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娇便知事情办成了。
下一句,她就将魏如鹤一脚踢开:“你走吧。等过了子时再回。”
饶是魏如鹤也没想到他刚办完事,迎接的是这么一句冷酷无情的话。
他的语气不乏委屈:“娇娇,夜深露重,外面可冷……”
“那你去东厢房睡觉吧。”
“东厢房睡着那两个金尹卫呢。”
“那去西厢房。”
“西厢房睡着嬷嬷和丫鬟呢。”
念娇不耐烦地开口:“魏如鹤,你什么时候这么麻烦了?”
魏如鹤知她心软,也不接话,就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
念娇皱眉:“你……”
魏如鹤连忙赌咒发誓:“你做什么,我绝不干涉,绝不多话。”
末了,他又补上一句:“你我早就被秘密捆在一起了,还怕我会背叛你吗?”
这倒是真的。起码现在的魏如鹤,把柄破绽都露给了念娇。
算了,随便他。
念娇不再撵他。
两人静坐无言,一杯一杯地喝着茶。
直到子时的更声响起,一阵清晰的“笃笃”声传来,有人敲响了大门。
念娇镇定起身,前去开门。
娇娇有客人?
魏如鹤从窗缝看去,屏息凝视,正看见一个妇人来访,而娇娇将她迎了进了院子里。
魏如鹤好奇心大起,干脆倚着窗缝,偷听起来。
念娇拿着一灯烛火,昏黄的灯光映在两人的脸上,闪闪烁烁。
“赵姨娘。”念娇开口对那妇人唤道,“等你好久了。”
那妇人脱下身上的斗篷,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她正是吴府的赵姨娘。
赵姨娘的脸色原是死灰般的惨淡,听了念娇的话,青筋一抽。
“五小姐找我来有何事?”
“姨娘,你应该很清楚我想问什么吧?不然,怎么会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深夜到此。”
赵姨娘脸上一抽搐,自保道:“我只是听红绦说,五小姐急需妾身帮忙。”
“我何德何能,一说帮忙,姨娘就排除千难万险来这儿了。”念娇一笑,“要知道,这儿可是秘密圈禁罪臣的地方。”
赵姨娘沉默了一会儿,叹气:“五小姐,咱们不要兜圈子了。”
念娇点头,开门见山:“我姨娘的死,背后有人下手吧?”
念娇冷冷开口,目光像箭一样射向赵姨娘。
良久,赵姨娘抬头,眼神忽然换上了一种念娇从未见过的破釜沉舟般的坚毅:“是大夫人下的手。”
念娇眉头紧蹙,果然是大夫人,她早该想到是大夫人的。
周姨娘心思浅薄,且在念娇私奔之后十分感激薛姨娘,既想不到也不可能去害薛姨娘。
赵姨娘本就是大夫人的陪房丫鬟,只有听从大夫人的话……
如此简单,她却没提防到。她原以为前世薛姨娘的难产是自然的,所以只要努力地去学女科就能就回姨娘。
重生之后她以为自己掌握了一切,却没想到,反而折在了对前世记忆的依赖上。
念娇忽然猛地想到魏如鹤,说不定,这一世,魏如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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