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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哲朗呼了一口气，说：&ldo;抱歉打扰了。&rdo;然后打开门。但是当他踏出一步时，又再度回头。&ldo;圣诞阿姨又将礼物送到孩子们手上吗？&rdo;

听到他这么一问，嵯峨脸上闪过一个迷惘的表情后，摇了摇头。&ldo;没有。&rdo;

&ldo;为什么？&rdo;

&ldo;因为圣诞夜时，她的月经来了。&rdo;

哲朗&ldo;啊&rdo;的失声低呼。嵯峨推了他的背一把，说：&ldo;再见啦。&rdo;

&ldo;我会再来。&rdo;

&ldo;你饶了我吧。&rdo;

大门关上，传来锁门的声音。

哲朗一回到家，看见理沙子在客厅里抽烟。

&ldo;看你的表情，今年最后的调查似乎也没有收获啊？&rdo;

哲朗也坐在沙发上，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好久没和她说话了。他向理沙子报告在&ldo;bloo&rdo;谈话的内容和去金童剧团的事。关于找到了铁丝做的圣诞树，她似乎也很感兴趣。

&ldo;非得设法从那个叫嵯峨的人身上，问出圣诞树打哪儿来的不可。&rdo;

&ldo;我也那么想，但是似乎很困难。而且他的立场不能说出详情。&rdo;而且哲朗认为不能采取太过引人注目的行动。如果自己被警方盯上的话，就没戏唱了。

两人沉默下来之后，不知哪里传来冲天炮的声音。大概是有人在提早庆祝新年吧。

理沙子拿起金童剧团的小册子，打开第一页。

&ldo;为何许多人会受到性染色体的形态束缚呢？他们为何不能认为，无论是xx或xy，乃至于其他的形态，大家同样是人呢？……&rdo;读到这里，她抬起头来。&ldo;我也有同感。你呢？&rdo;

&ldo;我也觉得大家都有这种想法比较理想。&rdo;

听到他这么一说，理沙子眨了眨眼，唇边泛起一抹莫名的笑。&ldo;你大概没办法吧。&rdo;

&ldo;为什么？&rdo;哲朗板起脸问道。

&ldo;因为你认为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或许该说男人的世界比较恰当吧。&rdo;

&ldo;没那回事，我才没有因男女而对人有差别待遇。&rdo;

&ldo;你问为不能因男女而有差别待遇对吧？可是啊，说穿了那就是认为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的证据。如果你认为男女是一样的，根本连差别待遇这个字眼都不会想到。&rdo;

&ldo;不管怎么说，现实中还是存在差异，依照差异行动，是那么罪大恶极的事吗？&rdo;

&ldo;我没说是罪大恶极。我只是说，你无法这么想。&rdo;理沙子合上小册子起身。&ldo;唉，算了，别为那种事情争辩了。我差不多该走了。&rdo;

&ldo;这么晚了，你要去哪？&rdo;

&ldo;我有一个工作要去拍摄新年日出。拍完之后，还得去很多地方……&rdo;她拨起刘海。&ldo;大概初三晚上才会回来吧。&rdo;

哲朗第一次听她提起过年要工作以及暂时不在家的事，但是他决定不多说一句。如果这种时候抱怨一句的话，他总觉得理沙子会说他：&ldo;你果然还是不能理解女人的工作。

新年前两小时，理沙子提着大包包出门。她今年说的最后一句话是：&ldo;如果有美月的消息，希望你跟我联络。&rdo;

哲朗走进工作室，想要写稿，但是太在意美月的事和理沙子的话，完全没有进展。因为肚子饿，只好去厨房加热冷冻披萨，从冰箱拿出灌装啤酒。

披萨吃到一半时，电视荧幕中的时钟指着午夜十二点。

3

哲朗初一和初二都在采访足球和英式橄榄球中度过。除了在球场上看见身穿和服的年轻女孩之外，他完全忘了过年这一回事。

初三有一场社会人士和大学生的美式橄榄球冠军争夺战，所以哲朗前往东京巨蛋。不过，这不是采访工作。

离开水道桥车站时，行动电话响起，哲朗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电话是须贝打来的。两人形式化地互道新年快乐，但是哲朗却从他的声音中感觉出一丝不安。

&ldo;你怎么了吗？&rdo;哲朗问道。

&ldo;哎呀，其实我打电话来是为了中尾的事。&rdo;

&ldo;中尾？&rdo;哲朗脑中浮现一张脸色苍白、消瘦的脸。&ldo;他发生什么事了吗？&rdo;

&ldo;这我不太清楚。我问你，那家伙的电话号码改了吗？&rdo;

&ldo;咦？什么意思？&rdo;

&ldo;我刚才试着打电话给他，结果打不通，耳边传来奇怪的语音讯息，说什么您拨的电话目前暂停使用……&rdo;

&ldo;不会吧？会不会是你打错电话了？&rdo;

&ldo;怎么可能。他的电话登录在我家电话的快速拨号中，我之前都是打那个号码和他联络的。于是我试着打他的手机，结果手机也打不通。真是令人担心，不知道他怎么了。&rdo;

如果这是事实的话，须贝会担心是理所当然的。哲朗也渐渐感到忐忑不安。

&ldo;我知道了，我打听看看。&rdo;挂上电话后，哲朗马上直接打电话到中尾家。果然像须贝说的一样，耳边只传来语音讯息，也没有报上新的号码。

哲朗接着试着打中尾的行动电话，手机也切换至语音信箱。不过，哲朗还是留了眼，请中尾和自己联络。

真是奇怪……

哲朗想起了前一阵子去中尾家时的事，空旷的房子里冷冷清清的。他说他打算要离婚。也说自己迟早会搬出去。难道他的计划提早了吗？即使如此，他为何都不和大家说一声呢？

米饭杯的比赛即将展开。哲朗在人潮推挤之下朝巨蛋走去。一路上有许多情侣和成群结队的年轻人，大家看起来都沉浸在过年的欢乐气氛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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