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要我怎么帮你。”我叹道。
她抬起头来,大大的眼睛透出一种惊喜,看上去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她说:“我想去做那些基层医院。”
我顿时明白了。我叹息着说道:“到时候我给你想办法。”
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我永远是失败者。
她离开了,我忽然痛恨自己刚才的软弱……她用一个苹果就打败了我。
然而,我更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
在我住院的第三天,范其然忽然跑来对我说:“你马上出院。”
我发现他的神情非常的凝重,心想肯定是出了什么大事情。我看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你的老师、欧阳校长他……”他说。
我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我老师他怎么啦?”
“他死了。是自杀。他服用了大量的安眠药。”他回答。
我顿时呆立在了那里……好一会儿之后我才回过神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他闷声地道。
“究竟怎么回事?”我继续在问,思绪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别太伤心了。”他叹息着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他在遗书上说他患有多年的抑郁症,他还说人的死亡是迟早的事情,死亡对他来说才是他现在最愉快的事情。反正莫名其妙的。”
我很是惊异:“抑郁症?他有抑郁症?我怎么不知道?”
“你师母都证实了这件事情了。小凌啊,你们当学生的不了解老师的这些情况可是正常的。别多问了,快换上衣服跟我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他、看看你师母。”他去帮我打开房间的柜子,帮我拿出了衣服。
导师的灵堂设在殡仪馆里面,而不是在学校。毕竟自杀并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特别是像他那样高级别的领导和学者。这些都是范其然在路上的时候告诉我的。
远远地我就看见了师母。
她朝着我颤悠悠地走了过来。“海亮!你来啦?”说完就将她的身体匍匐在我的肩头失声痛哭了起来。
我的脑海里面一片空白,直到现在,我终于明白导师确实已经离我们而去了。
“师母,您节哀。”我嘴里一直在喃喃地说,除此以外我没有其它的语言,此时,我的泪水已经沾满了我整个的脸。
“您别太悲伤了。让海亮先去看看他老师吧。”范其然在旁边说道。
师母从我的肩膀上离开了,用衣袖揩拭着泪水,她笑了笑,对我道:“你看我……”
泪水“哗哗”地往下淌着,我去扶住她,我们缓缓地朝灵堂走去。
灵堂里面播放着沉重的哀乐,一具透明的棺材放在灵堂的正中央,在我正对面的那壁墙上挂着导师的黑白照片,他在朝着我微笑。
透过棺材,我看见导师正静静地躺在里面,他的音容笑貌仍然停留在他的脸上,仿佛是睡着了似的,他躺在那里是那么的安详。
但是我心里清楚,他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他现在和我们已经是天人相隔,他已经永远地离我们而去。
“老师!”看着棺材里面的他,我轻声呼唤。他没有回答。
“老师!”我大声呼喊,的眼泪开始奔流而出。
看着棺材里面安详的导师,我的脑海里面全是他生前时候的音容笑貌,像电影画面一样在我的脑海里一幅幅闪现。
“孩子,别哭。我现在很好。”我惊呆了……我忽然看见老师在那里笑着对我说。
“您为什么要这样啊?为什么不告诉我们您的病啊?这病是可以治疗的啊。”我问他,这是我第一次带着责怪的口气在问他。
“孩子,有时候死亡比活着更快乐。”他仍然在朝着我微笑。
“海亮、凌海亮!你快醒醒!”猛然间,我听到有人在呼唤我。
我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躺在灵堂里面冰冷的地上。
“你还是回医院去吧,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范其然劝我。
“不,我今天晚上要一直在这里给老师守灵。”我摇头拒绝了他。师母在旁边哭泣,范其然直叹气。
“给岳洪波他们打电话没有?”我去问师母。
她去看范其然。
“打了。可是不知道是怎么的,他们都没有来。”范其然叹道。
他们?难道还包括小月?我在心里想道。
“追悼会什么时候举行?”我问。
“明天上午。明天上午学校的领导,还有各个部门的人都要来。”他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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