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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第2页）

&ldo;没有。&rdo;

罗飞&ldo;嗯&rdo;了一声，略作停顿之后，他准备切入正题了。

&ldo;知道今天为什么把你带到刑警队吗？&rdo;

李凌风毫不犹豫地回答说：&ldo;我杀人了。&rdo;

对方这种慡快的态度令人多少有些诧异，罗飞和小刘对视一眼，然后又深入问道：&ldo;你杀了什么人？&rdo;

李凌风调整了一下身姿，他把腰背挺直，正襟危坐，然后他特意把脸对着摄像机镜头，很认真地说道：&ldo;我为赵丽丽、姚舒瀚、李小刚、林瑞麟四人的死亡事件负责。&rdo;

这样如外交辞令般的用词作为问讯记录显然是不合适的，罗飞蹙眉纠正道：&ldo;你是不是杀了他们？&rdo;

&ldo;是的。&rdo;李凌风小眼睛转过来看着罗飞，&ldo;我杀了他们。&rdo;

犯罪嫌疑人既然已经对犯罪事实坦承不讳，接下来警方就要对犯罪动机、犯罪手段展开调查，对与犯罪相关的时间、地点，涉及的人、事、物等诸多细节也要一一印证核实。

罗飞问道：&ldo;你为什么要杀赵丽丽等人？&rdo;

李凌风看着摄像镜头，正义凛然地说道：&ldo;因为他们都有罪，他们害死了一个叫作涂连生的人。&rdo;

&ldo;你说赵丽丽等人害死了涂连生，这件事情的具体经过是怎样的？&rdo;

&ldo;涂连生是个货车司机，他长得很丑，但是心地特别善良，是个大大的好人。半年前，林瑞麟雇佣涂连生拉了一车狗，准备去徐州贩卖。李小刚纠集了一帮所谓的爱心人士，在高速路口拦住了涂连生的卡车。在争执的过程中，有人扎破了卡车的两个轮胎，赵丽丽和姚舒瀚还强迫涂连生给死狗下跪。涂连生不堪侮辱，后来想不开就自杀了。&rdo;

&ldo;你认识涂连生吗？&rdo;

&ldo;不认识。&rdo;

&ldo;那你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rdo;

&ldo;有人在网上发了一篇纪念涂连生的文章，提到了这件事。&rdo;

&ldo;你看一下，是不是这篇文章？&rdo;罗飞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档，让身边的助理警员交给李凌风。那篇文档的标题为《纪念我的朋友涂连生》，正是萧席枫当初发表在网络上的纪念文章。

李凌风略略翻看了一下，点头道：&ldo;就是这篇。&rdo;

罗飞接着问道：&ldo;知道这件事之后，你做了什么？&rdo;

&ldo;我给发文章的人写了信。&rdo;

&ldo;什么内容？&rdo;

&ldo;我表达了自己的愤慨，并且发誓要对害死涂连生的责任人实施惩罚。&rdo;

罗飞又拿出另外一份文稿向对方展示：&ldo;你看看，这是不是你们当初的通信记录？&rdo;

李凌风看了看说：&ldo;没错。&rdo;

&ldo;你仔细看看，这份通信记录是否完整，有没有遗漏？&rdo;因为记录是由萧席枫提供的，罗飞觉得有必要通过李凌风的视角核实一下。

李凌风便一页页地翻过，最终确认说：&ldo;是完整的。&rdo;

罗飞继续提问：&ldo;&lso;愤怒的犀牛&rso;就是你吗？&rdo;

李凌风点头：&ldo;是我的网名。&rdo;

&ldo;和你通信的这个&lso;萧医生&rso;，你知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rdo;

&ldo;不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涂连生的好朋友。&rdo;

&ldo;在五月九日的最后一封信中，你说&lso;我会让他们在欲望中覆灭！&rso;，这话是什么意思？&rdo;

&ldo;就是说我要杀了他们。&rdo;

&ldo;在写完这封信后，你是否将账号注销，以后和&lso;萧医生&rso;再也没有联系？&rdo;

&ldo;是的。&rdo;

&ldo;你为什么要这么做？&rdo;

&ldo;&lso;萧医生&rso;是个好人，我不想连累他。另外我也不想给警方留下可追查的线索。&rdo;

这一轮问答证明萧席枫之前的叙述都是事实，现在基本可以排除此人共同涉案的可能。

罗飞开始把讯问重点指向最关键的命案过程。

&ldo;你是怎样杀死赵丽丽等人的？&rdo;

&ldo;我用了催眠的手法，让这些家伙心中的欲望极度膨胀。这时再配合一些特殊的道具，就能叫他们自己把自己杀死。&rdo;说这话的时候李凌风冲着摄像镜头挑起了嘴角，似乎颇为自得。

&ldo;为什么要用这种特殊的手法杀人？&rdo;

&ldo;因为这是我最擅长的。&rdo;李凌风顿了顿，又补充道，&ldo;而且这些人出于各种私欲害死了涂连生，我叫他们也被自己的欲望害死，这才有惩罚的意义。&rdo;

&ldo;具体是怎么针对每一个受害者进行操作的？&rdo;

李凌风的态度毫无保留：&ldo;那就从赵丽丽说起吧，她是第一个被我杀死的。这个女人非常爱美，但她的皮肤不够白，这成了她的心病。我就制作了一套二氧化硫发生装置送给她。我对她实施了催眠，告诉她二氧化硫可以漂白皮肤。于是她就躺在浴缸里给自己漂白，结果就被一池子的亚硫酸给烧死了。&rdo;

&ldo;你以前认识赵丽丽吗？&rdo;

&ldo;不认识。&rdo;

&ldo;那你怎么对她的心病这么了解？&rdo;

&ldo;我入侵了这些人的个人电脑。他们所有上网记录，硬盘里的资料，甚至是电子日记我全都看过。所以我对他们每个人都非常了解。&rdo;

&ldo;愤怒的犀牛&rdo;在和&ldo;萧医生&rdo;的通信记录中，也曾吹嘘过自己的黑客技术。在这个年代，如果能完全控制某个人的电脑，那这个人的确再无秘密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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