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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第1页）

厨房，根儿熬着中药。

寺院，舒乔陪老头游览着。

根儿推着夏晔星，也在寺院的另一处逛着。

珠宝商店，乔乔陪老头选购，老头买了一只极昂资的手镯，亲自戴在乔乔的手腕上，乔乔不过勉强推了一下。

夜晚，根儿为夏晔星掖好蚊帐。

乔乔陪老头在酒吧内跳舞，老头渐渐搂得很紧，乔乔只是半推半就……

台灯下，根儿对着药典，用小秤亲自配药……

北京。

鹿儿冒着小雨，跑进&ldo;台湾问题研究所&rdo;大门。他敲敲值班室的窗户，一个老妇女打开窗，很熟络地道：&ldo;进去吧，不用登记了。&rdo;鹿儿道声谢，缩着脖子往一座楼房跑。

海水拍打着指挥舱。大碾子举着望远镜，向前方凝视着。

一军官在他身边报告：&ldo;……预计下午两点三十分开始穿越海峡，潜艇大队二一○、二一三走澎湖水道，二一四、二一五走八罩水道，我支队的任务为监视水面情况，拦阻危险目标……&rdo;

鹿儿走进一间房间。一老者站起身，看看鹿儿，看看窗外：&ldo;又下雨了？&rdo;

鹿儿：&ldo;刚下。&rdo;

老者将桌上的几本书装进一个塑料袋：&ldo;这几本书看完，我们再讨论。你先喝口水。&rdo;

鹿儿：&ldo;不了，我只请了二十分钟假。&rdo;

鹿儿把塑料袋裹得严实一些。他看见屋角有把雨伞，笑笑：&ldo;我想，您大概不会借雨伞给我。&rdo;

老者：&ldo;为什么？&rdo;

鹿儿：&ldo;在台湾方言中，&lso;雨&rso;与&lso;互&rso;同音，&lso;伞&rso;与&lso;散&rso;同音，&lso;雨伞&rso;听起来像&lso;互散&rso;，因此台胞忌讳以雨伞为礼。&rdo;

老者笑着点点头，说道：&ldo;不是你的官太大，我真想收你做个博士生。&rdo;

鹿儿：&ldo;谢谢。&rdo;

大碾子举着望远镜，一动不动。

军官叫他：&ldo;支队长……&rdo;大碾子没反应。

军官：&ldo;支队长……&rdo;大碾子&ldo;唔&rdo;了一声，放下望远镜。军官：&ldo;舰队司令部询问我们目前的航行情况。&rdo;

大碾子仍望着前方，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句：&ldo;我们什么时候回到基地？&rdo;

军官：&ldo;预计后天傍晚六点。&rdo;

深夜，舒乔用手提着高跟鞋，蹑手蹑脚地踏上公寓楼梯。在家门口，她掏出化妆盒，对着镜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并用纸巾擦去嘴唇上的残红。她轻轻打开房门，踮着脚往里走。

灯突然亮了‐‐

梅溪音坐在沙发里，揿亮了落地台灯。乔乔站住，难堪地干笑。梅溪音看看闹钟，文质彬彬地说：&ldo;现在是凌晨三点一刻，你平均每天晚上递增晚一个小时，再有三天，你就该通宵不归了。&rdo;乔乔无法应答，表情愈发窘困。

梅溪音：&ldo;把鞋放下来吧。&rdo;

乔乔这才意识到手里提着鞋，她顺从地把鞋放在墙跟。

梅溪音：&ldo;先别睡好吗？再耽误你半个小时。&rdo;

乔乔老老实实地坐在床边。

梅溪音：&ldo;我早就想，迟早会有这一天的，但实在没想到，一个老将军的女儿，一个烈士的女儿，也会像个只有初中文化的小市民姑娘，为了出国，先去找洋人……&rdo;

乔乔低着头，心里十分虚弱，但又想强辩点儿什么，她低声道：&ldo;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你怎么骂我都不过分，只是千万千万别牵扯我的父母，还有养父母。&rdo;

梅溪音：&ldo;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这里还遗留了一小块羞耻感。&rdo;

乔乔突然仰起脸，一脸卑琐：&ldo;溪音，求求你，放了我吧。&rdo;

梅溪音看了乔乔一眼，马上厌恶地扭过脸去，好一会儿情绪才平稳下来：&ldo;我本来想象的是，你会用那种我差不多已经习惯了的冷傲提出这个要求，实在没想到，那么漂亮的一张脸上，也会冒出这种……这种……&rdo;

乔乔羞愧地转过脸去。

屋里静极，闹钟的秒针声清晰可闻。

梅溪音：&ldo;好吧，我只有一个要求，等项目谈完了再办手续，等霍尔走了你再出国。&rdo;

乔乔点点头。

梅溪音：&ldo;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rdo;

乔乔小声地：&ldo;知道。我再坏，也不愿意让你和所里感到，是拿我换成的投资。&rdo;

梅溪音苦笑：&ldo;是啊，等霍尔在英国接你时，再嘲笑中国人的好面子吧。&rdo;

梅溪音看了看闹钟：&ldo;我们才用了五分钟。&rdo;梅溪音关了台灯，走到床边，&ldo;我想，我也不必睡在地板上。&rdo;说着，他和衣躺下。

舒乔也和衣躺着。两个人都大睁着眼睛。梅溪音翻了一个身，把背对着乔乔。过了一会儿，梅溪音说道：&ldo;本来我还有一个想象，尽管这想象有点儿诅咒枣儿的意味。其实，顶多半年，你应该与田解放结婚的。因为，枣儿今天下午已经报病危了。&rdo;

乔乔猛地支起上身：&ldo;什么？！&rdo;

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舒乔猛蹬着自行车……她不顾值班门卫的拦阻，闯进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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