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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清远”自知那日因着事发突然在张望处露了痕迹,之后几日倒是也不敢再做多余之事,由于心中有鬼,就连打听清楚了木烨霖的身份,也不敢前去交结攀附这位武林公子,却不知他所竭力隐瞒的真相,早已在阴差阳错之下被张望查出了痕迹。
直到被人带上了公堂,他还犹自有些懵懂,错愕地看着面沉如水的赵知县,张口唤道:“岳父……”
赵知县面色一黑,惊堂木重重拍下,“威武”之声高起,不知是否是错觉,今日的威喝之声尤为响亮。
堂下的“陈清远”被这声惊得额际见汗,此时方知大事不妙。
赵知县看着堂下的“陈清远”,眼含厉色,当真是恨不得当堂杖毙了他,深深地看了眼“陈清远”,赵知县自公案后站起,而后坐在了一旁早已准备的木椅上,而公案之后落座的却是一身穿三品官服的文官。
作为师爷“陈清远”自然知道这是赵知县回避的意思,作为他岳父的赵知县回避了,那么要审的可不就是他这位女婿嘛!但是他并未接到差票,实在是一头雾水。
“传刘氏上堂。”
“陈清远”侧目,只见被传唤而来的原告并非是自己走来的,两名差役将一名老妇人就着竹椅台上了公堂,她的身旁跟着一位青年,老妇人面如枯槁陈清远一时分辩不得,但是那青年陈清远却是有印象的,正是曾求教于他的李姓少年。
“堂下何人?”学政看着气息奄奄的老妇人,倒并未执意令其跪着回话,“有何冤屈?”
“民妇李刘氏,金曲县李家村人,状告师爷陈清远,谋人性命,杀人灭口。”
“刁妇胡言!”
“威武!”惊堂木一响,堂威立起。
李秀才上前见礼:“学生之生母乃陈清远生母长兄之长子正妻,此番状告陈清远两年前毒杀同村张氏幼女。”
“陈清远”神色一惊,连忙分辩:“禀大人,那张氏幼女实乃是患病而亡,此二人纯属一派胡言。”
李秀才再言:“家母那时前去探望张氏幼女,得天庇佑,张氏幼女故去之前,将害她的歹人告知于家母,那人正是当时已然与他定了亲的陈清远。”
“这话好生糊涂,那是学生未过门的妻子,学生又怎会害她?”
李秀才并未理会,只是向着学政继续说道:“那张氏幼女临终言说,堂下的陈清远实乃歹人冒顶,被其窥破后才骤起杀心。”
听得此言“陈清远”左臂一紧,面上却嗤笑着道:“简直是荒谬可笑!”
刘氏死死地盯着“陈清远”,声音凄厉地喊道:“你可敢掀起左边的衣袖一瞧?”
“陈清远”语带嘲讽地看向着刘氏:“你这妇人好不知耻,陌生男子的身子也是你能瞧的?”
刘氏闻言一滞,而后扣紧了身下的竹椅:“你且掀了衣袖,而后我就是一头撞死在柱上也能瞑目。”
“母亲!”李秀才赶忙安抚,而后怒目而视,“君子有德,尔小人也!”
“陈清远”心虚之下话一出口就知要遭,果不其然无论是赵知县还是学政都已经面带愠色。
李秀才沉怒着开口:“家母先前之言,绝无半分男女之私,张家幼女曾伤陈清远之左臂,继而留下伤痕,此人若是无愧,自当证明自己的清白。”
“陈清远,揭去左臂衣物。”学政开口说道。
“陈清远”见避不过,便掀了衣袖,其上一片平坦。
“陈清远,汝有何话说?”
“回大人,之前所言全身一家之言,实乃不足为证。”“陈清远”不信这般私密之伤,还能大肆宣扬不成,既然已经死无对证,他又怎么会认。
学政拿出一卷文书:“此乃陈清远院试时的答卷,其双手能书,字迹清逸,汝可敢当堂留下笔墨?”
“回大人,学生回乡之时坐车侧翻,学生双手受损,左手更是再难握笔,此番较之笔迹,学生当真只能含冤莫白了。”
事已至此,“陈清远”倒是冷静了下来,手上的伤因年月已久再难模仿,但是这字迹更改却还是可以辩白一二的。
“陈清远自有体弱,吾观汝会武?”
“学生自感不足,习武强身罢了。”
“汝乃金曲县人,何带外地之音?”
“学生于院试之时,偶然闻之,继而难忘。”
谁都知道陈清远是在诡辩,但是却又辩驳不得,谁都没有想到此人竟如此难缠。
学政皱眉,张望见此,出声禀报:“禀大人,外间还有一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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