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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月圆之阵心灯与第二卷的终章（第5页）
“叫‘凡道’。”林寅说，“是我的道。”
他伸出手，在灯芯上一拂。
最后一盏灯，燃起。
不是淡金色，是……五彩色。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芒流转，最后融合成一种温暖的白光。
八盏灯同时大亮！
八道光芒汇聚到石台上，阵法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威能！
整个禁书区被照得如同白昼！
老者惨叫一声，被金光击中，倒飞出去！
他身上的黑袍破碎，露出干瘪的身体。皮肤上布满诡异的黑色符文，此刻正在金光中快速消融！
“不……不可能！”他嘶吼，“你一个凡人，怎么可能……”
“凡人怎么了？”林寅走到他面前，“凡人吃饭，凡人睡觉，凡人活着。这就是‘道’。你们修炼了一辈子，修到最后，连饭都不会吃，觉都不会睡，活都不会活。修的是什么？”
老者张口想说什么，但金光已经侵蚀到他的核心。
他的身体开始崩溃，化作飞灰。
最后时刻，他死死盯着林寅，眼中充满怨毒：
“你……你逃不掉的……噬魂宗……不会放过你……”
话音未落，彻底消散。
只留下一根骷髅拐杖，和几片破碎的黑袍。
林寅看着那些灰烬，沉默许久。
然后，他转身，走回石台。
坐下。
继续守阵。
---
子时三刻，战斗彻底结束。
柳如霜带着一身血迹走进来，看见林寅还坐在石台上，八盏灯静静燃烧，阵法稳定运转。
“你……”她愣住，“你没事？”
“没事。”林寅说，“外面怎么样了？”
“魔道主力被全歼。”柳如霜说，“陈锋亲手杀了李默——原来他就是‘影蛛’。”
李默？
林寅想起那个总是笑吟吟的百器阁执事。
果然是他。
“其他人呢？”
“王大锤他们很安全，已经回藏书楼了。”柳如霜顿了顿，“清虚长老让你过去，在主峰大殿。”
“现在？”
“现在。”
---
主峰大殿，灯火通明。
清虚长老坐在上首，下方站着各堂长老，包括脸色铁青的烈火长老。
林寅走进来时，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他。
“林寅，”清虚长老开口，“今晚你守阵有功，救了宗门。按照门规，当赏。你想要什么？”
林寅想了想：“弟子只想回藏书楼，继续当杂役。”
大殿里一片哗然。
“你可知，”清虚长老眼中带着深意，“以你今晚之功，我可以破格收你为亲传弟子，传你青云宗最高功法。”
“弟子知道。”林寅说，“但弟子走的路，不适合那些功法。”
“那你走的是什么路？”
“凡人的路。”林寅坦然道，“吃饭，睡觉，看书，做木工，偶尔帮人看看病。这条路，在藏书楼最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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