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司洛气极的又低吼一嗓子,这louise才飞快的冲上楼去了。
二楼不是客房,是画室和陈列室,里面放了很多旧物,这些都不是louise喜欢的,她最喜欢去的还是那个像城堡一样的屋子,里面挂满了小贝儿的婚纱照,那些婚纱就是出自于她手,是她原本为她自己设计的,做梦都想穿着那样的婚纱嫁给喜欢的人,可是哥哥说她太笨,没有人喜欢,所以婚纱就送给了小贝儿……
等司洛兰登打发了情人离开上楼听到louise说的话后,就一阵的恼火,当初就不该把郝贝的号码给存这louise的手机上,louise手机不能接其它任何人的电话,唯独存了两个号码,一个是自己的,可以打通的,另一个就是郝贝的只能接不能打。别人如果打louise的这个号码,只会显示空号,但郝贝打,就能打得通,所以司洛兰登一点儿也不怀疑打电话的不是郝贝,只是郝贝为什么会打这个电话……现在是知道了吗?他本来也不想瞒的,但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说,相信郝贝也不至于不认他这个舅舅的吧。
可是当他拿起手机给郝贝拨过去时,却发现是已关机状态,就只好联系莫扬了……
……
大西洋的公海之处还是有一些是三不管的地儿,这些地方经常会发生海难,旋风或是海盗横行出没,又难以管制,久而久之,便造成了一群孤岛的产生,这些孤岛中,大部分都是海盗赶走了原著民,或是开发了之后,卖给一些富豪当私人岛屿,飞机就是落在一座名为西里尔亚的孤岛之上。
西里尔亚孤岛上并非荒无人烟,而是有着错落有致的高低楼舍,还有像陆地上一样的街道商铺,他们到的时候这里才是早间约摸像陆地上三四点钟的样子,天刚蒙蒙的亮,海平线上一缕晨光乍现,便见有裹着大衣的岛民缩着膀子往岛周边停着的小船上走去,船上是一些普通的打捞工具,这些岛民见到私人飞机落于岛上,只是多看了几眼,一个个的露出友好热情的笑容,便匆匆离去,不明就里的人,一定以为他们就是热情好客的渔民,但实则不然,这是出海去寻渔的猎人们,不是普通的渔民,而是扮作渔民,去搜寻附近有无可疑船只,或者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买卖,海盗团伙中的探路者之流。
“是不是搞错了?怎么这么早,也没有人来接,飞机停错地方了吗?”郝贝有点焦急的问着,实在是这儿太过诡异了,你说她这边都带了这一行人来呢,方公道那边怎么可能一个人没有派出来呢?
“不,没停错地方。”
“没错,就是这儿。”
裴靖东和弗瑞德异口同声的回答了郝贝的话,说罢对看一眼,都抿了唇不再说话。郝贝则是奇怪的看看二人,心里纳闷,怎么就没停错地方了呢?不是应该有人来接他们的么?正想着呢,这俩人又是像先前一们同时开口了。
“他这是……”
“他这是……”
说了三个字,察觉到对方说话,又都停了下来,对看一眼,又纷纷的别开眼,郝贝正听着呢,就有点急眼了,瞪着他们俩人问:“你们倒是说啊!”
裴靖东张嘴想说什么,宁馨却猜测的说了出来:“方公道是想让我们看看他统治下的地方是何其的昌盛,我猜,他是想让我们亲自看看,他的成就,而非我们想的他做的全都是错的。”
郝贝疑惑的张着嘴巴,看看宁馨,又看看裴靖东,再看看弗瑞德,二人不约而同的点头,表示就是宁馨说的这个意思。
海边的天亮总是比陆地要快很多,上一秒还觉得距离天亮还早,但下一秒已是金光罩地,当整个大地都被洒上一层金层层阳光时,街道上的店铺便前后脚的亮了灯,开了门,遥远的海边更是传来女子嘹亮的歌声……
“大海边哎~沙滩上哎~风吹榕树沙沙响渔家姑娘在海边哎织呀织鱼网,织呀嘛织鱼网……”优美的歌声轻柔而舒缓地响起,声儿渐渐高了起来,他们站在的位置上往歌声的方向看去,正好可以看到一群渔家姑娘飞梭走线,织起了一张张鱼网……
一群人谨慎的站在原地并没有动,倒是秦立国轻眯着眼晴眺望向那群飞梭走线的渔家姑娘。这群姑娘并非亚洲人,更非中国人,应该是当地的土著居民,每一个都是大大的眼晴黑黑的皮肤,但你看他们的装扮,却是秦立国那个年代年轻人们的装扮,头上都戴着圆斗形的帽子,下沿大,上沿稍小的那种,红白相间的帽身帽壁用各色丝线绣花,缀有各种串珠,帽子顶上插一撮表示吉利、欢乐和勇敢的猫头鹰羽毛……按理说不应该的啊,这个帽子的造型和上面绣的花,即便没有走近,秦立国也能看出来,那是一排排整齐的牡丹花的图案,但放眼这个岛上,早上寒冷,阳光出来就极热,是不会生长出来牡丹的。
“你们等我一下。”秦立国说着便起身朝着那群渔民过去了。
只是一个岛,距离也不远,走过去用不了多少时间,秦立国走近时,就看的更清楚了一点,轻咳了一嗓子,问道:“姑娘们,请问你们的帽子可以借我看一眼吗?”
渔民姑娘们你看我我看你,又是一阵推桑后,一个大胆儿点的姑娘圆溜溜的大眼写满疑问的以土著语回了一句:“……”
秦立国有点傻眼,刚才听他们唱歌,以为他们是会中文的,那歌本来就是中文歌,她们唱的不是挺顺溜的么,怎么问句话就回了这么一串的鸟语,蹙了眉头,抿唇,而后开口唱起姑娘们刚才唱的那首歌来。
“大海边哎~沙滩上哎~风吹榕树沙沙响渔家姑娘在海边哎织呀织鱼网,织呀嘛织鱼网……”唱了两句停下来,比了个大拇指的手势,这会儿那姑娘们是明白秦立国的意思了,可也是明白错了,居然跟着唱了起来,很是欢快的笑着,唱着,甚至拿起飞梭翩翩起舞起来。
秦立国黑着一张脸摇摇头,语言没法沟通,根本就是什么也问不出来的,但他的心却有点不受控制的跳动着,这种感觉就像是二十多年前第一次见到妻子时一般,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小饭馆里跑堂的伙计,他见她那次,便是有点不太舒服,心情很压抑,就听到她满嘴跑火车的跟客人们打贫报菜名,逗的每个客人都哈哈大笑,当然,他也跟着笑了起来。
“爸,怎么了?”郝贝看秦立国脸色不好,走过去扶住了他,秦立国摇头表示自己没事,指了指前面,说:“往里面走吧,他既然想让我们看看这儿,我们就好好的看看。”
众人点头,带着沉重的心情往街道里行去,这儿虽然都是岛上的原著民,但有一些穿的衣服,就像是郝贝在电视居里看的年代戏里的服装打扮一样,甚至就连街道的拱门修建的造型她看着都有点眼熟,街道上已经有挑着担子来摆摊的了,店铺也纷纷把本店的招牌生意摆在了门口,如果不看这些人们的长相,只看服装和造型,绝对以为是到了那个年代戏的拍摄现场了呢。
“客人,进来吃点吧。”其中一家早餐店的老板热情的招呼了起来,并吆喝着:“我这儿可是全岛岛民的早餐供应处呢,看你们都是新来的吧,进来吃点吧,再往里面走,就没有了。”
“你会说中文?”秦立国诧异的问着,这老板一看也不像是中国人,居然讲了一口流利的中文。
老板呵呵的笑着:“呵呵,我在这岛上时间最长了,又是做这门营生的,自然是要精通各国语言,别说区区中文了,哪个国家的客人来了,都是先入我家的店,老板,你看我家的早点,此岛上仅此一家,我们岛上的营生呢,也都是这样的,你不用担心你没岛币这个事儿,你既然来到这里,我们就是一家人了,每一次来的客人,在岛上所有商店第一次消费都是岛上的领事负责费用的,你们尽管吃尽管用尽管拿,我们这岛上的东西啊,可都是原汁原味没有经过任何污染的,纯天然绿色的,不像你们陆地上各种污染,各种加工,你看这包子用里面的馅,用的肉都是岛上肉铺里自己家里喂的有机猪,青菜也是在菜岛上种植的有机菜……”
这老板这么一介绍,几乎就把这全岛的概况给秦立国一行人说了个明白透彻,光是这种说词,那怕就是陆地上的有钱人也会羡慕这种生活了,真就像这老板说的一样,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陆地上的入口的食物,鲜少有没污染没加工的,要不然超市里贴着有机食品的蔬菜会比普通蔬菜贵那么多么?
可是不管老板再怎么热情的招呼,秦立国一行人还是谨慎的没有吃任何食物,倒是跟老板打听起那些渔民姑娘们戴的帽子是从哪儿买的了?
这老板一看就心态超级好,没有像陆地上一些商家人你不在这儿消费,我就冷着一张脸对你,反倒笑呵呵的指着前面的路,就说这街道上唯一的一家帽子店里就是全岛上岛民们戴的帽子都是出自于这家,除去自家里手工做的,其它的都是这家的。
得到这个答案,秦立国已经无心再一家家的去看商店,走马观花般的直奔那家帽子店去了,帽子店这会儿刚刚开门,门雀可罗,也无人在门口招呼,但当人一踏进去时,却是一串音乐响起,红木柜台后面,一个姑娘扬头瞧了一眼,而后一蹦三尺高的冲后面喊着:“娘,有客人来了。”
秦立国一行人已经在看到这姑娘时呆立着没有任何反应了,特别是方桦,更是僵直在那儿,设想过一千遍一万遍再见妻子时的情景,绝对不是现在这般,傻愣着,无法置信——这姑娘不是别人,正是商媛,可又不像是商媛,商媛是沉着稳重内敛的,不会有刚才这姑娘那种睁眼惊喜的外露神情出现。
“这么早就来客人了,难道是领事说的今天的一批新客人……”说话间只见得一又纤白的素手撩开了隔门的红布帘子,一个看上去年约四旬左右的白裙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她的两只手还匆忙的挽着头上的发鬓,似是弄不好,秀眉微微的蹙起及不可闻的轻叹一声,眼底闪过一抹焦燥,但看见这么一大群客人时,又喜笑颜开的招呼了起来。
“客人们来了啊,你看我们这儿是早间比较冷,到了中午又很热,所以选几顶帽子交替着戴是最好的了,像早上就要戴这种……”女子才说着话,手指向最左侧那边的用动物皮毛做成的帽子,伸手才要拿过一顶给各位看时,就被秦立国一把抓住了手腕。
都说女人是水做成的,很大程度上是指女人爱哭,更有科学家研究男女生理构造后证实,女人的泪腺比男人要发达数十倍,但此时,秦立国的泪腺开始分泌出一种叫作眼泪的液体,像关不掉的水龙头一样,铁似的大手紧紧的抓着女子的手腕,他眼前的世界模糊了,小柔仍然是这样的好看,比年轻的时候稍胖了一点,却又是刚刚的好,那样的好,抓住的手腕是有温度的,只是她的神情,却带着一股惊吓……
“告诉我,这顶帽子上的花是什么花儿?”他另一只拿过一顶帽子,刚好是渔民姑娘们头上戴的那种,开口问着她,眼前模糊一片。
女子看着秦立国手中的帽子,把惊诧敛去,似是明白客人为什么会激动的抓住她的手腕了,笑着回答:“这是牡丹花,是中国的四大名花之首,有诗云‘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蓉静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随着女子念出这首刘禹锡的《赏牡丹》一诗,秦立国的看向女子的眼神更是灼热了。
“告诉我,你怎么会背的这首诗?”他的声音低低的,像是砸在空气中的一记闷锤,更像是砸在女子心头上一样,不怒自威的催促着。
女子怔愣住,喃喃自问着:“对啊,我怎么会背的呢?呵呵……我也不知道呢……可能我以前是个大诗人,这诗是我自己原创的,也可能是……”
“丁柔,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知不知道这二十多年来我是怎么渡过的!”秦立国低吼着,拽着女子的手腕,往怀里一带,铁一般的臂膀就把人给紧紧的箍在了他的一方天地,前所未有的动情,像个离家多年的游子终于到了母亲的怀抱一般,狠狠的哭了起来,低低的像是受伤的动物般的低鸣着……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女子在秦立国的怀里惊呼着,挣扎着,有点不明白这新来的客人怎么知道她的名字。
这种挣扎对于秦立国来说,不足为惧,任她挣扎,也绝对不会放开,那怕她很奇怪,奇怪到没有认出自己,那怕她在抗拒他,他在抱着她的那一刻就非常的确定,这是他的妻,他的小柔……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宅男穿越明末之四美争夫 总裁深度爱 偏偏娇纵 鬼在你左右 权力 降服高官老公 神魔盛宴 驭蛇狂妃 自在仙侣 空剑山庄 独家公主限量爱 时空裂痕之传奇 只因当时太爱你 三嫁弃心前妻 超品透视 杀破狼之武炼天荒 破烂大王 总裁,听说你爱我 红楼之奶姐威武 蛮荒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