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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第1页）

第12章2012年4月21日

刚一上班，聂勇就给李原打了个电话：&ldo;老李，我们刚刚从锦绣园小区出来。&rdo;

李原连忙问：&ldo;有什么结果吗?&rdo;

聂勇哈欠连天的：&ldo;录像太多了，我们完全看不过来，现在只发现甘必强在案发前两天也来过，时间也是晚上十一点半左右。&rdo;

李原&ldo;哦&rdo;了一声：&ldo;那你们赶紧回去休息吧。&rdo;他随后又补充了一句，&ldo;你们今天休息一天，明天一早直接来局里就行了。&rdo;

聂勇似乎有点儿诧异：&ldo;不用看监控了?&rdo;

李原&ldo;嗯&rdo;了一声：&ldo;先看到这儿吧。&rdo;他顿了一下，&ldo;你们就别开车了，把车和钥匙留在锦绣园，等会儿我会去取的。&rdo;

聂勇&ldo;哦&rdo;了一声：&ldo;好的。&rdo;便挂断了电话。

李原也没在办公室多待，他又去了锦绣园小区。

他到的时候，牛经理正一手端着个杯子，一手摸着鼠标坐在电脑后面聚精会神地也不知在看什么。一见李原来了，牛经理连忙站起来：&ldo;李警官，你来了?&rdo;他一边说话，一边拉开抽屉，&ldo;这是你们那俩小同志留下的车钥匙。&rdo;

李原接过车钥匙，并没打算马上离开，而是一屁股坐在了牛经理的对面：&ldo;出了这事儿，对你们影响也挺大的吧?&rdo;

牛经理立刻长长叹了口气：&ldo;别提了，出了这个事儿之后，小区里人心惶惶的，我们又加了十几个保安，最近还准备给每个楼道里装摄像头，这一大笔开销算是出定了。另外，就为这个事儿，我们这些人年终奖算是没戏了。&rdo;

李原故作惊讶：&ldo;这事儿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有点儿小题大做了吧。&rdo;

牛经理又重重地叹了口气：&ldo;这个小区里发生杀人案，我们没给开了就不错了。&rdo;

李原问：&ldo;以前这儿应该挺太平的吧……你们在这儿也干了不少年了吧?&rdo;

牛经理显然没有注意到话题的转换：&ldo;嗯，这个小区的物业从一开始就是我们。&rdo;

李原问：&ldo;那是几年?&rdo;

牛经理掰着指头算了算：&ldo;2004年，到现在8年了。还说8这数挺吉利的呢，偏偏就摊上这么个烂事儿，真他妈……&rdo;

李原连忙打断他那马上就要开始脱缰的思路：&ldo;8年里，这个小区都挺太平的吧。&rdo;

牛经理说：&ldo;是啊，别说什么杀人了，就连溜门撬锁的事儿都没有过，谁成想不出事儿就不出事儿，一出事儿就出个大的。&rdo;

李原问：&ldo;出事儿的那个楼道，我看见往顶楼去的门被锁上了，是你们物业锁的吗?

牛经理连连摇头：&ldo;不是，出了那么大的事儿，我们哪儿敢轻易动那个楼道里的东西，这个我们还是懂的。&rdo;

李原看看他，没再追问下去，而是换了个话题：&ldo;那个楼道……平时有什么特别的吗?&rdo;

牛经理的语速明显慢了下来，好像是进入了思考状态：&ldo;特别倒也没什么特别……哦，对了，那个楼道，怎么说呢?好像经常有中介带人来看房子，基本上一个月总有那么两三拨人，比别的楼道要多。&rdo;

&ldo;有中介带人看房?&rdo;李原像一只看见猎物的猫那样眯起了眼睛，&ldo;是租还是买?&rdo;

牛经理略微摇了一下脑袋：&ldo;这我们也说不太好，人家看房都直接找房主，一般也不会跟我们物业打招呼。&rdo;

李原略微点了点头：&ldo;那你知不知道这个楼道里的房这几年有卖出去的吗?&rdo;

牛经理想了想：&ldo;我记得是有，我得查查。&rdo;他一边说着，一边站了起来。

李原有点奇怪：&ldo;你这儿还知道谁家卖房了?&rdo;

牛经理打开文件柜：&ldo;其实也不是，房子转手之后，新户主都要重新登记，要不然很多事情办起来会很麻烦。&rdo;

李原略微点了点头，他并不是不知道这种事情，只是觉得眼下自己不要显得什么都懂似的，这样牛经理才会主动把一些信息透露给他。

牛经理找出一个大文件夹，翻开之后，找到五号楼一单元那一页，然后对李原说：&ldo;你看，这个单元502转过两次手，601卖过两次，602卖过一次，402卖过一次，301卖过一次，202卖过两次，102卖过一次。&rdo;

李原点了点头：&ldo;那租房的情况，您这儿有记录吗?&rdo;

牛经理摇了摇头：&ldo;那就没记录了。&rdo;少顷，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ldo;这个……对您有用吗?&rdo;

李原&ldo;嗯&rdo;了一声，迟疑了一会儿：&ldo;还可以。&rdo;

牛经理对&ldo;还可以&rdo;这三个字感到莫名其妙，只好又问了一句：&ldo;那您要复印一下吗?&rdo;

李原摆了摆手：&ldo;不用了。&rdo;

牛经理一头雾水地把文件夹放回柜子里，李原又问了一个问题：&ldo;这个小区是哪个房地产公司开发的?&rdo;

牛经理坐回自己的椅子：&ldo;建安兴茂。&rdo;

李原这才掏出小本子，把这四个字一笔一画地记了下来。

李原向牛经理告辞出来，他先找到了那辆车，打开车门坐上去，却并不急着发动，而是犹豫了一下，又从车上下来，掏出手机拨通了901的租户林妍的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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