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有几成把握?”
此时公孙光已经查诊过卫絮的伤情。
正在和嬴瑞商量对策。
公孙光捋着胡须沉吟片刻,然后沉声道:“回殿下,三成。”
嬴瑞急切问道:“先生不是把青霉素炼制出来了吗?怎么也得有五成才对?”
公孙光苦涩道:“殿下有所不知,臣虽然已经成功提炼青霉素,可未曾在活人身上试过。”
“如此说来,先生已经在畜牲身上用过此药?”
这时,公孙光向嬴瑞递上一份试验报告。
“此乃劣徒多次用药的记录,请殿下过目。”
接过来一看,上面的实验人名字赫然写着“淳于意”三字,这让嬴瑞感到有些意外。
淳于意,齐国临淄人,与淳于越是同族。
在原历史中是西汉名医,也是师承公乘、公孙二人。
他自小喜好医学,对医学见解高深,故而被公孙光收入门下。
后来又把他推荐给公乘阳庆。
而且淳于意还是华夏第一位发明病例的医者。
据说他出师开始为病人独立治病之后,每一次诊断都会把病人的信息以及病情记录下来,病人前来复诊时也方便查阅。
正因为有病例记录在案,才使得他可以根据病人以往的情况做到对症下药。
渐渐的也使他成为西汉名医,后来因得罪权贵遭到陷害,被处以肉刑,要被割掉鼻子。
其女淳于缇萦为了救父亲,千里迢迢来到长安到汉文帝面前伸冤。
后来汉文帝才废除了墨、劓、剕、宫等惨无人道的肉刑。
“先生何时将他收入门下?”
公孙光不知嬴瑞为何有此一问?
便回道:“就在臣去年到燕国赈灾之时。”
“当时有个齐国的年轻人,前来拜见臣,说是要自愿加入到赈灾队伍之中。”
“刚开始臣还担心他是齐国奸细,便回绝了他。”
“殊不知他又屡次三番前来求见,臣见他态度如此诚恳,便遂了他的愿。”
“后来见他为人善良,十分勤恳,且聪明好学,故而臣就将其收入门下。”
嬴瑞听罢笑了笑:“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啊!”
公孙光听得云里雾里,不解问道:“殿下此话何意?”
嬴瑞赶紧岔开话题:“没什么。那照此看来,既然青霉素能在猪羊身上试验成功,那么用在活人身上应该也能奏效。”
公孙光叹息道:“为今之计,也只能姑且一试吧!但愿这位姑娘命大,能挺过去。”
嬴瑞脸色又变得凝重:“既然拔毒难关已有着落,那么就剩下拔箭了。”
“不知先生可有办法?”
公孙光沉吟了许久,才为难说道:“回殿下,臣最近根据《本草纲目》炼制了一种黑香玉的药物。”
“此药虽然可以缓解疼痛,但会使人致幻、神智不清,且服用过后还会中毒成瘾。”
“若殿下同意,臣便对这位姑娘用药。”
听到“黑香玉”三字,嬴瑞隐约想起此药还需要一种叫“阿片”的毒物作为主药。
“此药原料从何而来?”
“回殿下,就在不久前,此药随南海船队运抵碣石港,乃暹罗的蛮夷酋首进献。”
闻听此言,嬴瑞这下子明白了。
秦军从南越运来粮食的同时,有时候也会携带一些岭南的草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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