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0中文网

第40章（第1页）

&ldo;fèng七针就行。&rdo;小个子说，&ldo;多少会留下伤疤，好在那个位置别人看不见。可怜固然可怜，毕竟人有旦夕祸福，就忍耐一下吧。&rdo;

我把毛巾从伤口拿开，看被割成什么样子。伤口不算很深，但仍可见到带血的淡粉色的肉。

&ldo;我们一离开，&lso;组织&rso;就有人赶来，你就亮出这伤口，就说我们威胁你，逼你道出头骨下落，否则还要深切，但由于实在不知头骨在什么地方，无法说出，所以我们才无可奈何地走了，这就是拷问。我们认真起来，干得比这还要厉害咧。不过现在这个程度足矣。要是还有几次机会，肯定叫你好好瞧瞧更厉害的。&rdo;

我用毛巾捂着小腹，默默点头。原因我说不清，总之觉得还是言听计从为妙。

&ldo;不过，那位可怜的煤气检修员果真是你们雇的吧？&rdo;我问，&ldo;莫非你们故意马失前蹄，以便我多加小心，好把头骨和数据藏起来不成？&rdo;

&ldo;聪明，&rdo;小个子说着，看了眼大块头的脸，&ldo;脑袋就该这样运转。这样才能在竞争中活下去，如果幸运的话。&rdo;

言毕，两人离开房间。他们无需开门，无需关门。我房间那扇拉手不翼而飞四框扭曲变形的不锈钢门，现在向全世界开放。

我脱下沾满血污的短裤，扔进垃圾篓，用浸湿的软纱布擦净伤口四周的血。每次前后弯腰，伤口便火辣辣地痛。运动衫衣襟也有血迹，也一扔了之。接着，我从散落一地的衣服当中拨弄半天，挑一件即使沾血也不显眼的t恤和一条最小的三角裤穿了。

然后，去厨房喝了两杯白水，边想问题边等&ldo;组织&rdo;来人。

过了30分钟，本部来了三个人。一个便是经常来我这里取数据的盛气凌人的年轻男联络员。此人一如往常地身穿深色西服、白衬衫，打一条银行贷款员的那种领带。其余两人穿着胶底布面轻便鞋，一副运输公司搬运工的打扮。但看上去他们无论如何也不像银行职员和搬运工之辈，只不过借助这副不引人注目的装束而已。眼睛总是不断打量前后左右，身上肌肉时刻绷紧，以随时应付一切事态。

他们也同样没有敲门，穿鞋径直升堂入室。搬运工模样的两人仔仔细细地检查房间，联络员则从我嘴里听取情况。他从上衣内侧口袋掏出一个黑皮手册，用夏普记录笔记下谈话要点。我说有两人来搜寻头骨，出示了腹部伤口。对方对着伤口看了好一会儿，但未发表任何感想。

&ldo;头骨？头骨到底是什么？&rdo;他问。

&ldo;哪里晓得什么头骨，&rdo;我说，&ldo;我还想问人呢。&rdo;

&ldo;真的没有印象？&rdo;年轻联络员用没有抑扬顿挫的声凋问道。&ldo;这点极其关键，请认真回忆一下，过后改口可就来不及了。符号士们不至于毫无根据采取不必要的行动。既然他们来你房间搜寻头骨，那么就有根据说明你房间存在头骨。零是什么也产生不出的。而且那头骨具有搜寻的价值。不能认为你同头骨没有任何关联。&rdo;

&ldo;既然头骨那么宝贵，就请告诉头骨含义好了，嗯？&rdo;我说。

联络员用夏普笔尖通通敲着手册。

&ldo;这就开始调查。&rdo;他说，&ldo;彻底调查。只要动真格的，没有什么能瞒住我们。一旦查明你有所隐瞒，那就不是件小事。听明白了？&rdo;

明白了，我说。管它三七二十一、以后的事谁都捉摸不透。

&ldo;我们已隐约觉察出符号士们在密谋策划什么。那些家伙已开始行动。但还摸不准其具体用心，也可能什么地方同你有关。头骨的含义尚不清楚。不过暗示次数越是增加，我们越能接近事态的核心。这点毫无疑问。&rdo;

&ldo;我该如何是好呢？&rdo;

&ldo;提高警惕，休养身体。工作请暂时辞掉。有什么情况马上同我们联系。电话能用吧？&rdo;

我拿起话筒一试，电话安然无恙。大概那两人有意放电话一条生路。究竟如何当然不得而知。

&ldo;能用。&rdo;我说。

&ldo;好么，&rdo;他说，&ldo;哪怕再小的事也请即刻同我联系，不要试图自行解决，不要存心隐瞒什么。那些家伙不是好惹的，下次光划肚皮怕是不能了结。&rdo;

&ldo;划肚皮？&rdo;我不自禁地脱口而出。

检查房间的两个搬运工打扮的男子完成任务后折回厨房。

&ldo;彻头彻尾地搜寻一遍，&rdo;年长的一个说，&ldo;没一个得以幸免，顺序也无懈可击。老手干的，定是符号士无疑。&rdo;

联络员点下头，两人出房间走了。只剩下我和联络员。

&ldo;为什么搜头骨要割衣服呢？&rdo;我问，&ldo;那种地方藏不住头骨的嘛‐‐就算是什么头骨的话。&rdo;

&ldo;那些家伙是老手。老手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性：你或许会把头骨寄存在自助存物柜里，而把钥匙藏在什么地方。钥匙是什么地方都能藏的。&rdo;

&ldo;言之有理。&rdo;我说。的确言之有理。

&ldo;不过符号士们没向你提过什么建议？&rdo;

&ldo;建议？&rdo;

&ldo;就是目的在于把你拉入&lso;工厂&rso;的建议，例如金钱地位等等，或者来硬的一手。&rdo;

&ldo;那倒没听说。&rdo;我回答，&ldo;只是割肚皮打听头骨来着。&rdo;

&ldo;注意，好好听着，&rdo;联络员说，&ldo;即便那些家伙花言巧语拉你下水，你也不得动摇。你要是反戈一击，我们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你除掉。这不是戏言，一言为定。我们有国家这个靠山，我们无所不能。&rdo;

&ldo;小心就是。&rdo;我说。

他们走后，我开始就事情的发展状况加以梳理归纳。但无论梳理得如何头头是道，我都没有出路。问题的关键在于博士到底想干什么，不弄清这点，一切推断都无从谈起。还有，我全然揣度不出那老人的脑袋里究竟翻腾着怎样的念头。

清楚的只有一点：我背叛了&ldo;组织&rdo;，尽管迫不得已。一旦真相大白‐‐早早晚晚‐‐势必如那个盛气凌人的联络员所预言的，我陷入相当窘迫的境地，纵令是由于威胁而不得不说谎的。我就算坦白交侍，怕也得不到那伙人的饶恕。

为此思来想去之间，伤口又开始作痛，于是翻开电话薄，查到近处一家出租车公司的电话号码，叫车拉我去医院包扎伤口。我用毛巾按住伤口，外面套一条肥肥大大的裤子，穿上鞋。穿鞋向前弯腰时，痛得简直像身体要从中间断成两截。其实腹部不过被割出二三毫米宽的小口，整个人就变得如此狼狈不堪，既不能正常穿鞋，又无法上下楼梯。

我乘电梯下楼，坐在门口树下等出租车开来。表针指在午后1时半。那两人破门而入，到现在才不过两个半小时。然而这两个半小时却异常之长，仿佛过了10个钟头。

提着购物篮的主妇络绎不绝地从我眼前走过。大葱和萝卜从超级商场购物袋口上探头探脑。我不由有点羡慕她们。她们既不会被砸坏冰箱，又不至于被刀子划破肚皮。只消考虑一下葱和萝卜的调理方式和小孩的成绩，岁月即可风平浪静地流过。她们无需抱住独角兽头骨不放，脑袋不必遭受莫名其妙的密码和复杂程序的困扰。这便是普普通通的生活。我想到厨房地板上现在大约正在融化的冻虾冻牛肉和黄油番茄汁。今天一天务必全部吃完，可我根本没有食欲。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丢三落四的小豆豆  夜深沉  掌柜嫁到  月上人不识  窗边的小豆豆  美人恩  唯以千城  站住！前面的沙雕！  梁山伯与祝英台  放开这只狐狸！  现代青年  甜蜜游戏  偶像  （冰上的尤里同人）尤里的爱  女配，你清醒一点[穿书]  地府大佬在娱乐圈  [综英美]超香的猪猪女孩佩琪  （综同人）世界都是我哥的  虎贲万岁  穿成宠夫狂魔[穿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