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一阵沉默,“可你也不能欺负我……”她发颤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
盛青迟心软,手掌从她腰际朝上,他微用了力,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像软绵绵的伸吟,也似抽噎。
他嗓音暗哑,俯在她耳边:“我有,极度厌恶型性冷淡。”
怀里的身体一僵。
盛青迟深吸着气:“六岁的时候,我跟我妈从国外的夏令营回家,看见我父亲跟女人交.缠在一起。”
季晚的挣扎已经僵住,盛青迟继续在她耳边说起,鼓足了勇气:“我妈就在那年走了,死于抑郁症。”
“十三岁的时候,我被父亲赶出国,因为……”他停顿,呼吸声变得沉,“因为继母没穿衣服,按着我坐在她腿上。”
那是一场陷害,也是他童年里最恶心的阴影。
而季晚此刻终于明白,上次在她家里的测试没有错误,今天白天在调音室里的揣测也没有错误。钟欣文那样紧贴着他,他全然没有反应。
而她没有料到外表光鲜的盛青迟会有这样晦暗的童年阴影,她在国外跟导师治疗过那么多病人,接触过很多成功人士背后的家庭关系,却没有一个像盛青迟这样狗血黑暗。
他扳正她的身体,望着她:“除了十三岁遗.精,我一直无法勃.起。直到那晚……送你回家。”车厢上,熟睡的她触到他鼻尖,他身体起了明显的反应。从那之后,他的男性反应一次比一次强烈。
季晚对上盛青迟的目光,睫毛像蝴蝶的翅膀在颤抖。他说的,她都信。
“除了身体反应。”盛青迟将她拥入怀里,“你也真的让我动心。”
他的吻再次落下。
季晚忘记挣扎,她仿佛因为心软,更像是因为心底的悸动。她意.乱.情.迷,直到被他抱起抵到墙壁,她才推开他:“不行。”
盛青迟喘息着看她:“我不动你。”他的目光认真,“我就抱着你睡,可以吗。”
季晚摇头。
他走到她身前,男性宽阔的胸膛将她圈在逼仄的角落,他埋首在她耳际轻声说:“我的病只有你能治,我抱着你,一定不会碰你。”
季晚溃不成军的拒绝终于沦陷在男人温和无害的目光里。
她从浴室洗完澡,穿着盛青迟的一件白色衬衫走出来。她伸手关了卧室的灯,害怕发生什么。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里,只有落地窗外照入的灯光带来一丝光亮,盛青迟望着夜里婉约的身影,和她不敢迈开的修长双腿。
他一把将她拉进怀里,抱她上了床。
鼻端是她身上温和的香水味,他的手臂将她圈入怀中,身下的坚硬也抵向了她。
季晚浑身僵硬,闻着周围强烈的男性气息,她才反应过来刚才为什么要默许。
她猛地坐起身要下床。
他再次拉住了她。
他在问:“我的病,该怎么治。”
季晚的声音仿佛在颤抖:“你已经成年,找个心动的女性谈个恋爱就可以了。”
“我心动的,只有你。”
她不再说话。
他的吻移到她耳后,手掌在游走。
季晚按住他的手,他的声音很轻:“我答应过不会碰你。”
这不是正在碰吗?
男人嘴里的碰跟女人眼里的碰原来完全不一样。
她想要逃,却没力气避开男人沉重的身躯。
房门外突然响起急促的拍门声:“爸爸,爸爸!”盛苒带着哭腔在喊,“晚晚阿姨不见了……”
“乖儿子,晚晚阿姨跟爸爸在睡觉。”
门外,盛苒的声音传来:“真的吗?”
盛青迟道:“告诉他。”话落,他的吻从她下巴处滑下。
季晚忍着颤抖:“苒苒……”
她听见门外孩子纯真的笑声,也听见孩子走回房间的声音。
……
清晨的阳光从落地窗照入床头,季晚睁开眼,转头便对上一双盛满笑意的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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