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为什么?这样才显得她金贵嘛!”胡一菲嗤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她摊了摊手继续说道:“依我看,她巴不得我们所有人都排着整整齐齐的队伍,再在她姗姗来迟的时候扭上一段热热闹闹的秧歌欢迎她,那样她恐怕会更得意,觉得自己面子十足,全世界的人都得围着她打转。”这番话一出,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就连一直憋着气的胡一菲自己,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周景川笑着调侃:“那她可真是想太多了。”
周景川笑着接话道:“这种人,说到底就是骨子里极度渴望被瞩目、被捧高,总觉得让别人放下手头的事等自己,就能彰显出自己的特殊地位,仿佛所有人的时间都该为她无条件让步。他们早已习惯了把自己摆在宇宙的中心位置,全然不顾及旁人的感受与处境,总天真地以为拖延的时间越久,自己的‘身价’就越高,却殊不知这种行为只会让人愈发反感,非但不能抬高自己的形象,反而会彻底暴露骨子里的虚荣与自私。说白了,不过是用这种幼稚又无趣的方式,来填补自己内心的空洞罢了,天真地以为靠别人的苦苦等待就能证明自己的价值,实在是彻底的本末倒置,到最后只会让人越发疏远。”
诺澜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点头道:“确实,真正有分量的人,从不会靠这种方式刷存在感。”
秦羽墨缓缓地叹了口气,脸上浮现出万般无奈的神色,转头看向满脸愠怒的胡一菲和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曾小贤,轻声开口说道:“说到底她终究是阿曼达啊,咱们相识多年的老同学,其实平心而论,她也远没有你们口中说得那般糟糕,充其量只是性格太过张扬外放,做起事来总是顾前不顾后,少了几分周全罢了。”她一边说,一边轻轻摆了摆手,竭力想要缓和此刻现场略显紧绷的气氛,毕竟再过不久阿曼达就要到了,总不能一见面就闹得不愉快,伤了老同学之间的情分。
诺澜在一旁听着,忍不住低声附和:“话虽如此,但她这迟到的毛病确实太让人恼火了。”
周景川听到秦羽墨的话,忍不住抬手扶了扶额头,语气里掺杂着几分哭笑不得的无奈,对着秦羽墨说道:“我的姑奶奶,你能不能别再一个劲儿地替一个外人说好话、求情了?她这爱拖延的毛病又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让我们在这儿干巴巴等了这么久,换做是谁心里能舒坦?再说了,她平日里那套行事作风,难道还不够让人感到反感吗?”他说着,还伸手指了指众人脚下被反复踩踏得发亮的水泥地面,显然对秦羽墨这般一味维护阿曼达的态度感到十分哭笑不得。
诺澜也轻轻点头:“阿川说得没错,再怎么说,让大家等这么久也太失礼了。”
曾小贤突然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关键的事情,抬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脸上露出满满的困惑神情,开口问道:“对了,我突然记起来了,她那个丈夫怎么偏偏叫卡拉啊?这名字听着怎么跟街边宠物狗的名字没什么两样,不得不说,阿曼达的喜好还真是挺独特的,居然能接受顶着这么个名字的伴侣,换做是我,肯定觉得别扭至极。”他说着,还忍不住咂了咂嘴,摆出一副全然无法理解的模样,仿佛这个名字是什么极其稀奇古怪的存在。
胡一菲不屑地撇了撇嘴,脸上露出毫不遮掩的嫌弃神情,顺势接过话头说道:“你等会儿亲眼见到阿曼达本人就彻底清楚了,她长着一副软塌塌的包子模样,性格又没什么主见,遇事只会随波逐流,也难怪会被名叫卡拉的男人缠上,这不正应了那句‘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老话嘛。”她说完,还颇为不屑地冷哼了一声,显然对阿曼达和她丈夫的组合十分不看好,甚至觉得两人凑在一起简直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秦羽墨瞧见众人的反应,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神里闪过几分促狭的打趣,对着胡一菲说道:“说起来你们恐怕都不知道,那个名叫卡拉的男人以前还主动追求过一菲呢,只不过最后这段追求以失败告终罢了。”她的话音刚落,现场瞬间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显然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颇为意外,曾小贤更是瞪大了眼睛:“真的假的?这我可从来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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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这么说来,这个卡拉的喜好独特得可不是一点点啊?”曾小贤立刻瞪大了自己的眼睛,语气里充满了夸张的调侃,他还故意拖长了说话的语调,对着胡一菲挤眉弄眼地说道:“噢,我这下可算是彻底弄明白了,怪不得你一提起阿曼达就头疼不已,原来是老情敌碰面啊?嘿嘿!这下可有热闹看了,我倒要瞧瞧你们见面时会是什么模样。”他说着,还兴奋地搓了搓双手,摆出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见证接下来的场面。
胡一菲听完曾小贤这番话,当即翻了个夸张至极的白眼,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没好气地对着曾小贤说道:“哼哼,你这眼神还真是‘好’得离谱啊,我倒想好好问问你,你是不是眼睛彻底瞎了,连基本状况都看不清楚?他当初死缠烂打追求我的时候,我连正眼都没瞧过他一眼,更别说搭理他半句了,好不好?从头到尾都是他单方面的自作多情、一厢情愿,跟我可半点关系都没有,你可别乱扣帽子。”她的语气里满是愤愤不平,仿佛被曾小贤的话严重冒犯到了,连带着说话的音量都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
诺澜连忙劝道:“一菲别生气,曾老师他就是随口乱说的,你也知道曾老师向来脑子不正常。”
秦羽墨连忙笑着上前打圆场,对着怒气冲冲的胡一菲耐心解释道:“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他这人向来喜欢胡说八道,满嘴跑火车。其实一菲从一开始就对卡拉半点兴趣都没有,反倒是阿曼达对卡拉一直情有独钟、死心塌地,所以以前上学的时候,阿曼达还总因为这事处处跟一菲较劲,想方设法地找麻烦,不过现在好了,他们俩都已经结婚成家,组建了自己的小家庭,过去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就没必要再放在心上了,你就大人有大量,别再跟她斤斤计较啦!”她说着,还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胡一菲的胳膊,试图让她平复一下激动的情绪,胡一菲冷哼一声,没有立刻回应。
诺澜安静地站在一旁,听完众人的对话,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格外有趣的事情,眼睛微微一亮,开口说道:“这么说来,那个阿曼达以前也偷偷暗恋过阿川,那岂不是当年她发现自己暗恋阿川根本没有任何结果之后,就匆匆忙忙把心思转移到了卡拉身上?这转变的速度也太快了点吧,还真是让人意想不到,完全摸不透她的心思。”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明显的惊讶,转头看向身旁的周景川,眼底充满了浓浓的好奇,周景川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对她的心思可半点都不清楚。”
周景川听完诺澜的话,忍不住冷哼一声,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不屑地撇了撇嘴说道:“能看得上这种既没品味又没分寸的人的,说到底都是眼睛彻底瞎了,连基本的好坏都分不清楚,也难怪他们会凑到一块儿去,简直是天生一对、绝配无比。”他说着,还连连摇了摇头,显然对卡拉和阿曼达的组合嗤之以鼻,甚至连带着对阿曼达的整体评价又降低了几分
胡一菲立刻附和道:“可不是嘛,物以类聚这话一点都不假。”
胡一菲满脸鄙夷地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浓烈的轻蔑开口说道:“我才懒得跟神志不清的人锱铢必较,不然旁人瞧见了,还得煞费苦心分辨究竟谁才是那个糊涂透顶的人,明明是她自己一直死缠烂打揪着我不放,处处想方设法想跟我一较高下,我可从来没主动招惹过她半分。”她说着,还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仿佛光是提起这件事就觉得无比心烦,连带着眉头都紧紧皱了起来。
秦羽墨在一旁听着,无奈地叹了口气:“可她毕竟是咱们相识多年的老同学,就算有再多不合,也没必要闹得太僵,伤了彼此的情面。”
秦羽墨连忙上前一步,语气诚挚地劝说道:“你也别太过气恼了,说到底她其实是把你当成了需要奋力追赶的标杆,能够超越你就是她长久以来追求的终极目标,所以才会总是挖空心思地跟你较劲,你换个角度去想,这也算是她对你能力的一种变相认可啊。”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轻轻拍了拍胡一菲的胳膊,试图安抚胡一菲激动的情绪,生怕两人之间的矛盾进一步激化。
周景川听完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个夸张至极的白眼,眼白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语气里满是无语的吐槽,显然是坚定地站在胡一菲这边:“依我看,这根本就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把别人当成标杆本无可厚非,但总不能用这种纠缠不休的方式吧?一菲本身就足够优秀,根本没必要陪着她演这场无聊的攀比戏码,更何况,真正优秀的人从来不会把精力浪费在跟别人较劲上,只会专注提升自己,她这样做,说到底还是格局太过狭隘了。”他说着,还连连摇了摇头,眼底满是对阿曼达做法的不认同。
胡一菲立刻激动地附和道:“还是你最懂我!总算有人说句公道话了。”
【曾小贤听完秦羽墨的话,心里暗自嘀咕,自恋的说道:噢,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怪不得胡一菲平日里总爱跟我过不去,处处鸡蛋里挑骨头般挑我的毛病,合着是把我当成了她要超越的“标杆”?嗯!这么仔细一想,她之前那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怪异举动就全都能说得通了,看来我在她心里还占据着不小的“特殊地位”嘛,嘿嘿嘿!就是这种表达认可的方式也太让人头疼了,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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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羽墨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感慨说道:“不过,我前段时间偶然听别人提起,她老公最近生意做得顺风顺水,赚了不少身家,也算是彻底混出了名堂,果然人各有命,谁也没法预料未来会是什么样子,当年谁能想到她如今会过上这样的日子。”她说着,还摊了摊手,摆出一副世事难料的模样。
胡一菲闻言,立刻发出一声嗤笑,语气无比笃定地说道:“我就知道,这才是她这次特意跑来拜访的真正目的,她肯定会抓住各种蛛丝马迹的机会,不停唠叨那些能拿来显摆的事情,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有多‘风光’,这种低级的炫耀把戏,我闭着眼睛都能精准猜到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她的语气里满是不屑,显然对阿曼达的心思了如指掌。
诺澜也轻轻点头,附和道:“有些人确实喜欢用这种浮夸的方式证明自己过得很好,以此满足虚荣心。”
秦羽墨点了点头,接着补充说道:“她上次跟我闲聊的时候,还特意拐弯抹角地提起过,她老公为了哄她开心,特意斥巨资给她买了一条豪华游艇,说以后闲暇时可以带着她出海游玩,语气里的得意简直藏都藏不住,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这件事,我当时听着都觉得有些尴尬,只能勉强附和几句。”她说着,还忍不住摇了摇头,显然对阿曼达的炫耀行为颇为无奈。
周景川听完这话,脸上露出一丝毫不在意的淡然神情,语气平淡地开口,字里行间透着凡尔赛气质:“这有什么值得拿出来炫耀的?不过是一条游艇而已,我名下也有好几艘不同款式、不同功能的游艇,平时闲着没事的时候,还会开着去海上兜风放松心情,除此之外,我还有一座私人岛屿,偶尔会带着家人朋友过去度假散心,甚至连私人飞机都有两架,专门用来方便出行,避免公共交通的拥挤,这些东西我都没特意跟别人提起过,毕竟在我看来,这些都只是日常的生活用品,实在没必要拿出来当作炫耀的资本。”他说着,还一脸坦然,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众人听完都瞬间愣住了,一时间没人接话。
胡一菲、秦羽墨、诺澜和曾小贤听完周景川的话,几乎是同时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暗自腹诽:别人那是故意吹牛撑场面,想让别人羡慕自己,可你家是真的拥有这些东西,家底厚得让人望尘莫及,谁敢跟你比啊?这不是明摆着自讨没趣、往枪口上撞吗?跟你比这些身外之物,简直就是拿鸡蛋碰石头,完全没有任何可比性,只能默默认输,毕竟普通人的世界和豪门的世界根本不在一个维度。
“你看,我就说吧。”胡一菲立刻回过神来,接过话头,语气十分肯定地说道:“我敢跟你们打赌,等会儿她从下车到上楼,光是游艇这个话题,就会至少吆喝不下三次,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她拥有一艘游艇,以此来彰显自己的优越感,不信我们就等着瞧,看看我的猜测准不准。”她说着,还自信地扬起了下巴,仿佛已经提前预见了接下来的场面。
“呵呵,这怎么可能?”曾小贤满脸不信地反问道,语气里带着十足的怀疑,显然觉得胡一菲的猜测太过夸张离谱:“她总不能真的这么明目张胆地炫耀吧?这也太不顾及脸面了,你确定她会连续提三次以上?要是你猜错了怎么办?不如我们赌点什么,这样才有意思。”他说着,还搓了搓手,摆出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显然对这个赌约充满了浓厚的兴趣。
秦羽墨也笑着说道:“你们俩还真是闲不住,居然还想打赌。”
胡一菲上下仔细打量了一番曾小贤,随后伸出手指着他,语气带着几分狡黠说道:“要是我赢了,我挖了你的舌头,你敢不敢跟我赌?”她说着,还挑了挑眉,眼底满是自信,显然对自己的判断十分有把握。
秦羽墨在一旁忍不住笑着吐槽:“你们俩还真是孩子气,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打赌的游戏。”
曾小贤听完胡一菲的话,立刻一脸不屑地大笑起来,还连连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志在必得的自信:“就这么点微不足道的赌注?我还以为你会提出什么更有挑战性的条件呢,没问题,我跟你赌了!要是你输了,你就得无条件答应我一个要求,随便我提什么,你都不能找任何借口拒绝,怎么样?敢不敢接下这个赌约?”他说着,还拍了拍胸脯,摆出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仿佛已经认定胡一菲一定会输,完全没把这个赌约放在心上。
周景川忍不住低笑出声,语气里掺杂着浓郁的调侃与戏谑意味,转头对着曾小贤说道:“嚯,曾老师这胆子倒是着实见长啊,居然敢堂而皇之地跟一菲谈条件、定赌约了,我劝你还是提前好好保护好自己的舌头,别到最后真的被一菲‘挖’了去,到时候就算哭天喊地都来不及挽回。”他说着,还故意朝着曾小贤挤了挤眼睛,摆出一副十足看好戏的模样,胡一菲立刻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得意:“就是,有些人还是识相一点为好,免得输了之后追悔莫及,哭都找不着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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