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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1页）

莲花池中莲叶连连，赏心悦目。美丽的景色让楼清羽心情大好，随意地在池边席地一坐，静静欣赏。

不知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似是向前走，行了片刻，停下，往回几步，原地踌躇，然后向他走来。

&ot;这位小哥，可知相府的正门在哪个方向？&ot;

楼清羽回首，正望见一双温柔清澈的眸中。

多年之后，每当想起那双眼睛的主人，楼清羽仍然感觉痛彻心肺。

05

楼清羽勾起嘴角：&ot;你问错人了，我不认得路。&ot;

那人愣了一愣，略略打量，见他衣着不似下人，可又在府里没有见过，迟疑道：&ot;你是……&ot;

楼清羽站起身来，热情地道：&ot;我叫楼清羽，你好。&ot;手向前伸了伸，半路转移方向，生涩地作了个揖。

那人见他打招呼的方式和行的礼数有些不伦不类，却不以为意，笑笑道：&ot;原来你就是楼相的三公子。&ot;

&ot;你是……？&ot;

楼清羽见他温文儒雅，气度不凡，一身贵气，不由心生好感，猜测他可能就是楼相刚才在书房里接待的那位贵客。如果这样，他的身份大概不便透露吧。

那人果然没有说话。

楼清羽洒然一笑：&ot;不方便说就算了。&ot;

那人一愣，忽然呵呵一笑，道：&ot;我叫迦罗真明。&ot;

&ot;迦罗……&ot;这下换楼清羽愣住，迦罗是大齐的国姓，而真明这个名字……

&ot;你是太子！？&ot;楼清羽低叫。

那人微笑着，站在绿叶满枝的柳树下，长长的枝蔓随风拂动，影子一拍一拍，淡淡映在他身上。

楼清羽和太子迈进大堂，听到里面楼清扬正和另一人说话。

&ot;你怎么敢这么大胆？竟把严上书的儿子打成重伤？严上书一向与父亲不睦，若是借了此时寻了由头，你看父亲怎么罚你？&ot;

&ot;罚就罚！谁叫那猪头不长眼，竟敢当街调戏我！双儿怎么了？他有的我也有！他没有的我也有！平白无故地来招惹我，是他自己讨打！看不起双儿，哼，他的母父还不是个双儿。&ot;

&ot;你！唉！当初真不该让你去学武，好好的双儿……&ot;

&ot;双儿怎么了！我只娶不嫁，一样入得了朝堂。&ot;

&ot;你还顶嘴！&ot;

二人正在争执，迦罗真明和楼清羽已经走了进去，二人看见他们停了下来。

&ot;参见太子殿下。清羽？&ot;楼清扬向太子恭敬的行了礼，抬头望着楼清羽，微微蹙眉。

另一人道：&ot;殿下，你都听到了？&ot;

迦罗真明点了点头，对他道：&ot;清翔，你真是越来越胆大了。&ot;

&ot;你也觉得我做错！？&ot;楼清翔怒目瞪着他。

迦罗真明眉宇微蹙，道：&ot;你图一时之快，不计后果，严上书必不会罢休。明日上朝大概会借故参楼相一本。&ot;

楼清翔拧眉不语，忽然眼角瞥过来，看见楼清羽。

楼清羽上前行礼，唤了一声：&ot;二哥。&ot;

此人自然就是他的双儿二哥楼清翔了。楼清羽见他对太子的态度明显没有楼清扬恭敬，听说他二人都曾是太子伴读，两年前更是传言楼清翔即将成为太子妃，不过后来不知怎么此事作罢，严上书的女儿却入主了东宫。

当时都说是因为楼相把持朝政多年，太子对其心怀戒备，为平衡朝堂势力才选了严上书的女儿弃了楼清翔，不过楼清羽如今看来倒未必如此。一来太子出入相府随意自如，身边连个仆从都不带，显然对楼相信任之极。二来楼清翔与太子显然关系匪浅，不似有弃之不娶之恨。从刚才的对话里听来，楼清翔似乎志在男儿，不屑女道。

&ot;你是小弟？&ot;楼清翔讶道，注意力已经从刚才的事上转移，走到楼清羽端详片刻，道：&ot;我以为你是男孩。&ot;

楼清羽郁闷：&ot;我是。&ot;

楼清翔&ot;啊&ot;了一声，伸手去拉他手腕。楼清羽心里一动，手终于垂着未动，被他拉住。

楼清翔在他腕骨上捏了捏，嘀咕道：&ot;还真不是双儿。&ot;

楼清羽再度郁闷，白他一眼：&ot;当然！&ot;神啊秘谁

楼清翔嘿嘿一笑，放开他道：&ot;莫气莫气，二哥和你开玩笑。&ot;

都摸骨了还开玩笑？

因为有些双儿长得和男人甚为相近，反之亦然，男人中也有如楼清羽般被人误认双儿者。为了辨识，有些时候不方便全脱了衣服验证，便有摸骨辨别的方法。这种方法楼清羽可不大会，也没什么兴趣去弄清楚，只知道大概是手腕某处的某个骨骼双儿与男人不同，一摸可知，也不算违背什么礼教。

楼清羽以前在小镇，因为从小生活在那里，人口又少，百姓纯朴，互相之间十分熟识，都知道他的性别，从未遇到过这种事。可自从出了小镇，来京路上不断有人把他当成双儿，让他逐渐对这具身体产生郁闷情绪。

楼清翔比一般双儿高挑许多，大概有一米七四左右，比楼清羽还高了两寸（楼清羽早已量过自己身高，目前只有一米七二。古人身高本就不高，双儿一般和女性相若，因此楼清翔实算高挑的）。而且眉目间英气勃勃，神采飞扬，虽然容貌美丽却比一般双儿少了许多女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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