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晚上请你吃饭,怎么样?顺便还钱。&rdo;
我正闲着没事干,立刻答应了。
那天晚上,来吃饭的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位我也认识,他过去是我们的同行,刚刚受了ter的诱惑去了一家网站,就赶上了大裁员,因此整顿饭的时间都用来抱怨自己时运不济。另外一位我不认识,据说是一个flash高手,自己在做设计。此人戴一副大眼镜,活象一只聪明的猫头鹰。一道无花果煲猪肺的例汤上来,他小心翼翼拿起碗来闻了闻,表情烦恼,仿佛里面放了毒药似的,然后尝了一口,神色愈发郁闷,看着服务员说:&ldo;又搀水了。&rdo;
服务员置若罔闻,继续上菜。
此人之后就闷声不响,继续喝他的汤。
饭吃到一半,无意中谈起各自的学校。我说自己是某某大学几几级的学生,一直沉默的&ldo;猫头鹰&rdo;忽然抬起头来:&ldo;你是某某大学的?&rdo;
&ldo;是啊。怎么,你也是?&rdo;
&ldo;猫头鹰&rdo;沉吟片刻:&ldo;我的一个朋友是,他好象比你高一级……你听说过某某吗?&rdo;
是他。
&ldo;听说过……我认识他。&rdo;
是他。
&ldo;是吗?你们后来有联系吗?这个家伙去新西兰了,不过上个月刚刚回国。&rdo;&ldo;猫头鹰&rdo;忽然来了兴致:&ldo;我们从小住在一个大院里,熟得一塌糊涂,昨天我还和他一起吃饭呢。&rdo;
是他,这是我5年来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
……
&ldo;他……和那个青梅竹马的女友结婚了?&rdo;
关于小说的故事(5)
&ldo;何止结了,现在都已经离了。&rdo;&ldo;猫头鹰&rdo;颇感兴趣地看了我一眼:&ldo;看来你的确和他挺熟,连这个都知道。&rdo;
&ldo;为什么离婚?&rdo;
&ldo;不清楚,大概是在新西兰的时候吧?&rdo;
这就是他们的结局。
……
&ldo;他还要走吗?&rdo;
&ldo;不知道,估计还是得回去吧?&rdo;
……
&ldo;你们有多久没有联系了?&rdo;
&ldo;哦……很久,毕业以后就不知去向了。&rdo;
&ldo;我这里有他的手机号码,还有他的eail地址,你要吗?&rdo;
……
看我半晌没有回答,&ldo;猫头鹰&rdo;热心地说,干脆,我让他跟你联系不就行了吗?
&ldo;不,不,不……&rdo;,我面露惧色:&ldo;不用向他提起我……我们当初在大学也并不很熟,只不过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而已。&rdo;
&ldo;猫头鹰&rdo;悻悻作罢了。
不,不,不……
一切都已经过去。
我们对此都无能为力。
尾声
春节后的一个下午,阳光是金色的,天气有点像小阳春。我坐在三环边上,看着人来人往,有点迷惑,自己本来是出来买胶卷的,怎么会坐在这里呢?
大概是太阳太好了吧。
我想起自己的小说,那个源于一个人的一句话和日本料理的小说,那个圆满的小说,关于失而复得的爱情。
在阳光下,我的眼皮下充溢着温暖的金色。
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业余摄影师春节的时候去了九寨沟……
我的朋友尚未拒绝过去的恋人。
打口盘专卖店由新街口搬到了西四。
我的女友投入别人的怀抱,而她的丈夫并不知情。
&ldo;猫头鹰&rdo;约我去看电影……
他已经消失。
这是个圆满的故事吗?
我倒是觉得,这也不是一个伤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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