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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1页）

&ldo;您说的有道理，克劳伯尼先生，&rdo;约翰逊先生答道，&ldo;这些无知的人被一个影子吓破了胆。&rdo;

医生说完这番话，大多数水手都走近了，由恐惧转为对这一奇特景象的赞美，这种景象没过好久就消失了。

&ldo;他们管这个叫海市蜃楼！&rdo;克里夫顿说，&ldo;魔鬼在那里作祟，你们相信我好啦。&rdo;

&ldo;的确如此，&rdo;格里珀回答说。

但是雾气稍稍消散之后，指挥官的眼中出现了一条他毫不怀疑的宽阔而通畅的大路，它指引他离开海岸，他决定刻不容缓地抓住这个良机。船员们被置于航道的每一侧，他们拉起大索，开始把船拖向北方。

在数小时内，大家奋力干活，尽管没人说话；山敦让人点起炉火，利用这条如此幸运发现的航道。

&ldo;这真是天意，&rdo;他对约翰逊说，&ldo;如果我们能再走几海里，我们的苦难也许就到了头了！布伦顿先生，让火烧得更旺些，只要压力够了，您就让人通知我。与此同时，我们的人一定要增加勇气，要干得还不少呢。他们急着离开魔鬼的拇指！嗯好啦！我们多亏了他们的才能了。&rdo;

突然，船一下子停了下来。

&ldo;怎么回事？&rdo;山敦问。&ldo;沃尔，我们的牵引索断了吗？&rdo;

&ldo;没有，指挥官，&rdo;沃尔回答，他把身子俯向舷墙。&ldo;唉！那些人正在折回呢；他们登上了船，他们看样子非常恐惧！&rdo;

&ldo;怎么回事？&rdo;山敦喊道，他冲到了船的前面。

&ldo;上船！上船！&rdo;水手们喊叫着，声音中透着异常的恐惧。

山敦向北望去，不由地毛骨悚然。

一头奇怪的动物，动作非常吓人，一张大嘴里伸出冒烟的舌头，跳到离船一链远之处，它看起来有二十多英尺高，它的毛都竖起来了，它追逐着水手们，拦住他们，它那长达10英尺的巨大的尾巴扫着雪，把雪扬起来，形成厚厚的雪团。看到这样一头怪物，连最勇敢的人都感到脊背发凉。

&ldo;这是一头熊！&rdo;一个人说。

&ldo;这是戈沃丹的动物！&rdo;

&ldo;这是《启示录》上的狮子！&rdo;

山敦跑到舱里拿来一支上了膛的枪，医生奔向他的武器，准备向那只动物开枪，它那巨大的身躯令人想起挪亚时代大洪水之前的四足动物。

它走近了，大幅度地跳跃着，山敦和医生同时开枪了，突然他们的枪响了，震动了大气层，产生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医生仔细地看了看，忍不住大笑起来。

&ldo;折射！&rdo;他说。

&ldo;折射！&rdo;山敦喊了起来。

但是船员们发出的可怕的吼声打断了他们。

&ldo;狗！&rdo;克里夫顿说。

&ldo;狗船长！&rdo;他的同伴重复道。

&ldo;是它！&rdo;佩恩喊道，&ldo;总是它！&rdo;

事实上，是它挣脱了绳索，通过另一条缝隙来到冰面上。这时候，由于这个纬度常见的光线折射作用，它的身躯显得异常庞大，但是空气的震动使它恢复了原状。但这一讨厌的结果对水手们心理上的影响并没有减弱，他们很难接受纯粹物理上的原因。魔鬼的拇指的历险、狗在魔幻般的境况下重新出现，使得他们迷惑不解，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

第十二章　哈特拉斯船长

&ldo;前进&rdo;号开动了发动机，在冰原和冰山之间疾速行驶。约翰逊亲自掌舵。山敦用他的雪镜观察着地平线，但他的兴奋劲儿没持续多长时间，因为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条路通向冰斗。

但是，比起艰难地走回头路，他更愿意继续向前走。

狗在冰原上狂奔着追逐大船，但它与船的距离拉得相当大。只是，它一旦落后，人们就能立刻听到一声尖利的哨声呼唤它。这种哨声第一次发出的时候，水手们四下里看了看，他们是甲板上唯一的人，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没有一个外来者，没有一个陌生人，但这种哨声又听到了许多次。

克里夫顿第一个警觉起来。

&ldo;你们听到了吗？你们看到这头畜牲听到哨声是怎么跳的吗？&rdo;

&ldo;简直不可思议，&rdo;格里珀回答。

&ldo;到此为止吧！&rdo;佩恩喊道，&ldo;我再也走不远了。&rdo;

&ldo;佩恩说的有道理，&rdo;布伦顿应和道，&ldo;这是引诱上帝。&rdo;

&ldo;引诱魔鬼，&rdo;克里夫顿回答，&ldo;我宁愿丢掉所有的报酬，也不愿意多走一步。&rdo;

&ldo;我们再也回不去了，&rdo;伯尔顿沮丧地说。

全体船员都到了灰心丧气的顶点。

&ldo;一步也不多走，&rdo;沃尔森喊道，&ldo;你们同意吗？&rdo;

&ldo;同意，同意！&rdo;水手们回答。

&ldo;好，&rdo;伯尔顿说，&ldo;我们去找指挥官，我负责跟他说。&rdo;

水手们紧凑地排成一队，向艉楼走去。

&ldo;前进&rdo;号进入了一个直径为八百英尺的巨大的冰斗，它完全是封闭的，仅有一个出口，船就是从这个口进来的。

山敦明白他把自己囚禁了起来，但是怎么办呢？怎么走回头路呢？他感到所有的责任都落到了他的肩上，他放在雪镜上的手开始痉挛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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