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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宋敏的母亲（第2页）

&esp;&esp;王德明——门卫，男，六十八岁，现在还活着，住在江城郊区的养老院。

&esp;&esp;彦榕的目光落在王德明的名字上。

&esp;&esp;“这个门卫，能找到吗？”

&esp;&esp;“已经让人去接了。”陆沉看了看手表，“差不多该到了。”

&esp;&esp;话音刚落，一辆警车停在巷子口。一个年轻民警下车，拉开后门，扶出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

&esp;&esp;老人瘦瘦小小，背有点驼，穿着一件旧夹克。他站在车旁，眯着眼睛往这边看，目光浑浊，但眼神里有一种警惕。

&esp;&esp;陆沉走过去。

&esp;&esp;“王德明？”

&esp;&esp;老人点头。

&esp;&esp;“我是市局的。有些事想问你。”

&esp;&esp;王德明没说话，跟着陆沉走到法桐树下。

&esp;&esp;彦榕看着他。

&esp;&esp;他在打量她。目光从她的脸移到她的衣服，再移回她的脸。不像普通老人那样慈祥，倒像是一种——评估。

&esp;&esp;“王师傅。”彦榕开口，“你在阳光儿童之家干了几年？”

&esp;&esp;“七年。”王德明说，声音沙哑，“从开业到关门。”

&esp;&esp;“那儿的孩子们，你都认识吗？”

&esp;&esp;王德明沉默了两秒。

&esp;&esp;“大部分认识。”他说，“几百个孩子，哪能全记住。”

&esp;&esp;彦榕点点头。

&esp;&esp;“宋敏，你记得吗？”

&esp;&esp;王德明的眼神变了一下。

&esp;&esp;很轻微，但彦榕看见了。

&esp;&esp;“宋敏？”他皱起眉，“那个……那个跑出去的孩子？”

&esp;&esp;“对。”

&esp;&esp;王德明沉默了几秒。

&esp;&esp;“记得。”他说，“那孩子……挺特别的。”

&esp;&esp;“怎么特别？”

&esp;&esp;王德明想了想。

&esp;&esp;“不爱说话。”他说，“从来不跟别的孩子玩。一个人待着，有时候一整天一句话都不说。”

&esp;&esp;“她怎么跑的？”

&esp;&esp;“不知道。”王德明摇头，“那天晚上我值班，半夜去上厕所，回来就听见外面有动静。等跑出去，她已经翻墙跑了。追出去，人没了。”

&esp;&esp;彦榕盯着他的眼睛。

&esp;&esp;“你亲眼看见她翻墙？”

&esp;&esp;王德明愣了一下。

&esp;&esp;“我……我到的时候，她已经翻过去了。只看见一个背影。”

&esp;&esp;“什么背影？”

&esp;&esp;“就……就是个小女孩的背影。”王德明说，“长头发，穿着白裙子。”

&esp;&esp;彦榕的指尖微微收紧。

&esp;&esp;白裙子。

&esp;&esp;又是白裙子。

&esp;&esp;“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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