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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第1页）

&ldo;路易&iddot;杜鲁克。&rdo;法勒说。

&ldo;你舅舅。他自己没小孩，所以你说他把钱留给谁呢?&rdo;

&ldo;路易舅舅那种日子是人过的吗?跛脚没法动，单靠止痛药撑着……&rdo;

&ldo;所以你是帮了他个忙，&rdo;凯勒说，&ldo;科罗拉多的女人以前住的地方跟你隔两户人家。天晓得她做了什么列上你的名单去。也许是甩了你或者侮辱你，也搞不好是她的狗狗在你家草坪上大便。不过这样那样有什么差别?重点是你利用我。搞得我跑遍全国宰人去。&rdo;

&ldo;你不就是做这个的吗?&rdo;

&ldo;对，&rdo;凯勒说，&ldo;我搞不懂的就是这一点。我不知道你怎么晓得白原镇的某某号码可以打，可你打了，还唬得我往衣领别朵花儿搭火车。耍这伎俩干吗?为什么不付了钱签约?&rdo;

&ldo;我付不起。&rdo;

凯勒点点头。&ldo;我也想到这可能。窃取服务，眼下就这情况。你耍着我为蝇头小利团团转。&rdo;

&ldo;听我说，&rdo;法勒道，&ldo;我想道歉。&rdo;

&ldo;是吗?&rdo;

&ldo;是的，真心诚意。头一回‐‐解决那个杂种拉姆斯盖特‐‐呃，也只有这个办法我才能甘心。另外两回我是有办法付你恰当金额没错，可当时我们已经建立了关系。你是因为‐‐你知道‐‐爱国心驱使才做的，感觉上那样比较安全也简单。&rdo;

&ldo;安全。&rdo;

&ldo;而且简单。&rdo;

&ldo;而且便宜，&rdo;凯勒说。&ldo;当时啦，不过搞到后来你人在哪里?&rdo;

&ldo;什么意思?&rdo;

&ldo;呃，&rdo;凯勒道，&ldo;你说现在会怎样?&rdo;

&ldo;你不会杀我的。&rdo;

&ldo;怎么这么有把握?&rdo;

&ldo;要不你应该已经杀了我，&rdo;法勒说，&ldo;我们不会还在这儿讲话。你要什么，而且我想我知道答案。&rdo;

&ldo;我想要从没吸过大麻那男人，&rdo;凯勒说，&ldo;拍拍我的背。&rdo;

&ldo;钱，&rdo;法勒说，&ldo;你要你的应得之份‐‐如果我没假扮身份的话应该付给你的钱。就这样，对吧?&rdo;

&ldo;很接近。&rdo;

&ldo;接近?&rdo;

&ldo;我要的是，&rdo;凯勒说，&ldo;那个再加一点点。如果我是国税局，我会把差价称做罚金加利息。&rdo;

&ldo;多少?&rdo;

凯勒说了个数字，大到法勒眨起眼。他说感觉好高，于是他们便讲起价来，搞到凯勒眼看自己把价码降到三分之一。

&ldo;这笔钱我筹得出大半，&rdo;法勒告诉他。&ldo;没办法马上。我得卖些股票。这个周末，或者最晚下礼拜一二，就可以拿到现金。&rdo;

&ldo;很好。&rdo;凯勒说。

&ldo;而且我还有份工作给你。&rdo;

&ldo;还有?&rdo;

&ldo;科罗拉多那个女人，&rdo;法勒说，&ldo;你搞不懂我跟她有何过节。是有摩擦，她讲过的一句话，不过重点不在这里。我想了办法让自己名列某人政府保险的第二受益人。解释起来很复杂，不过应该挺好用。&rdo;

&ldo;够滑头，&rdo;凯勒说，一边起身。&ldo;跟你说吧，法勒，钱我是可以再等一个礼拜左右，尤其还有工作上门。不过今晚我就要收定金。你家里总有一些钱吧。&rdo;

&ldo;我去看看保险箱里有多少。&rdo;法勒说。

&ldo;两万二，&rdo;凯勒说，往钞票捆了橡皮圈收起来。&ldo;这等于多少?宰一个五千五?&rdo;

&ldo;下礼拜就能收齐的，&rdo;法勒跟他保证。&ldo;或者其中大半，至少。&rdo;

&ldo;很好。&rdo;

&ldo;总之，五千五你是怎么算出来的?总共宰三个，两万二除以三是七千三左右。也就是&rdo;‐‐他皱起眉头算起来‐‐&ldo;一条命，七千三百三十块。&rdo;

&ldo;是么?&rdo;

&ldo;外加三毛三。&rdo;法勒说。

凯勒搔搔头。&ldo;我数错了不成?我当是四个人。&rdo;

&ldo;第四个是谁?&rdo;

&ldo;你。&rdo;凯勒告诉他。

&ldo;如果我肯等的话，&rdo;隔天他告诉桃儿，&ldo;想来他也许会递上一笔可观的现金。不过我不可能让他瞧见太阳往上爬的。&rdo;

&ldo;因为天晓得那个小浑球下一步想干吗。&rdo;

&ldo;正是，&rdo;凯勒说，&ldo;这人业余、不规矩，而且他已经诳了我一回。&rdo;

&ldo;一回就够了。&rdo;

&ldo;一回很够了，&rdo;凯勒同意道。&ldo;他全算计好了，你知道。社会安全局的记录（译注：美国人人都有社会安全号码，一如中国的身份证号）他动过手脚，然后要我宰掉素不相识的人好让他坐收渔利。素不相识的啊!&rdo;

&ldo;你通常都杀素不相识的人，凯勒。&rdo;

&ldo;对我来说不相识，&rdo;他说，&ldo;可对客户就不然。总之我是决定了要把一只鸟掏上手，结果那鸟值上两万二（译注：英文有句俗谚说，林中二鸟不如手中一鸟）。我看这比什么都没有来得好。&rdo;

&ldo;没错，&rdo;桃儿说，&ldo;根据最新行情。再说这根本不叫工作。你是为爱而做。&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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