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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第2页）

&ldo;虽然我不这么认为，可你说的也对，只是不完全对。比如说，艾尔弗雷德&iddot;李就是真心地喜欢他父亲，尽管那老头极其的挑剔和难于伺候。&rdo;

皮拉尔抬起了下巴。

&ldo;艾尔弗雷德，&rdo;她说，&ldo;有点儿冒傻气。&rdo;

斯蒂芬笑了。

接着他说：

&ldo;好了，别担心了，可爱的皮拉尔。你知道，李家的人一定会照顾你的。&rdo;

皮拉尔闷闷不乐地说：

&ldo;那不会很有意思的。&rdo;

斯蒂芬慢悠悠地说：

&ldo;是的，我恐怕是不会快乐的，我不能让你住在这儿，皮拉尔。你愿意到南非来吗？&rdo;皮拉尔点点头。

斯蒂芬说：

&ldo;那里有阳光，有很大的地方，那儿也有艰苦的劳动，你干活干得好吗，皮拉尔？&rdo;

皮拉尔迟疑地说：

&ldo;我不知道。&rdo;

他说：

&ldo;你更愿意整天坐在阳台上吃糖果？而且长得特别胖，长出三层下巴？&rdo;

皮拉尔笑了，斯蒂芬说：

&ldo;这好多了，我让你笑了。&rdo;

皮拉尔说：

&ldo;我想这个圣诞节我是应该笑的！我在书上看到英国人的圣诞节是非常快乐的，人们吃烤葡萄干和放在灼热的白兰地酒里的提子布丁，还有一种叫做圣诞柴（燃烧圣诞柴是英国的一种古老的风俗，现在已经相当少见了，因为很少有家庭能有放得下这种柴禾的大壁炉。圣诞柴这种风俗是由（9世纪来自斯堪的纳维亚半岛的）维京人传入英国的。他们烧大木柴原本是为了向雷神表示敬意，而英国人则把这种做法用到圣诞节庆祝中。习惯做法是从附近森林里找来一根质地优良的木头，隆重地安放在巨大的火炉中。人们于圣诞节前夜高唱传统的歌曲，迎接圣诞柴的到来。主人和仆人一起在炉火前盛宴欢度圣诞节前夜。最后，凡是未燃尽的圣诞柴碎片都被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来，包装好。用以点燃次年的圣诞柴。‐‐译注。）的东西。&rdo;

斯蒂芬说：

&ldo;啊，可那你得有一个没发生谋杀案的纯粹的圣诞节呀。快到这儿来，莉迪亚昨天带我来过这儿，这是她的储藏室。&rdo;

他领着她走进一间比碗柜大不了多少的小房间。

&ldo;瞧，皮拉尔，成箱的花纸炮，还有蜜饯、橘子、椰枣和干果，还有这儿‐‐&rdo;

&ldo;噢！&rdo;皮拉尔双手十指交叉地紧握在一起，&ldo;这些金银小球非常漂亮。&rdo;

&ldo;那些是挂在树上的，和给佣人们的礼物放在一起。这儿还有带着闪光的白霜的小雪人，是用来放在餐桌上的，还有各种颜色的气球随时都可以吹起来。&rdo;

&ldo;噢！&rdo;皮拉尔的眼睛闪着光，&ldo;噢！我们可以吹起一个来吗？莉迪亚不会介意的。我真的很喜欢气球。&rdo;

斯蒂芬说：&ldo;宝贝！给，你想要哪个？&rdo;

皮拉尔说：&ldo;我想要个红的。&rdo;

他们挑了自己想要的气球开始吹，腮帮子鼓鼓的。皮拉尔不吹了，笑了起来，而她的气球就又瘪下去了。

她说：

&ldo;你看起来真可笑‐‐使劲儿吹着‐‐你的腮帮子都鼓了出来。&rdo;

她笑了，接着重新努力地吹了起来。他们把气球的口仔细地系了起来，开始拿着玩，把它们轻轻地托起来，让它们飞上天去。

皮拉尔说：

&ldo;在外面的大厅里地方会更宽敞。&rdo;

当波洛从大厅里走过的时候，他们正一边笑着一边把气球互相传来传去。

他以疼爱的神情看着他们。

&ldo;你们在玩lesjeuxd&039;enfants（法语：孩子的游戏。‐‐译注。）？这气球很漂亮！&rdo;

皮拉尔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ldo;我的是红的，比他的大，大好多。如果我们把它拿到外面去，它会一直飞上天的。&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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