。
蝴蝶忍将那张滑稽的笑脸面具随手塞还给他,看着他普通至极的侧脸,心中那点因某个身影而起的波澜,也暂时被压下,重新被眼前的职责和疲惫所取代。
只是一个行为比较奇怪的普通医生而已。她如此告诉自己。
临时医务帐篷内,灯火摇曳。
气氛尴尬得几乎能凝结出水滴。他坐在简易的凳子上,伸着受伤的手。
蝴蝶忍半跪在他面前,动作专业而轻柔地为他清洗伤口、上药、包扎。整个过程,两人都沉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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