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子文每天过的都很充实,很努力。她除了学习,还要做很多的事情,子文现在不仅有一个小型的家具作坊,还帮她爸在建设服装厂,那个服装厂的规模建成以后,能容纳上千人一起工作。你呢……你这些年做了什么!你是聪明,可你的聪明都用在什么地方,就你这副模样,你还想和子文比,你好意思吗!”
卞凯失落的低头:“我就要来L省上高一。”
只有在有烦心事的时候才抽烟的卞耀明,从衣兜内掏出一支烟点上:“那你回去自己说,我是没有办法。”
卞凯沉默很久:“好,我回去自己和他们谈。”
卞耀明松口气:“跟我去你文奶奶家露个面,来这么些天,你都不去问声好,真是没礼貌!”
“……我……我是不想,让他们觉得,我是淘气任性的孩子。”
卞耀明冷哼一声:“就你这样突然离家出走,连个纸条电话都没有的行为,还不算任性。”
卞耀明移动脚步,卞凯快速的拉住卞耀明的衣角:“小叔,能不能不去,以后再去,给我留些脸面。”
卞耀明驻足,回头看卞凯乞求的眼神,叹口气:“现在知道要脸,早干什么去了。跟我上车,回家。”
卞凯跟卞耀明坐到停在不远处的车上,由司机开车回首都。
卞凯回到家里,迎来的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被直接罚站三小时。
三小时之后,吃晚饭,卞老首长的脸色才微微有些好看,卞凯他妈不停的给卞凯夹菜。
快吃完饭,卞凯抬头:“妈,我想去L省上高一。”
饭桌上的氛围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卞耀辉黑着一张脸:“你就是欠收拾。实在无聊,跟着我去部队。”
卞凯他妈心疼儿子,但也没出声,她不想让儿子去L省,也不想让儿子去部队。
卞凯直视他妈:“妈,只要你让我去L省上高一,我会提前几个月回来准备去国外上大学的考试。”
“真的?”
卞老首长:“我不同意。”
让卞凯去国外上学,一直是卞凯妈妈最大的心愿,可惜全家人几乎都反对,即便是她老公,也保持中立状态,若是卞凯主动要去,那成功的几率肯定特别大。
卞凯他妈笑着对卞老首长开口:“爸,就依照卞凯的心愿来吧。若是他再逃跑,咱去哪里找。总不能天天跟在他屁股后面找人吧。”
卞老首长看一眼卞凯他妈,又看一眼卞凯,最后什么也没说,吃饭。
卞耀辉见自己老婆多年念叨的事情成真,忙再加把油:“就这样吧。回头我送你去L省,给你安排一下。不过,你可得说话算数,提前几个月回来准备出国考试。”
卞老首长冷冷的出声:“送什么送!他都能自己一个人跑那么远的地方,这一次也让他自己去。”
卞耀辉怕自家老爷子更生气,便不再开口。
卞凯却高兴的很:“我自己去,我自己去。”
卞老首长看一眼卞凯,叹口气:算了,算了,小辈的事情他懒得管。
卞凯吃完饭,便匆匆的跑回自己屋收拾东西,卞老爷子也直接回他屋,下面只剩下卞耀明和卞耀辉两口子。
卞凯他妈:“耀明,你是教育部的,卞凯的事情就麻烦你帮忙给打点一下,让他在那边有人照顾着点。”
卞耀明:“知道。这个事情我来办就行。”
卞耀辉:“别人照顾哪有自己照顾放心,要不,给文婶子打个电话,直接让卞凯住到她家吧。”
“不行,我不同意,让卞凯住校。”卞凯他妈反应强烈。
“行,听大嫂的。放心,保证不要卞凯在外面受委屈。”
卞耀明觉得他大嫂特别可笑,而且还特别的蠢。
卞凯原本就是奔着陈子文去的,面都见上,这与是否住在文婶子家有什么区别。
卞耀辉两口子离去,客厅内只剩下卞耀明。卞耀明走到电话旁,打电话给L省教育局局长,让他回头去接卞凯,顺便把卞凯放到陈子文的班级里面。
卞凯只在家里停留一天,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L省。
卞老首长和卞耀明去车站送卞凯,可走到一半,卞老首长最终不舍,让卞耀明陪着卞凯一起去L省。
卞耀明和卞凯从火车站出来,便看到教育局局长,卞耀明笑着上前打招呼。
教育局赵局长赶紧伸手与其握手:“欢迎,欢迎。没想到卞主任也跟着来,早知道我就应该多找几个人一起来迎接您。”
卞耀明笑:“又不是公事,私事这样挺好。我家侄子就麻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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