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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味觉式审讯（第3页）
“嗯。”
毕风齐点了点头，把记录做到位，继续追问，
“当时，你有没有从摄像机里面看到什么特殊的景观？”
“特殊？什么特殊？红色向日葵确实很特殊，而向日葵以前就发现有红色的品种，那种只是花瓣和花盘是红的，根茎是绿色，我遇到的这种是全部的红色，还有一点蓝黑色条纹，没有叶绿素，确实稀奇……”
“不，我是说，这红色向日葵有没有向你转过头？你有没有看过这种向日葵的正面？”
毕风齐看过那三张血葵的照片，都是侧面图，没有一张是正面。
他们这几天封锁的那一条新闻里面只有三张图，刘阿牛的摄像机和内存卡里面搜遍了，也只有这三张，一切都对上了，刘阿牛没有说谎。
“转头？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太阳，向日葵转向我干什么？”
刘阿牛觉得对方的问题很智障，但是他不敢说出来。
“也就是说，你没有直视过这种红色向日葵的正面？”
“对。”
毕风齐点点头，只看侧面，还隔得很远，而且还是摄像机的影像，怪不得精神污染不严重。但即便如此，刘阿牛还是出现了思维迟滞的现象，昨晚他说话断断续续就是表征，一般人只会以为那是酒精的影响。
另外，血葵不会转头，就说明没发现刘阿牛的摄像机的远程窥视，感知范围不强。
并且血葵的三张网上的图片，因为是再次复制的模糊版本（没有上传高清原图），所以只会让人感到轻微的恍惚和恶心，晚上做个噩梦，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负面效应和精神污染。这说明血葵的等阶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夸张，但是霸王葵必定可以做到更高层次的精神污染效应。
不过，他们还是派遣了执天局第四信息分部的人彻底解决了这三张图片的流出问题。
“那么，你是几点拍到的红色向日葵？”
“白天，那边的人白天有洗澡的习惯。我刚拍完一个丰腴妇人……然后就转过镜头，本来想转到东边的住宅区，但是无意中扫过废弃厂房那一边，就从一个垮塌的墙壁处发现了这个向日葵……”
白天，那已经是事发之后了。
而且当时应该有不少人看见了这种血葵，因为他们乘坐蝶式超音速战机去处理完血葵时——或者说，再早一些，莫洛雷探长他们疏散周围住户之时，也已经是中午了。
必定有很多普通人无意中注意到了血葵，甚至直视了血葵的正面花盘上的鬼脸。
不过，那是A国的APc组织的杂活了。
——（APc英文全称：America，Placerestrictionson，control，Su
ernatural，S
ecialo
erationsorganization，
译为：A国设限及管控超自然事件特别行动组织。
这是一个由一些单词机械拼凑的称呼，并没有被规范化为英语词典中的专属名词，长得离谱，也十分神秘，常人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
这些都和他们执天局没什么关系，不过玉妴和毕方倒是一直在窃取和监听APc的通讯，说不准在这一条线索下能找到更多消息。
毕风齐忖道。
“那么，你有没有看到废弃厂房附近的人员出入？”
“没有，说实话，我拍这个向日葵纯粹是一时兴起，当时我主要是想拍那种图片的……呃，不过就是，嗯，就是……”
“就是什么？”
“拍完图片后，我带上设备准备去吃饭，路过那个废弃厂房墙外时，发现那里保安室的那个保安不见了。我听那边的人说，那里就是一个保安在看管，是东家不要的厂房当做了仓库。”
保安？应该就是41个受害者之一。
毕风齐回忆起了一些案件资料。
在这次血葵降生异常事件，42个死亡或者失踪的人中，一个保安的身份已经明确了，还有4o人里面，有27人是A国人，5人是Z国留学生，8人是其他国家的人，包括Y国或者E国。
他们接下来的任务就是追访这五个人的家属。
不过他们发现这个摄影师的过程，倒是属于巧合，纯粹是毕风齐手底下的某个震级人员下班后在网上搜索“红色向日葵”的时候，发现了这个新闻。
在此之前，他们根本不知道还可以找到摄影师这条线索。虽然现在看来也没有得到太重要的消息。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没？”
毕风齐结束思索，继续审讯。
“没有，真的没了，我之后就回国了，然后把图片都卖出去了，本来我想在国外卖，虽然管控不严，但是价格低，国内很严，但是价格也就很高，国外的人买了二十二张，剩下的我都在国内卖出去了，我有罪，我认罚……”
刘阿牛耷拉着头，没想到自己这么隐蔽的事都被他们查到了，国内果然很严，果然不能有侥幸心理。
毕风齐沉默，看来他知道的并不多，至于血葵之外的琐事，交给警监局的人转移给公安局处理罢。
毕风齐把资料和刀具收好。
捏了捏下巴，他思索着这件事：想来也是，按照已知消息，事件发生在半夜，失踪的那个人很可能半夜就走了，白天肯定没人目击他的行踪。
突然想到什么，毕风齐又说：
“这件事，你和别人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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