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窗边的第一缕阳光照下,千叶真树弹坐起来。然后就因为腹部伤口的牵拉,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
被她的动作惊醒,白猫闭着眼睛靠过来贴在真树的后背上,继续躺着睡觉。
咒术师的负面情绪产生咒力,昨天后来为了消耗多余的感情,他也是很辛苦的。
等待着五条悟睡熟,夏油杰才走上前来。
跟自己喜欢的人独处时间越多越好,以五条悟现在护食的程度,估计让他注意到自己靠近就会立刻黏上来。
尽管是挚友,也不想被打扰。
别看他这样,其实是同担据否的类型。
黑猫一瘸一拐地走过来,从头到尾巴在她的下巴处蹭了个来回。它的毛发非常柔软,像是轻盈的蛛丝拂过,又痒又酥的感觉拉回了真树的注意力。
低下头跟黄澄澄的眼睛对视,她托住喵喵的腋下,将它扶起来。前肢搭到自己的肩膀上,再用手把它搂住。
毛绒绒的猫爪顺从地揽住真树,黑猫一下下地舔着她,从颈侧到耳根。
一个厚重的拥抱。
猫咪温热又软和的身体熨帖了不知前路而濒临麻木的心,真树对这个世界有了实感,最起码她现在还不能死。
被舔得又有点怪怪的了,真树把猫放下,撩起衣服一看。伤口处包扎了整整齐齐的绷带,手法熟练老道。
床头的枪支,包好的伤口,淡定的两只猫,所有的事情都井井有条。
但是她对于处理伤口的过程一点都没印象了,这简直如同鬼故事一般。
想起屋外被困住的后辈,真树执枪悄无声息地打开门,面无表情地欣赏帅哥蛄蛹的场景。
救助绳捆绑得非常专业牢固,先是手臂再到身体乃至脚踝,除了颈部关节外都牢牢地缚死。
可惜还没有观赏多久,就被黑皮帅哥发现了。
借助墙壁起身,他跪在地上。
身体被从背后的绳索拉成反弓型,尺寸不小的胸被绳子勒得更加明显,“这种绑法也太无聊了吧?”
池面有益身心,那些沮丧和无力顿时被扔到可燃垃圾堆里,被大火燃尽。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她才能一夜暴富,点两个男模啊。
“怎么,当老师上瘾了,这么喜欢教育人?”把玩着手中的hkp7,真树至此觉得昨晚也不算亏,“前辈再来教导你一招,驷马倒攒蹄。美观又实用,看你这么久也没挣脱就知道了。”
虽然早就猜到被认出才带回来,但是在这种体态下的点破身份还是让降谷零感觉不自在。
“不了,这种招数前辈还是自己留着用吧。”
真树坐到椅子上,拿枪的手一把揽过瞄准腿起跳的黑猫。
她随意挑了一本记录簿,拿到后辈面前晃了晃,“都是熟人了,直接说出来吧。谁安排你要得到这个东西的?”
然而对面的人刚刚张口,就被一脚踹到了肩膀上,狠狠地踩在地面。
俯视曾经的警校第一,真树明白了在咖啡厅时为什么没有认出他来。虽然肤色、脸蛋、身型都没什么变化,但是那股认真清澈的气质变了。
是在执行秘密任务,还是背叛了曾经的信仰?
尽管完全被压制住,降谷零的表情却没有任何驯服,“那前辈潜入飞鸟医院,难道不是为了当初处理自杀案却被逼离职的报复调查吗?”
为什么她遇到的每个人都逃离不开忆曾经,难道她是固定npc,只有这几个对话选项吗?
但是降谷零的问话里暴露了很多信息,最起码能知道他很大概率依旧在公安系统内。
而如果已经被腐蚀,以他的能力和警衔,不会被派出这么低级的任务。
真树俯身,审视着身下之人,反问道:“你的好朋友,那个凤眼男呢?”
她记得诸伏前辈说过,他的弟弟辞掉警察的职务了。如果说这个人在执行潜入任务,那所谓辞职的诸伏景光一同被选中的概率极大。
降谷零的脸上首次浮现出防备,“这跟我们之间的事情没有关系吧?”
果然是啊。
单侧嘴角勾起,千叶真树刚要说话,就被一只白猫扑过来抱住了腿。
她怕黑皮那身在地上打过滚的衣服弄脏自己家干干净净的白猫,连忙收回了脚,跳着坐回椅子上。
黑猫液体一样地从她的手中流出来,趴到她的另一只膝盖上,冲着伤口鼻尖微微耸动。粉嫩的舌尖绕着绷带打转,舔着上面渗出来的鲜血。
啊,看帅哥太激动了。
不是,这脏不脏啊,血液里面有很多病菌的。
真树反应过来,一手一猫地举到肩膀上,“是不是饿了?今天点不了外卖啦,只能吃难吃饭咯。”
夏油杰喵喵地回应她,“你做的都不难吃。”
一直在戒备黑皮的五条悟当即转移了目标,“你知道她听不懂吧?”
依旧躺在地上,降谷零原本正看着伤口发愣,却发现一人两猫贴着进了厨房,喵喵咪咪乒乒乓乓的不知道干些什么。
这真的是做饭该有的动静吗?
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吸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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