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她穿着大红嫁衣,脸上是平静之下的决绝。明知即将踏上的是一条不归路,但她却挺直脊背,像株倔强的梅。
如今再见,这位公主已经褪去了当年的青涩,多了几分沉稳,可眉眼间的轮廓,还是他记忆中的模样。
姚学真老泪纵横,跳下马车对着江熹禾抱拳弯腰,沉声道:“老臣姚学真,见过昭华公主。”
江熹禾看着眼前白发苍苍的姚学真,亦有些动容,连忙拨开人群,在他面前站定。
“快快请起,姚大人不必多礼。”
周围传来不屑的嗤笑声,几个年轻的漠北士兵,看着姚学真对着东靖公主躬身行礼,脸上满是鄙夷。
姚学真抹了把脸上的泪痕,低声关切道:“七年不见,公主在漠北……可还安好?”
“我这边一切都好,”江熹禾点头应了一句,又连忙问道,“姚大人,我父皇近况如何?身子可还康健?”
姚学真听见这话,却突然愣了,瞪大了眼睛,“公主……先前老臣带来的家书,您没有收到?”
“什么家书……”
江熹禾的心猛地一沉,这才回想起,几个月前,森布尔曾去边城营地会见过东靖使臣,回来时神色如常,半句没提过家书的事。
难道那时父皇的信就到了,却被森布尔扣了下来,连半点消息都没透露给她?
姚学真一看她的脸色,瞬间就明白了原委,连忙道:“公主,陛下他年前就已经病重了,宫里的太医天天用灵丹妙药吊着,可身子还是一天比一天弱。陛下病重昏沉,可还是念念不忘他的昭华公主,一直想着再见您一面啊!”
江熹禾听着,眼泪再也止不住,“姚大人,我……”
她话未说完,就被一阵沉重的脚步声打断。
森布尔带着人从校场赶了过来,身上还穿着演武用的战甲,腰间挂着半人高的佩刀。甲胄碰撞的“铿锵”声里,无形的威压震得众人纷纷低头退让。
他一眼便看见了江熹禾脸上的泪痕,不由压下眉头,吩咐道:“把东靖使臣带去王帐,闲杂人等禁止靠近!”
“是!”
姚学真被人强行带走,江熹禾徒劳地追了两步,却被森布尔身边的侍卫拦下。
森布尔侧过身,冷冷地斜睨着她:“王妃累了,回帐子里休息吧,别到处乱跑。”
“王!”江熹禾喊了一声,却无法制止他离开的脚步。
很快,营门口的人都散了,只剩下江熹禾和桃枝站在原地。
“父皇……”
江熹禾轻声呢喃,那两个字刚出口,眼泪就又忍不住往下掉,砸在脚下的尘土里。
“王妃!”桃枝连忙扶住她,却又不知该如何安慰。
江熹禾在帐子里端坐着,从午后一直等到天黑。
桃枝第三次端来饭菜,苦口婆心地劝道:“王妃,您先吃点东西吧。就算心里再急,也得先保重自己的身子啊!”
江熹禾摇摇头。
父皇病危,此生也不知还能否再见一面。七年前宫门口一别,竟可能就是永别。这样的念头让她心如刀绞,嘴里满是苦涩,哪里还咽得下饭菜。
桃枝叹了口气,还想再劝。
帐帘突然被人掀开,森布尔沉着脸踏了进来。
江熹禾立刻起身,迎了上去,急切问道:“王,您跟姚大人谈得如何?我父皇如今情况怎么样了?”
森布尔并没有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反而看了一眼桌上没动过的饭菜。
“你这是什么意思?跟我绝食明志?”
江熹禾顿了顿,没有说话。
桃枝在一旁看得心惊,连忙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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