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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第1页）

&ldo;那么你准备怎么办呢？&rdo;最后她问。

&ldo;首先我要打电话给报警设备公司，并且叫人把屋子用铁丝网围起来。第二件事，我已经把猎枪装配好了，并且压上了子弹……&rdo;

&ldo;不，杰克，不要把枪放在房间里，萨莉在家里。&rdo;凯茜立刻说。

&ldo;我把它放在壁柜的最上格。枪确实是压上了子弹，但没有上膛，萨莉根本够不着的，就是垫上凳子也够不到的。枪里必须压上子弹，凯茜。我还得用它来练习射击。也许我还得搞支手枪。而且……&rdo;他犹豫了一会儿，&ldo;‐‐我想你也得学会射击。&rdo;

&ldo;不！我是医生，杰克，我不想学会打枪。&rdo;

&ldo;枪不会咬你的。&rdo;杰克耐心地说服着，&ldo;我想带你去见个人，他在教女人学习射击，去见见他吧。&rdo;

&ldo;不。&rdo;凯茜毫无商量的余地。杰克深深地吸了口气。

&ldo;那么明天早上你要打电话给警报设备公司吗？&rdo;她问。

&ldo;我得到别的地方去。&rdo;

&ldo;去哪儿？明天下午你才有课嘛。&rdo;

瑞安又深深地吸了口气，&ldo;我要到兰利去。&rdo;

&ldo;兰利的什么地方？&rdo;

&ldo;中央情报局。&rdo;杰克简短地回答。

&ldo;什么？&rdo;

&ldo;还记得去年夏天的事吗？我从米特公司得到了一笔咨询费，想得起来吗？&rdo;

&ldo;记得。&rdo;

&ldo;当时的工作地点就在中央情报局的总部。&rdo;

&ldo;但是‐‐你在英国说从来没有……&rdo;

&ldo;他们是问我在哪儿拿的工资，为谁工作的，而中央情报局只是当时工作的地点。&rdo;

&ldo;你说谎了？&rdo;凯茜惊呆了，&ldo;你在法庭上撒谎？&rdo;

&ldo;没有说谎。我说我不是中央情报局的雇员，事实上我也的确不是。&rdo;

&ldo;但是你从来没对我讲过这件事。&rdo;

&ldo;你不需要知道。&rdo;杰克回答，他知道自己没有回答好。

&ldo;我是你的妻子，岂有此理！你在那儿干些什么？&rdo;

&ldo;我是他们聘请的一组大学教师当中一员。每隔几年他们请一些外界人士来查看他们汇集的一些资料，作为对他们正式雇员的工作鉴定。我并没有做过间谍之类的事。我一直都呆在三楼的一个小房间里的一张小写字台旁工作。我给他们写了份报告，就是这些。&rdo;再解释下去就没有意思了。

&ldo;关干什么的报告？&rdo;

&ldo;……&rdo;

&ldo;杰克！&rdo;她火了。

&ldo;听我说，宝贝，我们有协定，决不能和没经过保密审查的任何人谈及我在那儿的工作‐‐我不能食言，凯茜。&rdo;这使她平静了一点。她知道丈夫是个说到做到的人。这也是她爱他的一个原因。

&ldo;那么为什么又要回到那儿去呢？&rdo;

&ldo;我想了解他们掌握的一些情况，你应该明白我想知道些什么。&rdo;

&ldo;就是那些关于北爱尔兰解放阵线的事吧？&rdo;

&ldo;嗯。&rdo;

&ldo;你真的在担心那些北爱尔兰解放阵线吗？&rdo;终于，她也担心起来。

&ldo;我想是的。&rdo;

&ldo;但是为什么呢？你不是说联邦调查局的人认为他们不……&rdo;

&ldo;我不知道‐‐唉，不，我知道，就是米勒那个混蛋，法庭上的那个家伙。他想杀了我。&rdo;瑞安低头看着地板，他终于开始吐出心底的话。

&ldo;你怎么知道他想杀你？&rdo;

&ldo;我看到了他那种神色，凯茜，我看得出来。我感到害怕‐‐不光是为我自己。&rdo;

&ldo;还为萨莉和我……&rdo;

&ldo;你以为他会在乎吗？&rdo;瑞安怒冲冲地说：&ldo;他们连不认识的人都杀。几乎是以杀人为乐。他们要按照他们的愿望来改变这个世界，他们根本不管谁将成为他们的牺牲品，根本不在乎。&rdo;

&ldo;那为什么就得到中央情报局去呢？我的意思是，他们能保护你‐‐保护我们吗……？&rdo;

&ldo;我想对他们的意图了解得更清楚一点。&rdo;

&ldo;联邦调查局不也掌握着他们的材料吗？&rdo;

&ldo;我想亲自去看看那些材料。我在那里于得很不错，他们甚至要我，嗯，正式到那里工作，我拒绝了。&rdo;

&ldo;你可从来没对我说过。&rdo;凯茜又生气了。

&ldo;现在你不是知道了。&rdo;杰克花了几分钟谈了下肖的想法。要凯茜在开车上下班时提高警惕。

妻子终于又笑了。她开的是辆六气缸的波西911型跑车，她从十六岁就开始开这种波西型车。杰克很佩服她的开车本领‐‐快得使他抓紧车身不敢松手，就象一条绿色的闪电似地划过乡间的公路。瑞安想，这对凯茜来说也许比带枪更安全。

&ldo;真抱歉让你们也卷进了危险的漩涡。我绝没有想到事情会到这个地步，也许当时我还是袖手旁观的好。&rdo;

凯茜勾住丈夫的脖颈，&ldo;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也许联邦调查局的人是多此一举吧，就象刚才所说的，只是神经过敏罢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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