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或许得等到您,阿挪斯塔霞,当了内务部长以后吧,&rdo;扎托齐尼笑了笑说,&ldo;不
能实现的事就不要去幻想。只要我们的国库还处于捉襟见肘的状态,我们这个部门的情
况就不会有改变。我们必须忍耐并与现实妥协。&rdo;
他们坐在一根倒木上,看着马克西姆。他时而在单杠上做引体向上,时而做几个俯
卧撑。娜斯佳默默地抽着烟,想着心事,伊万&iddot;阿列克赛耶维奇手里拿着秒表注视着儿
子。
&ldo;我们可不可以重拾去年冬天的话题呢?&rdo;他突然问道。
娜斯佳正陷入沉思中,以至于没马上弄明白他的话。
&ldo;回到哪个话题?&rdo;她不解地问。
&ldo;就是您调工作的事。&rdo;
&ldo;谢谢,&rdo;她微微一笑,&ldo;可我现在已经不想调了。正如通常说的那样,勺子在吃
饭时才显得重要,送红鸡蛋也要赶在复活节,凡事都有个时限。戈尔杰耶夫回来了,我
也就再没有更多的要求了。&rdo;
&ldo;那您就准备一直戴着少校肩章呆到退休了?&rdo;
&ldo;啊,您是说这个……有什么办法呢,看来只能这样了。继父认为我应该试试报考
高级警官学院的研究生院,答辩后留校任教或搞研究,这样就极有可能晋升上校。&rdo;
&ldo;那您对这一计划怎么看呢?&rdo;
&ldo;老实说,不太喜欢。我绝不想当老师。至于科研嘛……还凑合,科研很有趣也很
有益,可您知道吗,科研工作者我可已经看够了,他们的科研探索,除了欺凌和侮辱外,
什么都得不到。我可不想处于他们的地位。&rdo;
&ldo;但为了肩章上的星星,屈辱也是可以忍受的。&rdo;将军眼睛望着别处说道。
&ldo;您这么认为?&rdo;
&ldo;我知道是这样。&rdo;
&ldo;无论如何,我不能这么做,也不想。肩章上的星星,这是你们男孩子们的玩意儿,
而对姑娘们来说,名誉更重要。不管为了什么星星我也不会去忍受欺凌,忍受侮辱。&rdo;
&ldo;要是您把这类虚荣统统抛开呢?&rdo;将军问,&ldo;如果我给您一份非常好也非常有意
思的工作,您会去吗?&rdo;
&ldo;需要抛弃戈尔杰耶夫和小伙子们吗?为什么?&rdo;
&ldo;为了肩章上的星星,为了它们这些可爱的胎痣。到我这儿干一段,您就能得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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