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当然。今天去的主要都是亲戚,公祭会另外举行。&rdo;
&ldo;真是辛苦。&rdo;
&ldo;是啊,谁叫他们走了一个又一个。&rdo;然而,中里的脸上却没有不满或不安的神色。上头的人接连过世,对他们应该不只是坏事。
中里拿出香烟抽了一口,织田开口了。他和询问松村时一样,依序发问。当他提到资料一事时,中里的眼神闪了一下。
&ldo;资料?那是什么?&rdo;
这一瞬间,勇作想,这个男人是真的不知情。
&ldo;我们就是因为不知道,才会向你请教。&rdo;织田的话中露骨地表示出警方也不知情,以及他心中的不悦。
中里表示,别说资料,他连瓜生家的保险箱都没见过。
&ldo;呃……&rdo;织田改变问话的内容,问中里有没有听说须贝正清最近要投入新的事业领域。中里不属于瓜生派,而是须贝派。从血缘来看,他是正清的表弟,照理说该清楚正清最近的动向。
中里接连不断地吐了好几口烟,像是自言自语:&ldo;他最近倒是提了一件有点奇怪的事情,好像是什么差不多该计划脱皮了。&rdo;
&ldo;脱皮?什么意思?&rdo;织田问。
&ldo;详细内容我们也没听说,他只说会在近期告诉我们。&rdo;
&ldo;你什么时候听到这件事的?&rdo;勇作问。
&ldo;我想想,大概半年前吧。&rdo;
&ldo;半年……那是在瓜生先生去世之前。&rdo;
勇作推测,须贝正清会不会是察觉到瓜生直明死期将近,才那么说。
&ldo;关于那个脱皮计划,他有没有说过什么提示呢?&rdo;中里又叼上一支烟,织田边用自己的打火机替他点火边问。
&ldo;这个嘛,&rdo;中里侧着头将烟吐出,&ldo;好像是一个相当长期的计划。他甚至还跟我讨论该采取什么步骤扩大基础研究部门。&rdo;
&ldo;基础研究?&rdo;
&ldo;嗯。我的推论是,他好像将目光锁定在尚未开发、但有前景的技术上。&rdo;
&ldo;在开发那项技术之前,须贝先生是否曾和某所大学接触过?&rdo;勇作这么问是因为想起了修学大学的前田教授。
&ldo;说不定有。&rdo;中里说,&ldo;不过,他对那方面的事情还挺保密,可能一个人偷偷地进行。尾藤他们那帮人有没有说什么?&rdo;
&ldo;尾藤先生什么也没说。&rdo;
&ldo;是吗?或许吧。&rdo;中里意有所指地撇了撇嘴,&ldo;尾藤原本属于瓜生派,就算须贝社长想利用他。大概也不会完全信任他。说到大学的关系,他可能会拜托池本他们。&rdo;
&ldo;池本?&rdo;
&ldo;就是开发企划室的室长,我打电话问问。&rdo;
中里将一旁的电话拉过来,通过总机转给池本。从他们的对话来看,池本果然介绍了几位大学教授给正清。池本似乎决定马上过来。
&ldo;池本是须贝社长夫人的远亲,年轻归年轻,做起事情却干净利落,须贝社长好像也很器重他。&rdo;
那个叫池本的男人不久就出现了。他身材短小肥胖,但感觉身手很矫捷。
&ldo;这件事情,须贝社长要我不能说。&rdo;勇作一发问,池本马上弓身说道。
&ldo;我们会保密的。&rdo;织田悄声说。
h那就万事拜托了。反正最重要的社长也去世了。&rdo;
池本煞有介事地拿出一张白纸,将人名写在上面。织田看着白纸,朗声念了出来。
&ldo;梓大学人类科学院相马教授、修学大学医学院前田教授、北要大学工学院末永教授,这三位吗?&rdo;
&ldo;是的。社长要我负责联系,让他和这三位教授见面。很奇怪的组合吧?工学院倒还能理解,其他的就……&rdo;
&ldo;这几位教授从事的是哪方面的研究?&rdo;
听到勇作这么一问,池本偏着头思索。&ldo;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我听说这位相马教授教的是心理学。&rdo;
&ldo;心理学……&rdo;
之前修学大学的警卫说,前田教授教神经心理学。
勇作觉得脑中的拼图又拼上了一片。
3
两人离开ur电产,回到专案组时,只有西方一个人在打电话。
等他说完,两人并排坐到他的办公桌前,由织田报告在ur电产调查到的结果。西方的表情有些阴郁。
&ldo;老实说,我觉得很莫名其妙。&rdo;西方用食指笃笃地敲着桌面,&ldo;假设须贝正清考虑投入某种新事业领域,难道他是为此才想得到收藏在瓜生家保险箱里的资料吗?企业的事我是不太懂,但那种几百年前的资料派得上什么用场?&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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