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苗背对着他,干着自己的活儿,&ldo;诸总开玩笑了,我一无所有,实在没什么可能拿出来谢的,也就只好口头表达下。穷人的口头致谢,就已经是很诚心了。&rdo;
诸一珩看着她的背影,&ldo;一无所有么?不是吧?&rdo;他又盯着地板看了会儿,自己笑了起来,&ldo;不过,可以晚点再说。&rdo;
袁苗收拾好办公室,要退出去,让诸一珩叫住,&ldo;休息室你怎么不收拾?&rdo;
袁苗没好气,&ldo;休息室是晚上收拾的。&rdo;
&ldo;晚上你不是要跟我回去?怎么收拾?&rdo;
袁苗更没好声气,&ldo;我是清洁工,自然要做好工作才能走。诸总您先回去吧,我收拾完后,自己会坐车回去。&rdo;
诸一珩断然拒绝,&ldo;不行,你晚上要回去做饭,我不想饿着肚子等。&rdo;
袁苗想讥讽他两句,也不想和他发生这种无谓的冲突,就不作声的拎着水桶和拖把,进了休息室。
才一进去,门忽然关了,袁苗惊叫,&ldo;你‐‐&rdo;
&ldo;我换衣服。&rdo;
&ldo;那我先出去。&rdo;
&ldo;咔嗒&rdo;一声,门被他锁住了。袁苗有点慌。
&ldo;你干什么?&rdo;
诸一珩舔了下嘴唇,&ldo;本来想晚点说的,不过,现在说也挺好。&rdo;
袁苗有一种不好预感,她防备地说,&ldo;你要干什么?&rdo;
&ldo;你不是说前几次都是我强你的吗?心甘情愿一次,当谢谢我,怎么样?&rdo;
袁苗恼羞成怒,&ldo;诸一珩,你疯了?&rdo;
&ldo;你不能出尔反尔。&rdo;
&ldo;诸一珩……&rdo;
他已经扑了上来。
&ldo;诸一珩,马上要上班了。&rdo;
&ldo;就一会儿。&rdo;
&ldo;诸一珩……&rdo;
&ldo;没事。跟我去浴室,那里隔音好。&rdo;
&ldo;诸一珩,唔……&rdo;
到底时光可以改变多少东西。这五年,他还是他,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和他的第一次,还得算她主动。夏天,穿的都少,两人本来就在厮磨,磨一阵儿,她忽然小声说,&ldo;人家都那个什么,要不,咱们也试试吧?&rdo;
她的眼睛又圆又亮,像两颗黑葡萄。
他咳嗽了声,刚要说不行,被她用唇堵住了。
&ldo;就一次嘛,&rdo;她小声说。
&ldo;不……&rdo;
她又堵住了他,&ldo;你别忍着了&rdo;,她小声说。她很生疏的去碰那里,由于完全不会,反倒把他给弄疼了。这一疼,他不由得反客为主,把她压了下去。但他还是很有些犹豫,才要下来,她有点懵懵懂懂,揽着他的脖子,吻的忘了别的。
两人缱绻缠绵了一会儿,忽然,她觉得一疼,他撤了出来,很平静的离开,转身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她有些失落,他伸手,&ldo;起来,洗澡。&rdo;
她噘着嘴,他一沉身子,把她抱起来,进了浴室,&ldo;自己洗&rdo;,自己关上门出去了。
她才发现自己裙子上的红色,脸瞬间绯红,又有点甜蜜。她谁也没告诉,那件裙子她没扔,用袋子封好,压在衣柜的最里面。
最后,家没了,那件裙子,也不知流落何处了。
五年前,每一次,他都很克制。虽然她对曾若锦说他强,但他从来都没有很主动,也从来都很有分寸,哪儿像现在,真的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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