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红天使高喊着:“为了拱卫主的荣耀!”而后化作一道明亮的焰流划向远方,你在心里默默地想:为了一张能够平稳安放的写字台,为了宁静安详的睡眠与梦境,为了旧日都市中辉煌闪耀的灯火……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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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你终于过上了梦寐以求的如梦似幻般安宁平静的生活,每日上班摸鱼走神,看着梅迪奇骂骂咧咧地追着阿蒙跑向远处,乌洛琉斯牵着亚当的手,神色茫然地站在原地,看着萨斯利尔与研究员聚在一起,似乎正讨论着什么。
两位穿越前就关系良好的友人一左一右揪住你的耳朵:“快醒醒,列奥德罗。”“考试时间只剩十五分钟了哦……”你大惊失色,如咸鱼般一跃而起,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已经到了夕阳西下的结束工作时间。
回家的路上,你嚷嚷着自己总有一天要写出一本名垂青史的巨作供后人瞻仰,于是太阳途径的朋友敷衍道:“厉害啊,厉害。”白塔途径的朋友则略带调侃地玩起梗来:“列奥德罗,你这个月还欠编辑十二篇稿子没写呢。”你顿时垂头丧气地赌咒发誓:“下次绝不会再鸽,不然——就让惩戒天使格尔曼的海神权杖一道雷劈我头上!”
在这时,四周总是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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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为什么……你为什么一定要成为支柱呢?……”
你看见祂托住下巴,姿态悠然,脸上笑盈盈地:“研究员是旧日遗民,我也算旧日遗民。祂能当得上帝,我难道就当不得吗?”
你没有反驳,你什么都不敢说,你的大脑一片空白,你的心里唯有彻彻底底的惊惶与恐惧而已。
正当你感到自己脑海中的无形之弦即将绷断之际,祂松开了你的手。
祂罕见地显露出明显的不悦与愠怒,你不明白这究竟是为什么。
你看着祂离开了你的心灵岛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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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见祂踏出那扇青蓝色的梦境之门,依旧是一成不变的学者打扮,仿佛之前什么也没发生过似地向你挥了挥手。
你动了动嘴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可向来冷静而持重的智天使——现在是知识与智慧之神,祂神情狂热地向你张开手,甚至还越走越近。
“我亲爱的朋友,请允许我向你介绍我们的天父与救主,超乎一切的最终物质、穿越时空的银之钥、所有纬度的主宰——伟大的高维俯视者!”
“别再信仰只会龟缩地球自相残杀互相背刺的邪恶伪神啦,让我们将目光投向浩瀚无垠的美丽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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祂似乎还有许多话要说,可你终于绷不住了。你从噩梦中惊醒,只觉天旋地转,险些崩解成一团互相纠缠的章鱼触手。
完了,出大事情!
你晕头晕脑地往门外冲去,只想快点将这天大的祸事告诉你此时正时不时发疯的老上司,甚至忘记了你其实能直接向祂祈祷。
然而门外的梅迪奇伸出脚,你刹车不及,一头栽下楼梯,彻底崩成了一坨找不到北的不可名状。
你彻底麻了,只觉得自己的心已被月亮上的那位母神夺走,此生或许再无悲喜。
“怎么回事?”资深的挑衅者问,“你该不会是自降位格后又想反悔了吧?”
“状态那么糟,还想倾听主的教导,小心当场失控把整个王都炸上天——虽然我还挺期待那时所罗门会露出什么表情……”
梅迪奇似乎担忧你的精神状况,正准备让乌洛琉斯过来给你加个buff,可此时此刻你已经一心只想摆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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