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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1页）

五层办公室里，职员们面对着各自的办公桌忙碌着。虽说是不小的盗窃事件，但好像已经返回到了正常的状态。

他呆呆地站在那里，&ldo;武岛君！&rdo;旁边有人叫道。秃头的总务课长走了过来，&ldo;工作中，不好意思。&rdo;

&ldo;啊，不！&rdo;

&ldo;请到这边来一下！&rdo;

办公室一角有个被帷幕隔开的空间，他被带到那里。有张会议用的桌子，两个男人坐在桌旁。其中一个以前见过，是古川刑警。另一个大概也是刑警。

古川对工作中把他叫出来的事表示道歉，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ldo;稍微有点事想确认一下。&rdo;古川说。

&ldo;什么事？&rdo;

&ldo;请你听了不要太在意。对这次事件，警察认为应该从各个方面开展调查，更清楚地说，觉得内部有人参与了犯罪。于是我们想对所有员工在一定程度上掌握他们的人际关系。并不是要介入个人隐私，但比如是否和暴力团伙有关系，是不是有很大的债务，家属中有什么特别的人，就是这些事情要预先摸清楚。&rdo;

刑警说的意思很明白，直贵想大概确有那个必要。同时，他也揣摩着为什么叫我来呢？祈愿着最好不是那个原因。

但他的祈愿没有奏效。古川拿出的东西是直贵的履历书。

&ldo;你有个哥哥是吧？&rdo;说着，刑警紧盯着直贵。

（3）

直贵看着总务课长。刑警究竟把多少疑问告诉公司方面了呢？只是调查了有没有其他家属的事吗？

&ldo;是的，有个哥哥。&rdo;他朝着刑警点了点头。履历书上写着的，这里不能撒谎。

&ldo;据你对公司的介绍，现在他去了美国，为了学习音乐……&rdo;

&ldo;嗯，差不多吧。&rdo;直贵感到全身发热。心脏的跳动也快了起来。

&ldo;美国的什么地方呢？&rdo;

&ldo;纽约的附近……吧，我也不大清楚。完全没有联系。&rdo;

直贵的话，古川用怀疑般的表情听着。然后把履历书放到桌上，把两手手指交叉在一起，身体向前探了出来。

&ldo;这话，是真的吗？&rdo;

&ldo;哎，什么？&rdo;

&ldo;你哥哥去美国的话，真有那么回事吗？&rdo;

刑警的视线像是缠绕着直贵，他把手指放到嘴边擦着。

&ldo;你哥哥是办的工作签证呢，还是以留学的形式去的呢？&rdo;

直贵摇了摇低下的头，&ldo;我不清楚。&rdo;

&ldo;不管是哪种形式，按理说不会是去了以后就没有任何消息了。最近一次回日本是什么时候呢？&rdo;

直贵无法回答。要是不小心说些什么，闹不好马上就会出现矛盾。

他瞥了一眼总务课长，课长把双臂盘在胸前，露出不愉快的表情。

&ldo;有什么不便回答的事情吗？&rdo;刑警问。

&ldo;不，那个……哥哥的事我不太清楚。&rdo;

&ldo;不过你们是兄弟吧，所以应该知道有些情况的。如果真是不知去向的话，我们可要开始正式调查了。&rdo;

&ldo;事件和我哥哥，有什么联系吗？&rdo;

&ldo;那可说不好，所以要调查。你说的话我们不能囫囵吞下去就完事了。不是不信任你，这是必需的程序。&rdo;

刑警说的直贵也很明白，可是不想在这个地方说刚志的事。

于是，刑警说，&ldo;是不是总务课长在这里不便说呀？要是那样的话，可以请课长离席。&rdo;

&ldo;啊，&rdo;直贵不由得发出声音，觉得自己的内心被人看透了一样。

&ldo;我离开吧，&rdo;总务课长抬起身来，&ldo;我倒没什么。&rdo;

直贵稍微点了下头。觉得这样的话，今后恐怕不能在这个公司干下去了。

总务课长出去以后，刑警叹了口气。

&ldo;长期做这个工作啊，养成了特殊的直觉。也许并不科学，可确实存在。一开始看你履历书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感觉不对，我记得是关于你哥哥的表述引起的。好像这里面隐藏着什么。所以想跟你见个面。看来直觉还是管用了。&rdo;

直贵沉默着，刑警又重新问了一遍，&ldo;你哥哥在什么地方？&rdo;

直贵舔了一下嘴唇，用手撩起了前面的头发，&ldo;在监狱里。&rdo;

&ldo;哦。&rdo;

古川没显现出惊讶，也许是他某种程度上预想到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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