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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1页）

&ldo;你怎么知道的？&rdo;加里问道。

华伦无言以对，他不过是说说而已，大家都清楚。

&ldo;你说得对，加里，&rdo;伯尔顿接过话茬，&ldo;华伦什么也不知道。&rdo;

&ldo;嗯，&rdo;佩恩说，&ldo;我们向指挥要一份杜松子酒，我们挣来的，我们看他说什么。&rdo;

&ldo;我劝你什么都别做，&rdo;加里回答。

&ldo;为什么？&rdo;佩恩和格里珀喊道。

&ldo;因为指挥官会拒绝你们。你们早在上船的时候就知道船上的规矩，那会儿该想到这点。&rdo;

&ldo;何况，&rdo;伯尔顿回答，他自愿站在加里一边，因为他的性格讨他喜欢，&ldo;理查德&iddot;山敦也不是船上的主人，他、你、我们一样服从一切。&rdo;

&ldo;服从谁呢？&rdo;佩恩问道。

&ldo;服从船长。&rdo;

&ldo;啊！总是这倒霉的船长！&rdo;佩恩喊道。&ldo;你们难道没有看到在这些冰床上不再有船长，有的只是小酒馆？这是一种彬彬有礼地拒绝我们有权要求的东西的方式。&rdo;

&ldo;但是你错了，有一个船长，&rdo;伯尔顿说，&ldo;我们不久就会看到他的，我拿我两个月的薪水打赌。&rdo;

&ldo;好极了，&rdo;佩恩说，&ldo;出来一个我愿意当面讲两句话的人！&rdo;

&ldo;谁在说船长？&rdo;一个新的插话者说。

这是水手克里夫顿，他相当迷信，又嫉妒。

&ldo;有什么关于船长的新鲜事儿吗？&rdo;他问道。

&ldo;没有，&rdo;大家异口同声地回答他。

&ldo;唉呀，我料想他会在某一个早晨出现在他的舱里，没人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从哪儿来的。&rdo;

&ldo;好了！&rdo;伯尔顿回答，&ldo;你又在幻想，克里夫顿，好像这家伙是苏格兰高地上奔跑的小妖精或小精灵似的！&rdo;

&ldo;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伯尔顿，这不能让我改变主意，每天经过船舱的时候，我都透过锁孔望一眼，总有一天我会来告诉你们船长是什么模样，他是怎么来的。&rdo;

&ldo;噢，见鬼！&rdo;佩恩说，&ldo;他的来路跟所有的人一样，你的船长。要是这是个想把我们带到我们不高兴去的地方的家伙，大家就知道他是怎么回事了。&rdo;

&ldo;好！&rdo;伯尔顿说，&ldo;佩恩都不知道他，就想跟他吵架了！&rdo;

&ldo;谁不知道他？&rdo;克里夫顿反驳道，他摆出一副万事通的样子，&ldo;他知不知道，还有待核实！&rdo;

&ldo;你想说什么？&rdo;格里珀问道。

&ldo;我明白。&rdo;

&ldo;可是我们不明白你！&rdo;

&ldo;唉呀，难道佩恩没跟他有过不愉快的事吗？&rdo;

&ldo;跟船长？&rdo;

&ldo;是的，跟狗船长，因为这恰恰是一回事。&rdo;

水手们互相看了看，不太敢答话。

&ldo;狗也好，人也好，&rdo;佩恩嘀咕着，&ldo;我跟你们说，这头牲畜总有一天会成气候的。&rdo;

&ldo;看看，克里夫顿，&rdo;伯尔顿严肃地问道，&ldo;你就像约翰逊开玩笑说的话，把这条狗当成了真正的船长？&rdo;

&ldo;当然，&rdo;克里夫顿自信地说，&ldo;要是你们像我一样观察，你们就会注意到这头牲畜的举止不同寻常。&rdo;

&ldo;哪些举止？快点，说说！&rdo;

&ldo;难道你们没看到它带着威严的神态在艉楼上走来走去的样子，它望着船帆，就好像它在值班一样？&rdo;

&ldo;这是真的，&rdo;格里珀说，&ldo;我甚至有一天晚上确实看到它把爪子搁在轮舵上。&rdo;

&ldo;不可能！&rdo;伯尔顿说。

&ldo;现在，&rdo;克里夫顿又说，&ldo;难道夜里他没有离开船走到冰原上，既不怕熊，也不怕冷吗？&rdo;

&ldo;这也是真的，&rdo;伯尔顿说。

&ldo;人们看到这头畜牲像一条忠实的狗那样呆在人旁边，在厨房转来转去，厨师斯特朗给指挥官送好吃的食物的时候，它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了吗？难道你们没有听到，夜里，当船走了两三海里的时候，它嚎叫得令你们脊梁发冷，而这在这样的气温下是不大容易感受到的？最后，你们看到过这条狗吃东西吗？它一点不吃人吃的东西，狗食从未动过，除非有一只手在船上秘密地喂养它，我有权力说这头畜牲不靠食物生存，因此，假如这不神奇的话，我就是头畜牲。&rdo;

&ldo;说真的，&rdo;木匠贝尔回答，他已经听了克里夫顿的所有争论，&ldo;说真的，这是很有可能的！&rdo;

但是其他的水手一言不发。

&ldo;总之，&rdo;伯尔顿问，&ldo;&lso;前进&rso;号到底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去？&rdo;

&ldo;我一无所知，&rdo;贝尔回答，&ldo;到时候理查德&iddot;山敦就会得到另外的指示。&rdo;

&ldo;但是谁给指示？&rdo;

&ldo;谁给指示？&rdo;

&ldo;对，怎么指示？&rdo;伯尔顿说，他显得很急切。

&ldo;快点，贝尔，说说！&rdo;其他水手又说。

&ldo;谁给指示？怎么指示？哦！我一点儿也不知道，&rdo;木匠反驳道，他显得有点难为情。

&ldo;啊，是狗船长！&rdo;克里夫顿喊道。&ldo;他已经写了第一次，也同样会写第二次。哦！我要是知道这头畜牲知道的一半，我就不愧为海军大臣。&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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