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簿就说:“这常山县共有大小煤矿七处,其中陈矿主是这里最大的煤矿所有者,他的三处煤矿是常山县最大的煤矿和两处规模中等的煤矿。再有就是王矿主,他有一处煤矿,规模较陈矿主的那个大煤矿稍次之。还有李家、张家、邵家,他们各有一处煤矿,但都是这县里属于规格较小的。”
如花听了,思索了一阵,就问王主簿:“王主簿,实不相瞒,小女听说这王矿主是王主簿的亲兄弟,若小女要与王矿主做这笔生意,不知王主簿可否给引荐一下。”
王主簿认真地看着如花,轻轻一笑,问道:“伍姑娘为何不选择陈矿主,而要选择与我家兄弟做这笔生意?”
如花说:“小女想与几位矿主都做成这笔生意,但因王主簿的关系,自然想着就先与王矿主做成了这笔生意,以谢王主簿帮扶之义。而且,这么好用的荆条片,要是王矿主先他人一步用到了煤井里,说不定也能多挖些煤出来,少一些耗损不是。”
王主簿心想,这小姑娘倒是精乖,想要给他卖个好,不过,他也乐意促成如花和这些矿主的这笔生意,毕竟,这些矿主都享敬着县令和他,没有落了哪一个的道理。
他那弟弟要是拔得头筹先进一批这荆条片后,等那些矿主找上他时,他再把伍家给介绍过去,这样,也卖了那些矿主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如此一想,王主簿看如花的眼神也柔和了许多,微微地一沉吟后,便说:“也好,你这荆条片毕竟无人用过,到底用着如何,还需要检验一番才是,我兄弟那儿我去说,让他进一些你的荆条片,先替你用着试试,如果用着好了,那常山县里的煤井里自然是全能用上这荆条片的好,到时候,我再帮你去和其他矿主说说,促成你这门生意,伍姑娘觉得如何?”
如花站起身来,向着王主簿微微一福,抬头说道:“自是听从王主簿的安排,小女代家父家母多谢王主簿提携照顾。”
“嗯,择日不如撞日,你先稍坐,我将你这些东西先送与县令大人处,然后就带你去我兄弟的煤矿找他。”
“是,王主簿请便。”
王主簿叫了个衙役,拿着一堆如花带来的东西,去了县令那儿。
郑洋自打跟着如花进来,一直规矩地站着,听到王主簿说一会儿要带如花去王矿主的煤矿,郑洋这才长舒了口气,又开始期待着一会儿能顺利地找到爹娘、哥姐他们,把他们顺利地从煤矿带出来。
如花用余光看了眼郑洋,不免在心里暗暗点头,前世,奶娘的这三个孩子,老大郑海、老二郑雪、老三郑洋,以及奶娘的丈夫郑斌,都是齐雪萱的好帮手,对她极为忠心,可惜,一个个都没能逃过齐夫人冷梅香的毒手。
想起那些天她昏迷不醒高烧不断的日子,如花不禁握了握拳头,如梦一般的对话,但却是那么的真实。
也许,齐雪萱的不甘促使了她的一缕魂魄还残留在了如花的这具身体里,可自己穿越而来,也占了如花的身体。
最后,如花不知道她的康复,是不是因为大相寺的大师念经所致,不知道齐雪萱的那一丝魂魄又没有被佛法感化而离开。
唉,在心里叹了口气,如花觉得,自己穿越而来,还真是有多憋屈就多憋屈。也许有一天醒来,自己的魂魄被齐雪萱给打败了,变成了飘荡在空中的青烟。呜呜,回不到现代,又没了一具身体。哎呀,这想一想,真是惨绝人寰的悲剧啊。
“二小姐,王主簿和你说话呢。”
袁琦轻轻地碰了下如花的胳膊,如花这才猛地回神,看向不知何时已回来的王主簿,如花微微地红了脸,站起身来,不好意思地说:“王主簿,您回来了,不好意思啊,我想事情走神了,不知王主簿方才和我说什么?”
王主簿看着如花娇俏的小脸,想起自家的那个女儿,不由地笑了,说:“伍姑娘,我是说咱们现在去矿上吧。”
“哦,好啊,王主簿请。”
王主簿出行有他的马车,于是,如花自家的一辆驴车就跟在后面,装着荆条片的驴车存放在客栈里,如花只带了几个荆条片当样品。
一路往城外去,大约半个时辰后,才远远地看到前面成堆的煤山。
这个时候的煤矿属于私人产物,只每年向官府交纳一定的税金即可自行开采。王家的这个煤矿外围很大,坐在驴车上,如花能看到很多煤矿里的工人背着筐子,来来回回的,从煤井里出来,把背出来的煤炭倒到堆成的山一样的煤堆那儿去。
王主簿的马车停了,袁宏也停了驴车,如花带着袁琦和郑洋从驴车里下来,郑洋看着忙忙碌碌,一个个面色憔悴,衣衫褴褛的煤工,不禁眼里含了泪,强忍着,一双眼睛四下里仔细地寻找着。
煤矿的一个小管事看到了王主簿,匆匆地跑了来,脸上身上还带着煤炭印子,黑乎乎的,就和煤炭差不多了,露出一口白牙:“王主簿,您来了,是找主子吗?”
王主簿点了点头,问:“他在院里吗?”
小管事忙说:“是,主子在院子里歇息呢。小的带您过去?”
王主簿点了点头,说:“嗯。”回头看了一眼如花,又说:“告诉他,我带了位生意人,要和他谈笔生意。”
“是,小的这就先去禀报一声。”
小管事向如花几人看了一眼,瞧着几人的样貌打扮,似乎这领头的是这位小姑娘,于是,马上收起打量的眼神,跑着去给王老虎去禀报了。
“王主簿,我是第一次来煤矿,不知道能不能到处瞧瞧,嘿嘿,这里黑黑的,真的是从地底下挖出来的呀,看着好稀奇。”
王主簿正要带如花去王老虎在这儿办事的一处三进的院子,听如花说话,想着小姑娘家的,就是贪玩,不失孩子的本性,于是,笑着说:“行啊,你既没见过,就四处瞧瞧吧,我叫个人带你四处看看,我先去那边的院子,一会儿你就过来。”
“是,多谢王主簿了。”
如花道了谢,王主簿叫随从带着如花去四处瞧瞧,这随从经常跟着他来这里,对这里比较熟,这里的人也多都认识他,不会拦着他不让四处走动的。
如花随着那位随从,先到煤井边上看了看,一个个从里面出来的煤工,都是黑乌乌的,根本就瞧不清面貌,如花朝郑洋瞧去,见他看着,冲她摇了摇头。
那位去禀报的小管事也回来了,看到如花几人在跟着王主簿的随从四处看,便过来了,说:“小姐,在下是这里负责监管称重量的,不知小姐有没有需要在下效劳的地方?”
如花打量了这位小管事一眼,心想:这给煤炭称重量的做监管管事,可谓是一个肥差了,油水足的很呢,只要手指头稍稍漏掉一点,足够个人吃喝了。再瞧这人极懂看眼色行事,就知道此人是个机灵的,不怪乎能当此肥差。
如花装做好奇的样子,便细细的问了问这位管事,才知道他这个监管称重的小工头,其实只负责称那些零散的个人煤炭,而那些大头,运往县城府城的,都归另外的人来监管。
如花想着,管那些大头的人怕才是王矿主的心腹之人。而这个小管事,其实也就是煤矿的最底层,比煤工好一些,不用下苦还能偷偷地捞点油水。
如花望着那被煤炭浸染成黑色的土地,不错过任何一个看上去很憔悴很黑瘦的煤矿工人,却始终没找到熟悉的身影。
可她又不能叫他们把矿上的煤工都叫出来给她找,如花有些着急,想着一会儿见了王老虎要如何说,按闪掮客的话来说,这个人脾气不好,不好打交道,她今天找了王主簿来,希望王老虎能给面子,办成她想办的事情。
王主簿的随从有些不耐烦了,如花瞥了眼他的脸色,便说:“都是黑不溜湫的,也没啥好看,走吧,我们去找王主簿和王矿主。”
“你们两就别跟着来了,在外面等着,和这位华管事多学学,以后也好管好手下的那些工人。”
如花朝郑洋使了眼色,留了郑洋和袁宏在外面煤场里跟着那位小管事华管事在一处说话,便带着拿着两个荆条片的袁琦跟着王主簿的随从去了王矿主办公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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