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彦榕没说话。
&esp;&esp;她看着他的瞳孔——微微放大,是紧张的反应。看着他的嘴角——往下压,是防御的姿态。看着他的手——握成拳,放在腿上,指节发白。
&esp;&esp;他在害怕。
&esp;&esp;“刘师傅。”她的声音很平静,“你紧张什么?”
&esp;&esp;刘建国愣了一下。
&esp;&esp;“我、我没紧张。”
&esp;&esp;“那你手为什么在抖?”
&esp;&esp;刘建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确实在抖。他赶紧把手放到台面下面,压在腿上。
&esp;&esp;“我……我身体不好。”他说,“有帕金森。”
&esp;&esp;彦榕没有拆穿他。她只是点了点头。
&esp;&esp;“谢谢配合。”
&esp;&esp;她和陆沉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刘师傅。”
&esp;&esp;刘建国抬起头。
&esp;&esp;“宋敏失踪那年,多大?”
&esp;&esp;刘建国想了想。“十二吧。”他说,“跟那几个孩子差不多大。”
&esp;&esp;彦榕点点头。“那几个孩子?”
&esp;&esp;刘建国愣了一下。
&esp;&esp;“就、就是你说的那些。”他说,“林小雨,王婉,都是那会儿的。”
&esp;&esp;彦榕看着他。
&esp;&esp;“我没说王婉是那会儿的。”
&esp;&esp;刘建国的脸色变了。
&esp;&esp;“我……”
&esp;&esp;“你刚才说不记得林小雨和王婉。”彦榕说,“现在又知道她们跟宋敏差不多大?”
&esp;&esp;刘建国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esp;&esp;彦榕静静的看了他几秒。然后她转身走出超市。
&esp;&esp;巷子里,阳光很烈。
&esp;&esp;“他在撒谎。”言榕说,“他知道宋敏的事。”
&esp;&esp;陆沉点点头。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esp;&esp;“查一下刘建国。十二年前他在干什么,那家福利院是怎么回事,宋敏到底是怎么失踪的。都查。”
&esp;&esp;“还有,”陆沉顿了顿说,“让人盯着他。他可能会跑。”
&esp;&esp;彦榕站在树下,回头看了一眼那家超市。
&esp;&esp;透过玻璃门,能看见刘建国坐在收银台后面,低着头,一动不动。
&esp;&esp;过了一会儿,他站起来,走到门口,把卷帘门拉下来一半。
&esp;&esp;暂停营业。
&esp;&esp;彦榕收回目光。
&esp;&esp;“走吧。”
&esp;&esp;回去的路上,陆沉的电话响了。
&esp;&esp;他接起来,听了几句,脸色变了。
&esp;&esp;“什么时候?”
&esp;&esp;电话那头在说什么。
&esp;&esp;“好。知道了。”
&esp;&esp;他挂了电话,看向彦榕。
&esp;&esp;“第三起了。”
&esp;&esp;彦榕的呼吸顿了一下。
&esp;&esp;“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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