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我想知道关于这个位病人的所有情况。&rdo;
&ldo;我、我不懂魅影医生你的意思,而且病人的情况也不能随便透露出去,魅影医生,你总该知道的。&rdo;
魅影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当作没听见这句话似地继续发问:
&ldo;他是怎么死的?&rdo;
小美咬了咬嘴唇,还是回答了。
&ldo;器官衰竭。&rdo;
&ldo;具体症状?&rdo;
小美的脸色发灰,嘴唇微微抖动着,眼中流露出极度的恐惧。
&ldo;什么症状?&rdo;魅影难得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ldo;皮、皮肤上有小黑点,扩散很快‐‐溃烂,体温上升‐‐脏器发生病变,四肢‐‐&rdo;
小美像是要哭出来似的,再也说不下去了。
&ldo;病人入院后意识是否清醒?可有说过什么?&rdo;
小美擦擦眼睛:&ldo;我不记得了,应该就是平常的一些话,他看起来比较孤僻,不太喜欢说话。&rdo;
&ldo;有什么人来看过他吗?&rdo;
这回小美沉默着,一个劲地盯着自己的脚尖。
&ldo;你有没有看过那人的尸体?&rdo;魅影换了个问题。
小美默默点了点头,眼里再次蓄满泪水。
&ldo;那你也该知道那样的死状有多么不正常,你难道不想知道原因?那有可能是一种尚未发现的新型疾病,它是致命的,这毫无疑问,也有可能是会传染的,你能够确定自己没有被感染?也许某个人患上了这种病,而他本人毫不知情,带着病毒乱走,传染给更多的人。难道你不愿做些什么来阻止这种事情发生?&rdo;
&ldo;我‐‐&rdo;
小美猛地抬起头,像是要说什么,但话语只在她的舌头上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她重新垂下头。
&ldo;对不起,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我只是个小护士,你应该去问周主任,他比较了解情况。&rdo;
魅影皱皱眉,他只差一点就让小美吐露实情了,却功亏一篑。
&ldo;魅影医生,你还有别的事吗?没有的话‐‐我还有事要忙。&rdo;
小美已镇定下来,语气平淡地下了逐客令。
看她坚定的样子,恐怕今天是打不开她的口了。魅影从来不做无用功,扔下一句&ldo;我还会再来的&rdo;,便转身离开。
魅影离开后不久,那道房门再次打开,小美拎着一只旅行包出现在门后。她锁门下楼,往大街两头望了望,便快步走入人流中。马路对面一个靠在灯柱上的男人懒洋洋地站直身子,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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