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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ldo;只离开过一次，长官;而且只是去盥洗室大概一两分钟。不过我的眼睛始终盯着总机没离开过。&rdo;

&ldo;你愿意发誓从十点以后就再也没有人来找过欧黛尔小姐，而且除了那名护花使者之外，也没人离开过她的公寓?&rdo;

&ldo;是的，长官，我愿意。&rdo;

他简单扼要地道出实话。马克汉在继续问他问题前沉思了好一会儿。

&ldo;侧门呢?&rdo;

&ldo;整晚都是锁着的，长官。大楼管理员在他离开前就把门闩好了，今天早上才又打开。我一直都没碰过它。&rdo;

马克汉向后一靠，转身向希兹。

&ldo;大楼管理员和杰梭的证词，&rdo;他说，&ldo;似乎已经把范围缩小到直指欧黛尔小姐的护花使者。这样的推测似乎是合理的，如果侧门整晚都是闩上的，而且没有其他的访客从正门进出，那么这样看来我们要找的人就是送她回家的那个人。&rdo;

希兹冷笑了一下。

&ldo;那很好，长官，如果昨晚这里没有发生别的事的话。&rdo;接着他对杰梭说，&ldo;告诉检察官有关这个人的后续部分。&rdo;

马克汉以期待的心情好奇地望着这位接线生，而凡斯则是用手撑头，专注地听着。

杰梭语调平稳，像是军人向长官报告一样小心翼翼地陈述着。

&ldo;事情是这样的，长官。当这位男士十一点半从欧黛尔小姐公寓出来的时候，他在我面前停了下来，并且请我帮他叫辆计程车。我帮他打电话叫了辆计程车，就在他等车的时候，欧黛尔小姐突然大叫救命。这位男士立刻掉头冲向欧黛尔小姐的公寓，我也紧跟在后。他敲了敲门，不过一开始没人回应;接着他又再敲了一次，同时大声问欧黛尔小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这回她回答了，她说她没事，并且要他回家，不要担心。于是他和我走回总机旁，并对我说他猜欧黛尔小姐一定是睡着后做了噩梦。我们后来谈论着战争，没多久车就来了。他向我道晚安后就走了出去，我也听到计程车开走的声音。&rdo;

很明显地可以看出来，这番有关欧黛尔小姐这位不知名护花男士离开的叙述，彻彻底底推翻了马克汉原先的推测。他神情沮丧地看着地板，不断地猛抽着雪茄。终于他又开口了：

&ldo;这名男子从她公寓出来后多久，你就听到欧黛尔小姐的叫声?&rdo;

&ldo;大概五分钟的光景。我刚和计程车行联络完之后大约一分钟，就听到她大声尖叫。&rdo;

&ldo;当时这个男人在总机附近?&rdo;

&ldo;是的，长官。事实上，当时他的一只手正撑在总机这里。&rdo;

&ldo;欧黛尔小姐总共叫了几次?她在求救的时候喊了些什么?&rdo;

&ldo;她尖叫了两次，然后大喊：&lso;救命!救命!&rso;&rdo;

&ldo;当这男人第二次敲门的时候，他说了些什么?&rdo;

&ldo;长官，我隐约还记得他说：&lso;开门，玛格丽特!发生了什么事?&rso;&rdo;

&ldo;那你还记得她回答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rdo;

杰梭有点犹豫，紧皱着眉头。

&ldo;就我记忆所及，她说：&lso;没什么事，抱歉吓着了你。没事了，请回家吧，不要担心。&rso;……当然，我所记得的也许没那么精准，但是大致意思就是这样。&rdo;

&ldo;你那时候透过门可以清楚地听到她说的话?&rdo;

&ldo;哦，是的。那些门并不是很厚。&rdo;

马克汉站起身，若有所思地来回踱步。最后，他在接线生面前停了下来，并且问了另一个问题：

&ldo;在这个男人离开以后，你有没有听到欧黛尔小姐的房间里有其他可疑的声音?&rdo;

&ldo;一点也没有，长官，&rdo;杰梭回答。&ldo;不过，十分钟后有人从外面打电话给欧黛尔小姐，而她房里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人。&rdo;

&ldo;怎么会这样!&rdo;马克汉糊涂了，希兹则是聚精会神地坐在那，眼睛睁得大大的。&ldo;把有关那通电话的详细情形说给我听。&rdo;

杰梭平静地依言开口。

&ldo;大约十一点四十分左右，总机上的灯闪起了，我拿起电话筒，一个男人说要找欧黛尔小姐。我把电话接通进去，隔了一会儿她的话筒才拿起来。你会知道对方是否拿起了话筒，因为如果对方拿起话筒的话，总机板上的显示灯会熄灭。接着一个男人的声音回答说&lso;喂&rso;，我按下转接键，在这之后我自然就听不到电话里的声音了。&rdo;

房内这时候沉寂了下来。接着，在询问过程中一直很专注地看着杰梭的凡斯开口说话了。

&ldo;顺便问问，杰梭先生，&rdo;他满不在乎地问道，&ldo;让我们这样说吧，你本人是不是对这位迷人的欧黛尔小姐有一点迷恋?&rdo;

打从进到这房间开始，这位接线生第一次显得有些不自在，轻微的红晕泛上脸颊。

&ldo;我觉得她是一位非常漂亮的女士。&rdo;他果断地回答。

马克汉抛给凡斯一个不以为然的表情，插嘴打断他们的对话。

&ldo;暂时到这里，没别的问题了，杰梭。&rdo;

这位接线生行了个九十度的鞠躬礼后走了出去。

&ldo;这宗命案变得十分吸引人。&rdo;凡斯喃喃说道，同时在沙发上伸了伸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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