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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1页）

&ldo;这我倒忘了，&rdo;巴特撒谎说。

&ldo;后来她出国，过不久也死了。不过我始终觉得她是下流女人－－为男人着迷，你知道。&rdo;

巴特说，&ldo;我知道那种人。很危险，真的。医生得躲开她们。她死在外国的什么地方－－我好象记得－－&rdo;

&ldo;我想是埃及吧。她患了血毒－－一种土着传染病。&rdo;

巴特突然转个话锋说，&ldo;还有一件事医生也很为难，当他疑心某一个病人被亲戚毒死的时候，他怎么办？他必须十分肯定－－否则就闭嘴，事后万一传出有问题，他便十分尴尬了。不知道罗勃兹医生有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形？&rdo;

波吉斯小姐想了一下说：&ldo;我想没有，我没听过这种事。&rdo;

&ldo;由统计学观点来说，查查一个医生行医一年死掉多少病人必定很有趣。譬如你已经跟罗勃兹医生共事过若干年－－&rdo;

&ldo;七年。&rdo;

&ldo;七年。噢，这段时间大约有多少人死掉？&rdo;

&ldo;很难说，真的。&rdo;波吉斯小姐计算了一下。现在她的敌意已经消失了，不再存有戒心。&ldo;七个、八个－－当然我记不清楚－－我想这段时间不会超过三十个。&rdo;

巴特和蔼地说：&ldo;那我想罗勃兹医生可能比大多数医生高明。我猜他的病人大多是高等人物吧。他们有钱照顾自己。&rdo;

&ldo;他是颇受欢迎的医生，擅于诊断。&rdo;

巴特叹口气站起来。&ldo;我的任务是要查医生和夏塔纳先生的关系，我好象离题太远了。你能确定他不是罗勃兹医生的病人？&rdo;

&ldo;十分肯定。&rdo;

&ldo;会不会用另一个名字来就医？&rdo;巴特递了一张照片给她。&ldo;认不认识他？&rdo;

&ldo;好一个外表象演戏的人！不，我在这儿从来没见过他。&rdo;

巴特叹口气说，&ldo;好吧，就这样啦。我真感谢医生在各方面都这么爽快。代我转达这句话，好不好？告诉他我要去找下一个人了。再见，波吉斯小姐，多谢你的帮忙。&rdo;

他握手告别；沿着大街往前走，由口袋拿出一本小笔记簿，在&ldo;罗&rdo;字下面记了几句话。

葛拉瓦斯太太？不大可能。克拉多克太太？

没有遗产。

没有太太（可惜）。

调查病人的死因，很困难。

他合上小本子，转入&ldo;伦敦及威瑟银行&rdo;的&ldo;葛罗瑟斯特城门分行&rdo;。

他出示官方名片，得以私下和经理密谈。

&ldo;早安，先生。我知道杰奥福瑞？罗勃兹是你们的客户。&rdo;

&ldo;不错，探长。&rdo;

&ldo;我要查此人几年的帐目纪录。&rdo;

&ldo;我看能不能帮你忙。&rdo;

此后半个钟头忙极了。最后巴特叹口气，收起一张铅笔数字表。

银行经理好奇地问他：&ldo;有没有找到你要的资料？&rdo;

&ldo;不，没有。没什么可参考的。不过，我还是谢谢你。&rdo;

这时候，罗勃兹医生在诊疗室洗手，回头对波吉斯小姐说：&ldo;我们的木头侦探如何，呃？他有没有把这儿翻得乱七八糟，把你搅得头昏脑胀。&rdo;

波吉斯小姐说：&ldo;我告诉你，他没从我这儿问出多少话。&rdo;并绷紧嘴唇。

&ldo;好小姐，用不着缄默。我叫你把他想知道的事情全部告诉他。对了，他问些什么？&rdo;

&ldo;噢，他一直说你认识夏塔纳先生－－甚至说他可能用别的名字来这儿看过病。他拿那人的照片给我看。好一个外表象演戏的男人！&rdo;

&ldo;夏塔纳？噢，是的，喜欢摆出现代邪魔的姿态。大家蛮相信的。巴特还问你什么？&rdo;

&ldo;其实没问多少。除了－－喔，是的，有如跟他提过葛拉瓦斯太太的某些胡言乱语－－你知道她的作风嘛。&rdo;

&ldo;葛拉瓦斯？葛拉瓦斯？噢，是的，葛拉瓦斯老太太！真滑稽！&rdo;医生觉得好玩，不禁大笑。&ldo;真的很滑稽。&rdo;

他心情好极了，走进去吃午餐。

第十章

罗勃兹医生（继续）巴特探长陪赫邱里？白罗吃午餐。巴特显得很沮丧，白罗十分同情。

白罗体贴地说，&ldo;那你早上办事不怎么成功喽。&rdo;

巴特摇摇头。

&ldo;白罗先生，工作会很吃力。&rdo;

&ldo;你对他有什么看法？&rdo;

&ldo;医生？噢，坦白说，我觉得夏塔纳猜得不错。他是杀手。叫我想起卫斯塔卫，也想起诺佛勃兹那个当律师的家伙。同样有一副恳切自信的态度。同样受欢迎。两个人都是聪明的魔鬼－－罗勃兹亦然。但是罗勃兹不见得会杀夏塔纳，事实上我不认为是他干的。他一定知道－－比外行人更知道－－夏塔纳可能会惊醒并叫出来。不，我不认为是罗勃兹傻的。&rdo;

&ldo;可是你认为他曾杀过人？&rdo;

&ldo;也许杀过好些人哩。卫斯塔卫就是如此。不过很难查。我查过他的银行帐目－－没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大笔钱突然存进来。总之最近七年他没有得过病人的遗产。这一来就去除了谋财杀人的可能性。他从未结婚－－真可惜－－医生杀妻委实太简单了。他相当富裕，不过他常治疗有钱人，业务上挺发达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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