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才导致开门的时候吓到抽搐。
只见昏暗的灯光下,袁心蕊半低着头站在门前。
一袭浅蓝色连衣裙,披散着乌黑垂直的长发。乍一看像怨气横生的厉鬼。
在这个本就难熬的夜,给了我一记暴击。
我忍不住轻呼一声,抬手抚着胸口顺气,她缓缓抬起头来,即便是幽暗的环境也显得十分显眼的刀疤,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再加上她怨恨的眼神,难不成真是鬼?!
“你…你来干什么!”我猛吸一口气,硬着头皮问道。
她嘴角一提,双手环胸,笑得阴冷,“来看你过得有多好啊。房子也要回来了,男人也都归你了。怎么屋里还是空空的?”
袁心蕊的语气没有自带鬼片效果,看来是个活人。
我胸口那堆气也终于顺畅了一些,只是,她突然来找我干什么。
“事情都已经了结了,你还来这里干什么。真的就只是为了来看看?”我没有要请她进门的打算,也无所谓赶不赶她走。
反正一切都已成定局,凭她那一张半毁的脸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就当做是陌生人见面寒暄而已。
袁心蕊也没有提出要进屋,只是冷笑阵阵:“是啊,一切都结束了。物归原位。从前是怎样现在还是怎样。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似的。你看我这张脸,就是个血的教训。当初李牧在我身上发泄的时候,说的那些情话,原来也都是谎话。利益面前,爱情算个屁啊。”
她说着说着,眼中泛凉,甚至自嘲的笑了笑。我如鲠在喉,即便我不爱李牧了,也不想听她在我面前描绘那些不堪的场面。
“情话也好,谎话也好,都是你们自己造的孽,我不想再听这些肮脏的往事。你要没什么事的话,就走吧。”顿了顿,我又强调了一句:“这是我家。不欢迎你。”
犹记当初他们春风得意的时候,我落魄的来赶他们,却在自家门口被泼油漆。如今他们遭受的一切,都是在还当初欠我的债,所以不值得同情。
“是啊,造孽啊,听说你也被顾总赶出来了?呵,我也不得不劝你一句,不属于你的,到底是虚的。你那么认真干什么。现在一个人的滋味,很寂寞,很孤独吧?”
她眼中又闪出得意之色,像在看一个同类。而我不愿承认自己跟她一样狼狈。
也算是反应过来了,她十有八九是来看我笑话的,可是谁过得更惨一目了然。
“你要是来看笑话的,就劝你趁早走吧。就算我现在一个人,但至少我还有一张完好的脸。”
我盯着她脸上那条触目惊心的刀疤,虽有些不忍,但还是说了出来。这必定是她的死穴。
果然,袁心蕊的表情又开始阴狠起来,眼中泛起愤恨的光。“秦雨宣,你也别得意。现在整容业这么发达,一条疤而已,也不至于致命!倒是你,得罪了那么多人,总有被报复的那一天,顾余风的女人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我要不是知道了他们要订婚的消息,就不会知道你也有今天。哈,真是一报还一报,你别得意!”
我面上冷静的听着,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袁心蕊冷哼一声,转头就走了。
看着她的背影怔怔几秒,我回头用力将门一摔。
砰的一声,只觉整个房子都晃了几晃,不久就听到隔壁老女人开门出来叫骂:“要死啊大半夜的!”
而我一头扎进房里,也来不及留意换了多少新的家具,就在眼泪快要夺眶时躲进了被子里。
哪怕是周身被柔软覆盖,也依旧觉得空落落的。
伍佐问我怎么还不回去,我告诉她我回到自己的房子了。
第二天中午下班我去她那里收拾东西的时候,她一改往日的外向模样,只是静静看着我收拾东西,然后时不时叮嘱一两句,她说她一会要出去,就不送我了。
临出门前,她对我说:“以后一个人好好过,没有爱情也不要紧,自己开心就好了。”
我取笑她:“这话怎么听起来跟生离死别似的,我一个人好不了,必须得有你才行。”
这本来是句玩笑话,打趣她而已,没想到这妮子却叹了口气:“哎,我也陪不了你多久了。我妈给我找了个对象,前段时间相亲去了,感觉还成,这回怕是真的要嫁了。”
我有些不舍,但还是继续笑她:“嫁就嫁嘛,偶尔也是可以见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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