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院长却说:&ldo;毒鼠强中毒患者可能有狂躁等精神症状。&rdo;
李济运同舒瑾去了病房,劈面就碰见舒泽光。李济运马上伸手过去,道:&ldo;老舒你来了。&rdo;
&ldo;幸好没出人命!&rdo;舒泽光说。他从拘留所出来以后,李济运还没有见过他。
舒瑾挨个儿去看望幼儿和老师,告诉他们医生说了,不会有危险,很快就会好的。怕老师怪她这么晚才来,就向每个老师重复同样的话:她到公安局说情况去了。
李济运搬了一张凳子,叫舒瑾就坐在病房里。舒泽光打过招呼,就坐在老婆床头,不再说话。李济运朝他招招手,请他出来一下。两人走到楼道口,李济运轻声问道:&ldo;周院长讲宋大姐刚才发狂,你在场吗?&rdo;
舒泽光说:&ldo;我才到,听说了,没看见。我是才接到电话,不知道出这么大的事了。&rdo;
&ldo;周院长说,这种病人有的会伴有狂躁症状,你就辛苦一点时刻守着。&rdo;李济运怕宋香云再去自杀。
舒泽光说:&ldo;她这会儿睡着了。&rdo;
两人说了几句,舒泽光又进病房去。李济运去了医生办公室,周院长说:&ldo;李主任,我那里有张床,你去休息一下?要不你就回去。&rdo;
李济运说:&ldo;周院长我没事的,你去睡睡。你要保持体力,这都全靠你了。&rdo;
客气几句,周院长说:&ldo;那我去稍微休息一下。&rdo;
周院长去了,李济运也开始发困。他靠着沙发,合眼养神。矇眬间有些睡意了,突然有人拍了他肩膀。睁眼一看,原来是周应龙。同来的还有几个警察,朝李济运打招呼。
&ldo;应龙兄,还没休息?&rdo;李济运问。
周应龙说:&ldo;我们再来看看。李主任,我俩出去说几句话。&rdo;
到了楼下,周应龙打开车门。&ldo;没地方,我俩就在车里说吧。&rdo;周应龙说。
李济运问:&ldo;是否有线索了?&rdo;
周应龙说:&ldo;我们分析,宋香云有重大嫌疑!&rdo;
李济运早就想到了,但他不能说,只道:&ldo;刚才听周院长说,她醒来之后有狂躁症状。&rdo;
&ldo;周院长给我打过电话。她到底是想自杀,还是精神狂躁症状,我们要分析。为防止万一,我派两个警察守在这里。&rdo;
&ldo;好!你向刘书记和明县长汇报了没有?&rdo;李济运问。
周应龙说:&ldo;太晚了,我明天再向他们汇报。李主任,我这里已安排人了,您回去休息吗?我送送您。&rdo;
李济运说:&ldo;你回去吧,我守在这里。舒瑾应该守着,我陪陪她。&rdo;
&ldo;唉,我看舒园长吓得人都木了。碰上这种事,她这当园长的不好过。&rdo;周应龙又道,&ldo;李主任替我解释一下,我们找舒园长问情况是例行公事,她当时很不理解。&rdo;
&ldo;没事的,你放心吧。&rdo;李济运笑道,&ldo;她是没见过事,以为你们把她逮捕了。&rdo;
周应龙回去了,李济运上楼去。他想找舒泽光聊聊天,却不便到病房里去。太晚了,他便歪在沙发上睡着了。
李济运迷迷糊糊醒来,已是清早六点半。舒泽光探头进来,李济运问:&ldo;老舒进来坐坐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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