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怀治握住他的手,温声道:“倘若不适,那就抱紧我。砚卿。”
比起先前的柔和,郑郁觉出这次的猛烈,咬牙忍下这刺骨。在林怀治吻于颈上探入时,郑郁躬身抱紧他。
此刻两人皆是颤栗,郑郁被顶一下,顿时眼角被激出泪,疼痛使他在林怀治健硕的后背上抓出道道红痕。
背上的刮感被舒爽冲散,林怀治一直观察着郑郁的表情,似是看他难受,就用鼻尖抵着郑郁下颌蹭,亦如二人相连处,喘息着问:“痛你怎么不说?”
“说了你会停吗?”郑郁低头咬住林怀治的唇,笑着说,“其实挺舒服的,啊!”
笑被用力撞散,郑郁耳垂被林怀治含住,滚热的气息带着林怀治磁性痴恋的声音,痴缠的音色在耳边漫开:“砚卿......郑砚卿......”
郑郁抱紧林怀治,承受着花意被重碾,他眼泛泪光地回应着:“唔嗯,我在这儿......你轻点!”
林怀治压着他,吻去他的眼泪,粗.喘:“你怎么很少唤我的字?唤一唤好吗?”
话是哀求卑微语,可腰力却不停。
魂飞魄出,郑郁扣紧林怀治的肩,偏头颤声道:“衡君,林衡君,六郎......慢点!”
林怀治听得这个,凝视着郑郁,炽热滚烫:“好。我在,我一直都在。”
他答应,但不改。
三月里,春夜已不在寒凉。郑郁双颊红若云霞,额间与颈间尽被汗珠覆满,眼角眉梢都含着情.欲,长发随汗有几缕贴在脸上。
十分能催动欲念且勾人。
林怀治少时的情感披着月色被激发出来,他内心深处的渴求与期待,在郑郁一次又一次主动时被失控的心淹没。
他眼神牢牢的锁住身下人,郑郁不满林怀治这个习性,便与之对视,遂又被狠猛数顶,蹙眉轻吟:“衡君......六郎,你真的轻点。””
林怀治眼神停在郑郁身上。毫无疑问多年习武的郑郁身材是修长漂亮的,腹肌分明,肌肉有力却不张扬。在欲念的加持下,林怀治不知是火光迷眼还是汗水蒙眼,那无暇的肌肤上,竟泛起牡丹花开的颜色。
忽然,林怀治闷哼一声,丢盔弃甲。郑郁觉有热流涌入,林怀治随后停了动作。
此刻郑郁心里的第一个想法:林怀治被酒色掏空了身子!
四目相对,床上的两人还粗喘着气。
云雨骤歇,一壶茶水都未滚烫的功夫。
林怀治身体僵硬,表情像是个做了错事的孩子,无措、怕怯、窘迫。眸中不停闪烁,那表情让郑郁觉得林怀治下一瞬就要哭了,实在是让他觉得可爱却又很可怜。
便温柔道:“其实,挺......挺久的。”
郑郁被搅弄的舒爽,头脑发昏不知怎得就说出了这个久字。
说出后才发现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郑郁尴尬的只想把头埋进林怀治胸里。
话一出口收不回,林怀治深呼口气,表情略微呆愣地退了出来。拿了件两人乱脱在床上的衣服,擦去郑郁臀上的流液。
随后拿被一盖,背对郑郁不再说话。
“这个......不是,成王殿下,你怎么了?”郑郁伸手推了几下林怀治的肩,心想这小子不会因为这句话生气了吧?
林怀治沉默许久,才冷冷道:“没什么。”
“早年被酒色所伤,日后好好将养也行。”郑郁诚实安慰。
听到林怀治的语气,想到他方才那表情突然想笑,可碍于还在安慰眼前这个疑似受伤的男人,他憋住了。
林怀治答道:“没有。”
“没有什么吗?”郑郁指尖点在他适才抓的那些红痕上。
林怀治答道:“未被酒色伤。”
没有酒色?那就是天生的?郑郁想林怀治看着如此高大威猛,居然有此病症。
适才压下的笑意又勾起嘴角,郑郁忍笑道:“那个......衡君,六郎,你别难过了。”
他想既然要安慰人,就挑个林怀治最喜欢的称谓。方才床笫间,林怀治似是喜爱这两个称谓,那他也就不客气。
林怀治还是背对着他没动,闷闷道:“没难过。”
“真的吗?衡君,其实许多男子都有你这样......嗯,困惑!”郑郁极力抿唇,不让笑声蹦出来,说,“我觉得很正常,永州长史冯平生你知道吗?”
“知道。”
郑郁还是决定救他一下,说:“他开有治房中早泄不举的药,要不......要不你明日拿两包回去,治一治,哈哈哈哈哈!”
郑郁再是忍不住,头靠在林怀治背上笑起来。
“喝点吧!林衡君,切记,重欲伤身。哈哈哈哈......”郑郁虽是忍着,可话说出口还是憋不住,直接狂笑起来。
“不许笑!”林怀治猛地翻身压着他,捂住他的嘴。
郑郁扯开他的手,极力狡辩:“真没笑,我只是想着我与你水乳交融,忍不住的喜极而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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