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是6点多钟,公司里,断断续续有人下班离开,看着这些匆忙的人,羽诺的脸上或多或少的流露出羡慕的神情,如果当时没有遇到了他,也许,自个儿也能做一个朝九晚五的上班族,不用面对那么多复杂的事,也不用这么的疲倦。
可惜,今天她别无选择,只能一步步的接近总裁办公室。
金碧辉煌的大厅没有令羽诺惊讶,一脸严肃的总裁也没有令羽诺受到了惊吓,羽诺垂下的眼睛里饱含谦卑,但是,坐在太师椅上的男人知道,这个女人有着连他也都无法触及的骄傲。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在暗褐色办公桌的掩饰下,只能看见他藏青色的西服,凸显着他的高贵,不自觉的散发出那种贵族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令欧阳羽诺不自觉的笑了出来,八年了,隋星辰给人的感觉还是那样的不可一世,冷漠孤僻,让人觉得他是那么的高不可及。
威胁
“八年了,你还是一看见我就笑,跟当年一模一样。”一直盯着这个女人的男人说道。
“对呀,八年了,你还是一样的喜欢蓝色。”欧阳羽诺若有所指的盯着隋星辰天蓝色的温莎结,略带讽刺的说道。
像是被人看穿了一样,隋星辰有那么一点局促的松了松领结,“你来干什么,忽然之间通过明理堂的人来找我,不会只是来看我是不是还喜欢蓝色吧。”隋星辰开始后悔答应见她了,八年了,那仇真的这么深吗?
“宁远峰,我要你出面放过他。”知道已经触及隋星辰的极限,欧阳羽诺直截了当的说明来意,她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小姑娘了,八年里她学会了分寸,学会了点到了为止,很多时候她也都在想,如果那个时候,她能早点学会这些的话,也许,就不会有这么多的事情发生了。
“你一定知道,望是他的债主,而且,你比我更了解望的脾气,会把宁远峰逼入暗路,他一定有着望最讨厌的地方。”隋星辰的确是不敢出面,他想到了她的要求不会简单,却没有想到了,她竟然是要与望为敌。他们,又要重演当年的故事吗?
“不然呢,你希望我去找他?”这个时候,在这个女人的脸上,流露出了难以言语的忧伤,“我想,石茗烟不会希望看见我吧。”
“不要威胁我,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隋星辰打断了欧阳羽诺的话,显然,她触及了什么禁忌。
“不要吼我,你知道我不是在说笑。”欧阳羽诺坚决的说道,“我明天要看见他安全地走出暗路,而且,所有的债务也都要处理干净。”
“你爱上他了?”隋星辰略带踌躇地问到了。
欧阳羽诺一愣,哂笑到了:“这好像与你无关吧,你只需要回答我行还是不行就好了。”
“我能说不行吗?”这个在黑白两道也都吃得开的大人物,在这个女人面前,竟然什么也都不能做。也许,这就是他的报应吧,那个女人,正是被他们亲手杀死的。
“我等你的消息。”欧阳羽诺知道他想起了以前的事,转身离开了,甚至不想再给他说话的机会。
回忆
走出隋氏企业,欧阳羽诺松了一口气,刚刚脸上那种自信而成熟的神情刹那间消失不见了,变成一个在所有人眼里也都再平凡不过的人,她在内心慨叹,最终,还是不得不这样……
忽然之间想起他曾经说过的话:“对付敌人,就好像治病,不需要懂得太多,只需要对症下药,就能药到了病除。”那个男人的声音即使这样事隔多年仍然记忆犹新。“云烟,当你想打败一个人时,不用忌讳太多,只需要瞄准他的弱点一直攻击就行了。”
云烟,多么熟悉却又陌生的一个名字啊……啊……。
“才不要呢!这样好有心机啊……啊……。”自个儿的声音竟然是那样的娇气,“有你对付他们就够了,我,就躲在你身后!”
“那你可就永远也都不能离开我了啊……啊……。”男人溺爱地说。
当年的话语仿佛还在耳边,却已是物是人非,他一定想不到了想到了当年的所教所学,竟用在……
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欧阳羽诺是这样想的,她一直也都是信命的,就好像当年她相信,她会碰到了命中注定的爱人,并且独占他的爱一样,但是,也正是这份相信,让当年的季云烟消失了,成就了今天的欧阳羽诺。
夜深了,欧阳羽诺感觉到了一丝凉意,打了个冷战,忽然之间想喝一杯热咖啡,便随意地走进了路旁的一家便利商店。
就在这个时候,一辆红色的跑车出现在隋氏企业的正门前,来往的人也都停住了脚步,显然,车子和它的主人也都特别地吸引人的目光。
三公子
三公子,是所有人对暗路老三的称呼,大家也许会因为隋星辰的阴暗和狠绝而了解隋星辰的心,但是,面对三公子,所有人也都猜不透他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表面上他是世界级宾馆的老板,他拥有绅士的风采和王子的儒雅,背地了却是暗路势力中心东路的背后老大,他有着领导和动摇全世界黑帮的能力。
在黑帮中人看起来,七少的所有事情也都由隋星辰打理,事实上,真正涉及利益核心的人也都知道,在七少掌控实权的是老三萧朔望。
他,自始至终也都显露出一种事不关己的神情,风趣幽默却也不乏睿智,两道的老一辈也都对这个看似少年啼笑皆非,你惊奇他的才学和能耐,却无法将他培育成为某一位的接班人。
所有人估计永远也不能忘掉国老的死,那个妄图倚老卖老的老者,一夜之间,从高高在上的上位者,变成暗路的亡命之徒。只是因为他不知为什么招惹了三公子。
从此以后,所有人宁可开罪老大,也决不惹三公子生气。
可是这样一个能呼风唤雨的角色,到底对宁远峰有着怎样的不满?隋星辰不知道,欧阳羽诺不知道,事实上,连三公子自个儿也不知道,自个儿为什么跟那个还是学生的人过不去?
不可能
“你怎么来了?”隋星辰使自个儿的声音听起来波澜不惊,但是,忐忑感却油然而生。
他们,不会是遇上了吧?他是什么也都不记得了,还是相认了呢?
“怎么,金屋藏娇了啊……啊……?”望随口问了一句。
“什么,藏娇?”隋星辰愣了一下,“没有啊……啊……,你想什么呢?”
“跟你说着玩的,你还当真呢?”望笑了笑,“再说,就算你真的藏一个女子,也没什么关系啊……啊……!”
隋星辰知道,那样的笑容之下,有种轻视一切的骄傲,就像那个女人一样。
“什么事?”隋星辰相信,以萧朔望和自个儿这几年的相处模式来看,绝不会无缘无故来自个儿这里串门。
“怎么?怕我告诉二姐?”
“说吧!”隋星辰霎那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这两人也都知道攻击他的弱点,句句也都围绕着老二。
“不要干涉我的事!”萧朔望忽然之间冷声说到了,好像刚才说笑的那人不是他。“我听说明礼堂的南宫兴博找过你,我想是为了宁远峰的事吧。”萧朔望抬眼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呆住的老大,“我只有三个字:不可能。”
隋星辰不知道为什么提到了宁远峰这个人,萧朔望会有这样强烈的反应,但是他知道,假如宁远峰明天还没有离开暗路的话,那样,八年来他一直担心的事就会发生,而这是他绝对不会允许的。
“萧朔望……”想到了这些,隋星辰低低是叫了一声,“我从小到了大也都没求过你什么吧。”
听到了隋星辰的话,萧朔望也呆住了。
尽管两个人是兄弟,但是,因为石茗烟的关系,因为暗路的权势,两个人一直也都是不对盘的,尽管不能抛弃兄弟之情,但是,在望的记忆里,隋星辰由于不甘心二姐对自个儿的倾心,一向也都是强势地针锋相对,从来没有用这样哀求的口吻说过话。
“放过那个人,就算我求你了!”隋星辰没有想到了自个儿竟然能低声下气到了这种境地,但是他知道,假如不这样,后果将不堪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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