铆钉、螺栓和试管组成的。但千千万万个平凡组合在一起,就成了魔法。&rdo;
&ldo;说得好。&rdo;
&ldo;先生还有问题吗?&rdo;
德刚不失时机地插进来:&ldo;总监,介绍一下中央控制系统吧。&rdo;他转向炳素,
&ldo;这里的一切都是由一部名叫霍尔的巨型电脑所控制。它是2号第一任总工何不
疑创建的,至今已经55岁了。它从不与外界联网,所有浩繁的资料都是由2号员
工人工输入的。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它就像是一位闭门修练、得道飞升的菩提
老祖。你应该见见它。&rdo;
炳素很感兴趣:&ldo;是吗?我很想见见它。&rdo;
安倍德卡尔看看炳素的秘书,对他如此了解霍尔电脑多少有些奇怪,很可能
他来前翻阅了有关2号的详细资料吧。他说:&ldo;好吧,请它出来你见一见。霍尔,
请你露面吧。&rdo;
正厅的巨型屏幕上马上闪出一个面孔,相貌合成技术天衣无缝,表情像真人
一样自然。它用安祥的目光看着客人,声调沉稳地说:&ldo;很高兴见到你,尊贵的
炳素先生,还有你,陈于见华先生。
听到自己秘书的名字,炳素不由又看了&ldo;王李西治&rdo;一眼。后者仍报之一笑。
霍尔问:&ldo;二位对我有什么问题要问吗?&rdo;
德刚同炳素低声交谈几句,仰着脸看着霍尔笑道:&ldo;炳素先生让我问一个问
题,听说你在55年的自我修练中已进化出了自我意识,对吗?&rdo;
&ldo;我想是的。&rdo;
&ldo;你是2号真正的灵魂,对不对?&rdo;
&ldo;我代他们,&rdo;它看看安倍德卡尔,&ldo;管理2号。&rdo;
&ldo;可是,你不寂寞吗?你一辈子与世隔绝,生活在2号的内层局域网中,生
活在芯片迷宫中,还有,生活在这种狭窄幽深的管道中,&rdo;他走到主机旁,顺手
扯起一根包有金属外套的粗电缆,举起让霍尔看,&ldo;这样的生活空间实在太狭窄
了。如果是我,我会神经失常的。&rdo;
霍尔微微一笑:&ldo;每种生命都是某种环境的囚徒。疟原虫只能生活在血液中
和蚊子的肠道内,鱼类只能生活在水中,人类只能生活在空气中。你不必单单怜
悯我一个。&rdo;
这个回答很机智,众人都笑了。炳素说,这真是一个充满哲理的回答。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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