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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 为争一口气除夕变忌日（第1页）

一件小事演变成了命案，还牵扯到好几十年来的恩恩怨怨。明明是受害者，最后却变成了犯罪嫌疑人。到底怎么回事，从头来说。

这事发生在福建省长乐市漳港镇平洋村，案发时间是2013年2月9号，这天是除夕。没什么特殊情况，这天晚上就该看春晚了，马上就春节了，正是喜气洋洋、全家团圆的日子。

在说这案子之前，先给各位介绍一下案发现场的这个环境。这村子里边，有这么一个王家大院，大伙都叫王家大院，这是王家的六个兄弟，有亲的，有堂的，就这王家人，有六块宅基地是紧挨着的，所以一起盖的房子，一人一栋两层小楼，然后外边围了一个大院墙。在这王家大院东边，是林家院，林家兄弟四个盖的房子，弄了这么一个院子。像这种格局，在南方非常常见。

这背景讲清楚了，接下来咱们来说说这案子是怎么回事。

除夕，凌晨三点。王家大院，大伙都睡着觉呢。凌晨三点，睡得正香的时候，突然，院子里边就听到有那种敲击什么东西的声音，咚咚咚那种声音。这王家大院其中有一户人家，男主人叫王成峰，就给惊醒了。怎么回事啊？去看看去吧。这一看，发现有人呐，在敲他们家窗户呢。因为乌漆嘛黑，也看不清是谁。王成峰的家在这个院子中间，这么大动静，不光是王成峰听见了，别的几户人家也都听见了。王成峰的婶子站在自家的卧室里边，透过窗户也看见院子里边有两个人。这一看，很明显不是他们王家人。不是王家人，是怎么进到他们院子里边的呢？往常睡觉的时候，院子大门都是锁着的呀，那这俩人怎么进来的呀？这是不是小偷啊？王家人就怀疑这院子里边进了小偷了。模模糊糊就看见有一个人好像还拿着什么东西呢。这大过年的，他们也担心出什么事。你真说让王成峰或者让王成峰的婶子一个人下去看看怎么回事，谁也不敢。互相之间先打了个电话，沟通好了，在院子里边进人了，看见了吗？看见了看见了。电话沟通好之后，咱们一块下去。这么着，王家人一起冲到院子里边，一边冲下去一边喊：抓贼呀！抓贼呀！赶紧跑吧！

等这王家人到了院子里之后，已经见不着小偷了。四处找吧，院子里边的花坛、各个角落、停的这些车的车底下都找了，楼前楼后都翻遍了，就是见不着这小偷。人能去哪呢？当时天也黑，您想吧，凌晨三点呢，最黑的时候。院子里边有灯，但是都是过去那种老式的灯，光线很暗。大家找着的时候，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小偷在阳台上呢！一听，果不其然，王成峰他叔叔家那楼顶阳台上确实有动静。够麻利的呀！王家人都往下跑，哎，这俩小偷，逆流而上啊，趁着人们往下跑抓他们的时候，蹭蹭地蹿到了王成峰叔叔家里边去了。小偷上了叔叔家的楼顶。抓小偷毕竟是危险活，老人孩子女人在下边等着，剩下这些青壮年呼啦超的可就追上去了。这边连呼哧带喘跑到楼顶，哎，小偷呢？您想啊，家里边房子没多大，一上那楼顶一目了然呐，没有小偷啊！这一下大伙都蒙了，这小偷跟咱们玩什么呢这是？

就在那纳闷这小偷去哪的时候，就听见院子里边砰砰响了这么两声，好像是有人摔倒在院子里了。大家在楼顶上顺着声音往底下这么一看，呦呵，找着一小偷啊，已经躺在地上了。哎呦，这王家人又赶紧从楼顶上下来，到这个男的旁边这么一看，这个人呐，满头的血，也看不清什么长相，一动不动。这边这个人满头是血，另外一边一条黑影从王家大院的一个侧门就窜出去了。此时此刻，这王家人已经没闲工夫追这个人了，得先看看躺地上这人是什么情况。王家人也害怕，这别摔伤了，甚至别摔死了。这事再明白不过了，王家人追到楼顶，那小偷一害怕，从楼上往下跳。随后王成峰就上去摸了摸这个人的脉搏，又摸了摸他的鼻息，已经没有气了。哎呦，把大伙吓得呀，赶紧报警吧。这么着拨打了报警电话。

没过多长时间，漳港派出所的民警就到现场了。到现场之后这么一看，这个男的呀，差不多三十来岁的年纪，因为头部受到猛烈撞击，导致重度颅脑损伤。其实跳下来他是脑瓜着地，当时就死了。除了脑袋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倒没有发现什么伤痕。王家楼顶跟地面，七米多、不到八米的这么一个高度，两层楼嘛，一般家里边自己盖楼，层高会高一点，平均每层三米多这个样子。民警也在现场进行了一个初步的勘查。在王家大院的花坛还有院墙外边的地面上，发现了几组鞋印，很明显是这小偷留下来的。但是这几组鞋印不一样，根据脚印分析，当天晚上进入王家的不止两个人，一共有三个人。警方也提取了王家安装在楼顶的那个监控摄像头的影像资料，也拍到了这几个小偷到了楼顶之后往下跳的这个全过程。仨人呢，有俩人先跳到地面上就逃离现场了，最后死的这个，跳的时候明显有点犹豫，可能有点害怕，越害怕越出事，最后实在不行了，一咬牙一跺脚跳吧，他也没想着脑袋着地，就死在了院子里边。

警方很快就查明这死者身份了。这死者呢，叫龙冬果，苹果的那个果，不是福建人，是贵州人。因为盗窃，2000年还被判过刑呢，有过犯罪前科。所以综合各种情况来看，当天晚上死者和两个同伙就是打算到王家盗窃的，结果没想到把命给交代到这了，东西是一件没偷着。

对于王家来说，这十好几口人，这一宿是甭睡觉了。睡不了了。等警察勘查完了现场，完成了询问，再看完了录像，已经凌晨五点多了。照理说呀，这案子其实也就到这了，本来是盗窃案，他们没偷着东西，虽然出了人命了，但是他自己跳下来的。如果事情到此为止的话，也就不值当的专门来说说这案子了。关键在于，后续还出了一系列的事情。

什么事呢？大过年的，院子里边进了小偷，死了人了，王家人就感觉特别晦气。别说王家人，让谁家遇上这事，都感觉晦气，就觉得不吉利。当时已经快早上了，天已经快亮了。王家呢，是做生意，平时又有点这个迷信思想，就想着赶紧，这警察反正也查完了，把这尸体挪出去。就因为挪尸体的事，这才有了后续一系列的事情。

警方赶紧联系殡仪馆，殡仪馆派车过来，这倒没有多复杂。复杂就复杂在这尸体怎么出院子上边了。您该说了，这有什么难的，直接搬上从门出去不就得了吗？那从哪个门出去呢？王家人不愿意让这尸体从自家大门出去，就觉得过年从大门出去不吉利。根据当地的习俗，根据什么风水的这种说法，过年期间尸体不能从正门走，最好连各家的家门都别经过。那不从正门走，还能从哪走呢？我再给您说一下这王家大院的情况。王家大院的正门是朝北的，东边有俩侧门，西边也有侧门。这尸体现在所在的位置，离东边、离东院墙是最近的。王家人聚到一块开始商量这尸体从哪走。这尸体现在离着正门得好几十米，但是离东侧院的侧门挺近，那就从侧门运出去吧。如果从侧门出去，不用穿过整个院子，直接东边往外一抬就得了。东边围墙出去这侧门，有那么一个小胡同，有那么一个小通道，搬运尸体是没问题的。商量好了，定好了，就从东侧门出吧。

王家人就开始准备。第一个难题就是这侧门怎么开呀。因为这房子自从建好之后，那东侧门就上了一把锁，从来没用过。这长时间没开过这门，那锁都锈死了呀。王成峰他们从里边推这个门，推不开。没办法，几个年轻的从正门出去，绕到那胡同里边，从外边把这门撬开就得了。此时此刻已经六点左右了，天色逐渐明起来了。王家人这是争分夺秒，因为按他们那的风俗，按照一些迷信的说法，天一亮这才算是正经除夕呢，没亮之前这不算，必须赶在天亮之前把尸体运出院门。王成峰还有几个其他的王家人，拿着工具就绕到这胡同里边，就准备动手了。

因为闹的动静太大了，警车也来了，警察也来了，邻居们不都看热闹吗？案子一开头就给各位说过，王家出了东侧门，隔着那过道旁边就是林家，算是邻居。林家那是兄弟四个。这林家人是最早发现王家出事的，这么大动静你不可能听不见呢。这一打听，哦，院子里边死了人了。林家人也说，按照他们当地的说法，大年三十儿死人，太不吉利了。除了这两家人，好多别的村民也都聚集在这王家大院前边，人越聚越多。王家人更着急了。王家在当地算是比较体面的，有头有脸的，经营着企业，就想着看热闹的人越多，那外边议论越多，对咱们这不利呀，这不啪啪打脸吗？这一传出去不好听啊。赶紧得把这东侧门撬了，赶紧把尸体弄出去。

王成峰拿着锤子就准备砸。正要砸门的时候，等着！别砸！谁呀？林家人。王成峰回头这么一看，还不止一个，好几个林家人，有的手里边拿着钢管，就那种暖气管，还有的手里边拿着木棍，还有的手里边拿着农村干活用的那锄头，在那胡同里边堵他们呢。林家人说了：不从你们家家门口抬出去，从我家家门口抬出去啊？东侧门外边是胡同，胡同那边林家不还有西侧门吗？你这一下不等于要经过人家的西门口吗？所以林家人不愿意。林家人还说了：死在你的院子里边，你大门朝北，出了大门就是公路，你谁家的院门都不用经过，你为什么不走大门？非得走我们家这西门啊？这不找晦气的吗？林家三口人挡在这王家的侧门前边，不让王成峰开这门。并且林家还说了，两家之间的这通道，这是林家的地，这不是王家的。王家想着通过这扇门把尸体抬出去，这等于是从我家的地上搬出去的，这不行。再者说了，他即使不愿意走正门，西边不也有侧门吗？林家人还带着民警专门到王家西侧的那个侧门方向那，给民警指了指：你要是从西门出来，道也宽，又平坦，那不更方便吗？他们家为什么有好路不走，非得从小路从东门走啊？这就是故意把晦气传给我们家，我们肯定不答应啊！

林家反应挺激烈，王家人也解释，说因为这尸体离这东门近，想就近就搬出去。王家人也跟民警说了，别听他们家说的，什么那个小巷子是他们家的地，不是，这个小巷子是我们两家共用的，这不属于林家的，我们家也有份。最后两家人越吵越厉害，谁也不让着谁。民警也傻了，这怎么弄啊？这两家人起冲突，谁也不算违法犯罪，咱也管不了啊，只能是劝呗。村干部也都来了，也是劝呗。

其实，有关这两家人为什么在这个通道这问题上僵持不下，村支书也跟民警把情况说了，说说这事啊，由来已久。过去这王家、林家都是一个生产队的，王家大院、林家大院，那都是各自的宅基地。当年盖房子的时候说好了，两家各留出一部分距离来，作为中间的这个公用通道。可是林家人说，王家先盖的房子，把他们王家的所有的地都围进了大院里边了，等于一出大院的墙就已经是人家林家的地了。那最终这个公用通道，其实是人林家盖房子往里又多缩了那么一截，这才留出来的。那时候因为这事，两家闹得特别不愉快，你骂我我骂你的，天天吵。尽管王家不承认，但对于当年的孰是孰非，村民们都有自己的一个评判。说当时的确是王家盖房子的时候，把自己那个地全都圈到院子里了，那个过道的确都是人家林家的地。尽管王家、林家是邻居，但因为这矛盾，这么多年了，谁也不理谁，互相也不交流，也不来往。而这条通道呢，因为有这么点矛盾，王家人从来不用，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上了锁之后，那个门都没开过。这么多年两家尽管有矛盾，但一直相安无事。可这不，今天因为运小偷尸体的问题引发争执了。两家人又都在乎这习俗，都觉得晦气，都不愿意让步。

前前后后争执了得有一个小时。村支书、民警一直在现场劝，也跟他们说，你看这过年的，大过年的吵架，这不更不吉利了吗？既然西边能走，那算了吧，从西边走。在大家的劝说之下，这争执算是暂时平息下来了。早上七点多钟，王家人最终妥协了，从西边的侧门抬走了尸体。

照理说，这事不就完了吗？民警处理完了，那也该回所里回所里，该处理其他事务了。可怎么也没想到，过了还不到半天呢，中午一点，又接着报案了：赶紧来吧，出了人命了！怎么回事啊？赶紧去看看去吧。

接到报警的民警赶到现场，到现场之后，哎呦，林家人气得都不行了：看看看看，看他们干的！再这么一看，现场有一个大姐倒在地上，头上啊有血，已经神志不清了。倒在地上这位叫刘凤金，四十九岁了，是林家四兄弟的妈妈。看起来伤得很严重，紧急送到医院抢救。另外一边，民警一看这现场，真是够热闹的。有一辆银色的丰田凯美瑞，一辆丰田轿车顶在了林家门前面，林家那铁门已经被撞得扭曲变形了，门前面装的灯也被撞散了，车头撞到这门口之后是斜着撞的，然后就横在了门口这。

民警得赶紧问呐，怎么回事啊？林家人说，这一切都是王成峰带人干的。早上那事完了之后，林家人以为上午的争端也就结束了，就过去了，毕竟要过年了，全家人开始张罗晚上的年夜饭。中午一点左右，这边张罗饭呢，听到门口duang的一声，赶紧出去看看呀，车把门口给撞了，挡上了。林家人正纳闷呢，这谁呀这是？这时候车上下来好几个人，带头的就是王成峰。除了王成峰之外，呼啦超的，有一群王成峰的小伙伴。王成峰一下车，手里边拎着钢管，一边骂人，一边在那挑衅，最终引发了冲突。林家人说，王成峰带来的这同伙，林家人也不认识，看起来跟社会上的小混混似的。不管怎么说，哪有开着车撞人家大门口的呀？林家人这火气可就上来了，肯定跟他们没完呢，跟王成峰他们就又发生了争执。村子里边的人一听，哎呦，又出了事了，快去看去吧，好些个人都去了。去了之后大伙也劝，年三十的，有什么好吵的呀，回去吧回去吧，这事就算了吧。林家人算不了啊：我这门被你们给撞坏了呀！有这么办事的吗？王家人听见动静也下来了，把王成峰就给拉开了。王成峰的一个同伙呢，就想把那辆丰田凯美瑞也开走。如果到这，这事就能了了的话，也就没有后续的悲剧了。但是林家人肯定不让他开车走啊，把车就拦下了，双方就又起了争执。

林家人认为王成峰是寻衅滋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要求村干部来评评理。林家人说话也不好听，本来王成峰已经被王家人带回自己家了，这时候听见林家那边没完没了，又冲出来了。他这一冲出来，他带来的那几个小伙伴也跟着一块冲，场面这个乱呐，拿着棍子打呀，双方成员，王家人、林家人，这是打成了一团。因为王成峰带来了七八个人，这边人数多，那边林家就吃亏。王成峰还有这几个帮手，拿着铁管，拿着木棍子，哎呦，朝着林家人一顿乱打，都是往脑袋上招呼。混乱之中，刘凤金被对方打中头部，当时就晕倒在地上。除了刘凤金之外，林家的五六个人都被打伤了，包括刘凤金的二儿子、三儿子也都被打伤了。有的村民想着去劝架，上前拉架，拉架的时候也有受伤的。

整个打斗过程也就持续了两分钟左右。一看有人头破血流倒在地上，这事要闹大了，王成峰赶紧跟他那几个人呼啦超上车就跑了。

本来这事都结束了，为什么王成峰又带人到林家闹去呢？正当警方准备去王家询问王成峰、控制王成峰的时候，王成峰不见踪影了，他带的那几个帮手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林家人在那是哭着喊着跟民警说呀：上午的事都过去了，他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啊？原本我们家想好好的过个年，这回老母亲到医院抢救了，这年还怎么过呀？还想着早点把年夜饭做好了，然后得烧香、祭祖什么的，吃完饭大伙还得看春晚的呀，这一下都没法实现了。

更遗憾的是，最终刘凤金在医院经全力抢救无效而死，死因是重度颅脑损伤，颅内严重出血。林家几兄弟就说：我们的妈呀，这些年可苦了，把我们拉扯大，好不容易现在日子好过了，应该享点福了，结果让他们王家人给打死了。2月9号，对别人来说这是除夕，这是大喜之日，但是对林家人来说，这成了忌日了。

作案之后，王成峰不就跑了吗？这事可不是派出所能解决的了了的。长乐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经过分析研判，认为王成峰等人可能逃往福州市区。除夕夜的时候，组织了数十名警力到福州进行抓捕。当天晚上十点，警方得到消息，王成峰正藏在福州的某个旅馆。凌晨一点，公安人员都部署好了，对王成峰实施抓捕。经过十几个小时的追捕，包括王成峰在内的六名犯罪嫌疑人全部落网。四点多的时候，又将剩下的五名犯罪嫌疑人全部抓获，一共是十一名犯罪嫌疑人。主犯自然就是王成峰了。

经过调查，王成峰三十一岁，自己办个企业。而他那些帮手呢，也不是什么社会混混，是平时和王成峰关系不错的生意伙伴、不错的朋友。这些人家庭条件也不错，里边两三个都是老板，都没有犯罪前科。那至于王成峰为什么在当天中午又带人去找林家的麻烦，王成峰说，是中午的时候跟朋友们在饭店吃饭喝酒，酒过三巡，晕晕乎乎提起早上发生在家里边的事了：大过年的，小偷死家里，结果呢还让林家人给欺负了，越想越生气。这一把，把王家林家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可就都想起来了。王成峰就跟这兄弟几个说：我们王家在村子里边是有头有脸的，是体面人呐，他们林家竟然连个路都不让啊？有这么憋屈的事吗？兄弟们也说是，他们家过分了。都喝了酒了，都头脑发热。王成峰说，当时的目的就是想过去再骂林家人一顿，酒后壮胆呢。王成峰邀请了几个朋友，就包括王尚杰和王桂华弟这俩人，几个人开着两辆车到了林家门前边，想着制造声势，最终演变成了这场无法收场的悲剧，导致林家人五人受伤，一人死亡。

现在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在打斗过程之中，到底是谁对刘凤金动的手？这几个人都说自己没动手，都说是别人动的手。什么兄弟情啊，到这会全是为了自保。警方开始调查，最终根据监控录像一帧一帧地还原，发现是王桂华弟打的刘凤金那一棍子。这王桂华弟，三十一岁，也没固定职业。王桂华弟也说：我都不知道是我打中他的，反正当时我也打他们，他们也打我，我拿着棍子就在那乱挥，哪知道就呼他脑袋上去了。我就记得我好像是拿棍子打到一个人肩膀了，但我也被打了呀。直到离开现场的时候，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杀了人，竟然造成了人命案子。

最终这几个人那都是悔不当初啊，悔恨不已呀。但再后悔有什么用啊？王成峰一再地说：要说整个事件都是因我而起，就为了这点面子，为了这点做生意的脸面。对于林家人来说，这更是没有办法接受的事实，大过年的，老母亲让人家给打死了。而王家人也不好过，出事之后，王成峰被抓了，剩下十几口人也都躲出去了，大门紧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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