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谁?”
大古盯着面前的小女孩,嗓子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样。
女孩没接他的话,声音轻得快要被雨水盖住:“果然……你早就忘干净了。正因如此,我才要消失。”
她停了几秒,又说:“要是孩子的世界不再相信光,不再信那些英雄,我也会一点一点散掉。到了那天,整个世界都会被它们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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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你说的它们是啥?”大古追问到底。
女孩像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往下说:“只能靠你想起来。只有这条路,能救所有人。”
大古急了:“想起来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
女孩没再出声。
她的轮廓越来越模糊,最后化在雨里,像从没来过这世上。
“等一等!”大古伸手喊了一声。
人没了。
他盯着那片空荡荡的雨幕,盯了很久很久。
脸上慢慢露出来的表情,像是在做什么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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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换了。
“你又梦到那个了?”
“这不只是梦。搞不好在某个世界,飞鸟你真就是光。”
“肯定是那么回事!”
“别扯这种不靠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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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梦见的东西能当真,那平行世界肯定跑不了!”
“我梦在那个世界里,就是奥特曼!”
“抱歉……这个我实在没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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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特曼?你说的是我爸?”
“对,丽娜。严格说是另一个世界的事。不光早田叔、诸星叔、乡叔,北斗叔也一样。飞鸟是,我梦也是。”
“那个穿红鞋的小姑娘跟我说了,必须想起来。要是所有人都能记起自己是谁——那……”
“你到底想说什么?到现在还抓着这种梦不放?”丽娜的声音一下子变尖了,“从小你就说要飞上天,一直在拼命追。我也一直站在你这边。”
她眼眶红得厉害。
“就差最后一脚,你就能摸到那个梦了。是你自己没胆子往前走——你只是把不敢动的那一步,推给了别的东西。”
大古僵在那。
他呆呆看着丽娜。
雨砸在地上的声音,忽然变得特别清楚。
那一瞬间,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咔嚓一下碎了个口子。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这些年我一直在躲。躲我的梦,躲我该面对的事。但这次我不会再跑了。能救这个世界的,只有我。也只有我,能把属于人的东西传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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