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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第1页）

那就没什么问题喽。不过班森太太暴毙，安妮？梅瑞迪斯没报告她在康比爱克城待过，这一切叫人难以释怀。

他辛勤查访。医生的口气清晰果决。没有理由相信不是意外呀。小姐－－想不起她姓什么了，可人的姑娘，一副无奈的样子－－当时她烦乱又可怜。还有教区牧师。他记得班森太太的最后一位侍伴－－看来亲切朴实，常陪班森太太上教堂。班森太太－－不难相处－－只是对年轻人有点儿严厉。她是严谨的基督徒。

巴特另外找了一两个人，却没打听到可用的资料。人家几乎想不起安妮？梅瑞迪斯小姐了。她在当地住过一两个月－－如此而已－－她的个性不鲜明，没给人留下持久印象。&ldo;可人的小东西&rdo;似乎是大家公认的形容辞。

班森太太的形象则明显一点－－是个自以为是的女壮士，害侍伴们十分辛苦，又常常换佣人，很不讨人喜欢，但也仅此而已。

然而，巴特探长离开德文郡的时候，总觉得安妮？梅瑞迪斯小姐基于某一理由故意害死雇主。

第二十三章

丝袜为证巴特探长坐火车穿越英格兰往东走的时候，安妮？梅瑞迪斯和露达？达威斯正在赫邱里？白罗的座谈室里。

安妮早晨收到邮寄的邀请函，不愿意赴约，露达好不容易说服她。

&ldo;安妮，你真懦弱－－是的，懦弱。学鸵鸟把脑袋埋进沙堆是没有用的。命案发生了，你是嫌犯之一－－也许看来最不象－－&rdo;

安妮带点幽默说：&ldo;这样最糟糕。通常都是看来最不象的人干的。&rdo;

露达不为所动说：&ldo;不过你是其中之一，别翘起鼻子，假装命案太难闻，跟你无关。&rdo;

安妮始终说：&ldo;本来就跟我无关嘛。我意思是说，我愿意回答警方的问题，而这位赫邱里？白罗却是局外人。&rdo;

&ldo;你若不合作，想置身事外，他会怎么想呢？他会以为你作贼心虚。&rdo;

&ldo;我当然不是心虚，&rdo;安妮冷冷说。

&ldo;宝贝，我知道，你不可能杀人。但是多疑的外国佬不知道呀。我想我们该乖乖到他家。否则他会来这儿，设法套佣人的口风。&rdo;

&ldo;我们没有佣人。&rdo;

&ldo;我们有爱斯特威尔嬷嬷。她跟谁都乱嚼舌根！来安妮，我们去吧。一定很好玩。&rdo;

&ldo;我不懂他为什么要见我。&rdo;安妮很固执。

露达不耐烦地说：&ldo;当然是想赢过警方嘛。他们常常如此－－我是指业余侦探，他们认定苏格兰场的人全是笨蛋，没有脑筋。&rdo;

&ldo;你认为白罗这个人很聪明？&rdo;

露达说：&ldo;他看来不象福尔摩斯。我想他年轻时很棒。当然啦，现在老糊涂了。他至少六十岁了吧。噢，来，安妮，我们去见见这个老头子。他也许会说说另外几个人的可怕事迹。&rdo;

安妮说：&ldo;好吧。露达，你就喜欢这些。&rdo;

露达说：&ldo;大概事不关己，我才这样吧。安妮，你真笨，不在恰当的时刻抬头望一眼。否则你下半辈子靠敲诈过活，可以跟公爵夫人一样富裕。&rdo;

就这样，那天下午三点钟，露达？达威斯和安妮？梅瑞迪斯坐在白罗那间整洁的屋子里，用旧式的玻璃杯喝黑草莓汁，她们不喜欢喝，却又不好意思拒绝。

白罗说：&ldo;小姐，你肯应邀前来，真好。&rdo;

安妮含含糊糊说：&ldo;我乐于尽量协助你。&rdo;

&ldo;是一点记忆的小问题。&rdo;

&ldo;记忆？&rdo;

&ldo;是的，我已经问过洛瑞玛太太、罗勃兹医生和德斯帕少校。哎呀，没有一个人说出我渴望的答案。&rdo;

安妮继续用质疑的目光打量他。

&ldo;小姐，我要你回想那天晚上夏塔纳先生家的客厅。&rdo;

安妮脸上露出疲乏的阴影。难道她永远摆脱不了那个恶梦吗？

白罗注意她的表情。

他和颜悦色说：&ldo;我知道，小姐，我知道。痛苦，不是吗？这是很自然的。你这么年轻，头一次接触恐怖的事情。也许你从来没听过或见过暴毙的场面。&rdo;

露达的双脚在地板上蠢蠢不安。

&ldo;噢？&rdo;安妮说。

&ldo;脑筋往回转。我要你说说记忆中那间屋子的情形。&rdo;

安妮满怀疑虑瞪着他。&ldo;我不懂？&rdo;

&ldo;你懂的。椅子、桌子、装饰品、壁纸、窗帘、拨火工具……你全都看见了。你不能描述一下吗？&rdo;

安妮迟疑一下，皱皱眉。&ldo;噢，我懂了。很难。我大概记不清。我说不出壁纸的花色，我想墙上刷了油漆－－颜色不明显。地上有地毯。有一架钢琴。&rdo;她摇摇头。&ldo;我真的说不出什么了。&rdo;

&ldo;小姐，你没试呀。你一定记得某件物品、某一样装饰物、某一件小玩意儿？&rdo;

安妮慢慢说：&ldo;我记得有一盒埃及珠宝，在窗边。&rdo;

&ldo;噢，就在房间另一头，跟放小匕首的桌子相隔很远。&rdo;

安妮望着他。&ldo;我没听说匕首放在哪一张桌子上。&rdo;

白罗自忖道：没那么笨，否则我就不是赫邱里？白罗了！只要她跟我熟一点，就知道我从来不布这么粗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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