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柳今天中午不想在学校吃,放学的时候听到几个女同学在议论,街上有个婆婆做的豆渣饼特别的好吃,于是溜达着晃到了街上,准备买个饼吃算了。
坐在车内有点无聊地看着窗外的纳兰明珠突然呆住了,那前面走着的一个女孩的背景怎么那么熟悉,她怎么会在这里?她的男友呢?。一连串的疑问,他摸出电话拨了一个号码,不一会儿,就见前面女孩拿出电话喂了声,纳兰明珠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跳了起来。
他按了电话,交待司机找个地方自己吃饭休息会,他碰见了一个朋友,一会再联系,就推开车门下车。
前面的女孩看着被挂的电话,莫名其妙的摇摇头,不知这纳兰大哥搞什么鬼,把手机丢进兜里,继续去找她的饼子。
阳光暖暖的打在身上,她微微地抬起头,很享受地把脸淋浴在阳光下,一头黑缎子样的长发顺着垂下来,在阳光下闪闪发亮,光洁的股肤一尘不染,长长的睫毛随着光线眨动,一抹微笑淡淡地浮在翘起的唇边,那么美好。纳兰明珠呆看了半天,不忍打扰,跟着她一步步走到一个卖豆渣饼的摊前。
“婆婆,帮我摊一个饼。”杨柳终于晃到了老婆婆的摊前,对老婆婆说。
“好勒,等一下姑娘。”老婆婆大概六七十岁了,但干净,慈眉善目的。
“婆婆,帮我也摊一个。”纳兰明珠也站到了边上,温和地笑着对婆婆说。
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悉,杨柳惊异地回过头看了一眼。“纳兰大哥,你怎么在这里?”杨柳看清身边的人,惊喜地扶住他的手臂微笑着问他。
“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在这里?”纳兰明珠依然笑容朗朗温和地看着她。
杨柳放开手,摊了摊,对他说:“我在这里的中学支教,没想到吧。”
“支教?”纳兰明珠的脸一下凉了下来,抓着她的手臂急急地问:“为什么?出了什么事?”
杨柳被他的反应一时惊呆了,连忙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你别急嘛!马上告诉你。”
这时老婆在叫饼做好了,杨柳付了钱,拿着一个包好的饼递给他,“走吧,咱们边走边聊。”
纳兰明珠点点头,跟着她走,看了看手里的饼对杨柳说:“去吃饭吧,这有什么营养。”
杨柳吃吃地笑了下,大大的眼都含满了笑,对纳兰明珠说:“别急嘛,我请你,跟我走,知道你肯定吃不惯。”说着还打了个响指,爽笑着走在前面,一付土豪的样子。纳兰明珠失笑着跟在她身边。
小镇也没几家餐馆,依然是那一家干净点,杨柳找了个靠窗的位置,俩人坐下来,杨柳问了下他的忌口,点了三个菜。
给兰明珠给她和自己涮了一下碗筷,倒了一杯茶递给她,只是递给她茶的手被震了一下,他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其实这是早就会有的结果,他也不存什么幻想的,可是看到了,还是难受。
“你结婚了?恭喜。”他依然微笑着送上祝福坐下来。
“你看见了。”杨柳缩起手,摸了摸微笑着对他说,“他就在不远的部队。”
“所以你是为了他来到这里自愿支教的?”纳兰明珠端起杯茶,喝了一口,掩饰自己的荒凉,不见还好,一见更苍凉,可见到她美好的样子,也还是喜欢。这世间,就有她这样一个女子,像孩子一样真诚;像夕阳一样温暖;像天空一样纯净,让他难以忘记。
“嗯。”杨柳点点头问他:“你是……?”
“最近走访了几个县,今天路过这回市里,没想到在街上看到了你。还适应你的新工作?”纳兰明珠挑挑眉,儒雅地笑了笑,恢复了常态。
“很好啊!跟孩子们呆在一起,干净,平和,和她们一起学习,没有世俗的东西来理会,仿佛回到了读书的时候。”
“嗯,你这么一说,我也向往了,哪天我也不做官了,去大学教个书算了。”纳兰明珠掩嘴轻笑。
这时菜上来了,杨柳示意他吃,纳兰明珠边吃边问她,“什么时候举行婚礼?一定要通知我哦!”
杨柳点点头,眨着无邪的大眼笑微微地说:“当然,还指望你的红包呢?”
“当然,少不了。”纳兰明珠斯文地吃着,吃的很少,总是给杨柳夹菜,那两个饼被他丢在旁边,杨柳叹气,又浪费了。
吃完后,纳兰明珠抢着付了钱。杨柳站在旁边赫然。纳兰明珠扶了扶她的手臂,推她往外走,边走边说:“第一,大哥是男人,怎么会让女人付钱;第二,大哥一个人,钱都没处花,难得请妹妹吃个饭,高兴,你就让我高兴下吧,这半年我都应酬烦了,大哥今天最轻松,最高兴,走吧,带我去你们学校看看。”
杨柳听到他的话,乐得捂嘴嬉嬉笑,好可爱的大哥。俩人边走边谈,来到学校转了一圈,纳兰明珠一身黑西服套装,白衬衣,戴着眼睛,俊朗儒雅,斯文温和的样子,吸引了不少师生观望。杨柳见此情景,开玩笑地对他说,去我宿舍坐坐吧,您这样子太吸人眼球了。
“真有你说的这样,大哥现在还单身一个?”纳兰明珠说着还四处望了望,仿佛真要寻找望他的人。
“大哥,别装了。”杨柳推推他。俩人说笑着来到杨柳的宿舍。杨柳烧了一点水,给他泡茶。纳兰明珠在小屋里转了转,坐到她书桌前的椅子上。
“你结婚了还住这?”纳兰明珠疑惑地问她。
杨柳给他泡了茶,放在他跟前的桌子说:“没有,刚开始住了几天,现在每天回队里。茶不好,你随便喝点吧。”
“没事,远不远?”纳兰明珠端起来,吹了吹,喝了一小口,他又想起了那个雪夜,他们喝茶的情景,再也不会有了。
“还好,开车子十几分钟。”杨柳坐到床上。门开着,偶尔有风进来,不冷不热的风,让她有点想睡觉。
纳兰明珠站起来,对杨柳说:“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有时间再来看你,可以吗?”
杨柳点点头,笑了笑伸出手,“当然,我送你。”
纳兰明珠轻轻地握了下这只柔软的手,另一只手摆了摆说:“别,大哥不喜欢送,你休息,下午肯定还有课吧。”
杨柳嗯了声,把他送到门口。纳兰明珠挥挥手,潇洒好看地一步步消失了。杨柳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很久,直到消失不见。有些人终是要辜负的,终究只能看着他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人海,我们唯有能做的,只有祝福,像朋友一样的祝福。
杨柳下楼后看见自己的车子铮争发亮,干净如新,杨文乐站在车旁等着她,照例乐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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