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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周诗万装糊涂地反问：&ldo;怎么了?&rdo;

潘荣怒道：&ldo;我问你潘誉在哪儿!&rdo;

周诗万也怒了：&ldo;不知道啊!&rdo;

潘荣掏出手枪，周诗万和潘妻都吓了一跳。潘荣推弹上膛，然后把枪摆在桌上，枪口对着周诗万沉声说道：&ldo;我这枪老了，容易走火。我再问一遍‐‐潘誉在哪儿?&rdo;周诗万下意识地躲避枪口。潘荣用手指划动扳机圈，枪身在光滑的桌面转动，枪口始终对着周诗万。潘妻紧张地看着;周诗万索性不动了。潘荣冷冷地看着周诗万说：&ldo;我最后问一遍‐‐潘誉在一哪儿?&rdo;周诗万还是说不知道，潘荣站起身，用枪逼着周诗万。周诗万急了：&ldo;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打死我也没用。&rdo;潘荣突然发觉脚下的地板有些异样。他跺跺试试，又蹲下掀开大班台边一块地毯，拉开一块活动地板，下面是一个仅能容纳一人的暗格，脸色苍白的潘誉躺在里面，身边还摆着巡警的枪。潘荣一把把潘誉拎起来。潘誉一声惨叫，被潘荣一拳打得飞到墙上。

潘荣还要冲上去打，潘妻死命拉住他喊：&ldo;你要打死他呀?&rdo;

潘荣怒骂：&ldo;省得他成个祸害!&rdo;潘荣虽是这么说，但没再往上冲。潘妻急忙上前查看潘誉的伤势。

周诗万插话说：&ldo;潘局长，你不能这样打他!&rdo;

潘荣冷冷地说：&ldo;你出去!&rdo;

周诗万又说：&ldo;我可以出去。潘局长，不管怎么着，你们也是兄弟……&rdo;

潘荣怒道：&ldo;你给我出去!&rdo;

周诗万看了潘誉一眼，带上门出去了。潘誉蜷缩在墙角，嘴角流着血。潘妻像母亲一样呵护着他。

潘荣拿着巡警那支枪过来，凝神看着自己的兄弟问：&ldo;抢枪的是不是你?&rdo;

&ldo;是……&rdo;

&ldo;你不想活了?&rdo;

&ldo;我……&rdo;

&ldo;你什么?到底是你不是你?&rdo;

&ldo;是……我。&rdo;

&ldo;你真是找死啊!&rdo;潘荣听到了他最不想听到的答案，一屁股颓然地坐下。

潘妻焦急地也问：&ldo;潘誉，你抢巡警的枪干什么?&rdo;

潘誉嗫嚅着：&ldo;我……我喝多了。&rdo;

潘荣怒道：&ldo;喝多了就胡来?跟我走!&rdo;

潘妻担心地问：&ldo;去哪儿?&rdo;

&ldo;回市局!&rdo;潘荣断然回答。

潘妻焦急地大喊：&ldo;那潘誉不就完了?&rdo;

潘荣呆了。一家三口呆坐着，不知如何是好。

潘妻走到潘荣身边说：&ldo;妈知道你忙，顾不了家，临死的时候，才把潘誉托付给我，这么多年，你没一天不忙，家里家外都是潘誉在照料，可现在，潘誉却要被你抓起来了，弄不好就……妈，我对不起您老人家呀!&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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