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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页）

罗伯特找的第三家位于火车站广场，牌子上写着&ldo;阳光旅游公司&rdo;。罗伯特走近柜台。&ldo;下午好。我想了解你们的一辆游览车。听说在乌厄滕村附近坠毁了一只气象气球，你们的司机把车停了半个小时，让乘客观看。&rdo;

&ldo;不，不。他只停了十五分钟，我们的时间表很严格。&rdo;

这下行了！

&ldo;您为什么对这个感兴趣呢？&rdo;

罗伯特掏出一个身份证。&ldo;我是记者，&rdo;罗伯特认真地说，&ldo;想给《旅游和闲暇》杂志写篇文章，谈谈瑞士的旅游车效率如何，与其它国家比较一下。能否见见你们的司机？&rdo;

&ldo;今天他休息。&rdo;他在纸上写了个名字。

罗伯特&iddot;贝拉米倒着读：汉斯&iddot;贝克曼。

办事员添上地址：&ldo;他住在卡培尔，那是个小村子，离苏黎世约莫四十公里。你现在可以到家里找他。&rdo;

罗伯特&iddot;贝拉米把纸收起来。&ldo;非常感谢。顺便问一下，&rdo;罗伯特说，&ldo;这样就能收集到所有的资料了，你们那趟车售出多少票，有记录吗？&rdo;

&ldo;当然有，所有的旅游车都有记录。等一会儿，&rdo;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帐本，翻开，&ldo;啊，在这儿。星期天，汉斯&iddot;贝克曼，七名乘客。那天他开的是伊维科，小型车。&rdo;

七个无名乘客和一名司机。罗伯特在一团黑暗中打开一个缺口。&ldo;你是否知道那些乘客的名字？&rdo;

&ldo;先生，人们从街上来，买了车票，坐上车游览。我们不会问他们的身份。&rdo;

妙极了。&ldo;再次感谢你。&rdo;罗伯特向门口走去。

办事员嚷道：&ldo;希望你把文章给我们寄一份。&rdo;

&ldo;一定。&rdo;罗伯特说。

罗伯特回到自己的车里，看看地图，在上面做了记号。他开车出城，驶往卡培尔村。他往南，驶过环绕苏黎世的小山，开始爬上雄伟的阿尔卑斯山脉。将近一小时后，他进了卡培尔村。这里有一家餐馆，一座教堂，一个邮局，还有大约十二幢住宅，分散在山上。罗伯特停住车，走进餐馆，一名女侍者正在擦桌子。

&ldo;请问，小姐，贝克曼先生住在哪儿？&rdo;

她伸手一指：&ldo;在教堂右边。&rdo;

&ldo;谢谢。&rdo;

罗伯特到了教堂往右拐，在一幢不大的两层楼房前停住。他下了车，走到门口。没有门铃，他在门上敲了敲。

一个身材矮胖、唇毛依稀可见的女人开了门：&ldo;什么事？&rdo;

&ldo;很抱歉打扰你。贝克曼先生在家吗？&rdo;她怀疑地打量他：&ldo;你找他干什么？&rdo;

罗伯特做出迷人的微笑。&ldo;你一定是贝克曼太太。&rdo;他掏出记者证，&ldo;我正在给杂志写篇文章，介绍瑞士的司机，有人向我们杂志推荐你丈夫，说他是这个国家开车最安全的司机之一。&rdo;

她喜形于色，骄傲地说；&ldo;我的汉斯是出色的司机。&rdo;

&ldo;所有的人都这么对我说，贝克曼太太。我想和他面谈。&rdo;

&ldo;代表杂志和我的汉斯面谈？&rdo;她不知所措了，&ldo;那太令人激动了。请进来。&rdo;

她把罗伯特领进小巧整洁的起居室：&ldo;请在这儿等会儿，我去叫汉斯。&rdo;

一个消瘦、秃顶的男人出现了，他面色苍白，浓密的黑色唇髭与他整个外表很不相称。&ldo;下午好，你是‐‐&rdo;

&ldo;史密斯。下午好。&rdo;罗伯特的声音透着真诚，&ldo;我一直盼望见到你，贝克曼先生。&rdo;

&ldo;我妻子说，你在写关于汽车司机的文章。&rdo;他有浓重的德国口音。

罗伯特脸上堆着迷人的微笑：&ldo;正是这样。我们的杂志对于你奇迹般的安全记录很感兴趣‐‐&rdo;

&ldo;嗯，你想了解什么？&rdo;

&ldo;我想跟你谈谈那些乘客，星期天他们坐你的车，在乌厄滕村你们停下来，那儿有一只气象气球坠毁。&rdo;

汉斯&iddot;贝克曼吃惊地看着他：&ldo;气象气球？什么气象气球？你在说些什么？&rdo;

&ldo;就是那只气球‐‐&rdo;

&ldo;你是指宇宙飞船？&rdo;

这回轮到罗伯特吃惊了：&ldo;宇宙……飞船？&rdo;&ldo;对，是飞碟。&rdo;

这个声音在空中回荡着，过了一会儿才消失。罗伯特突然打个寒噤；&ldo;你是说你们看见了飞碟？&rdo;

&ldo;是的，上面还有尸体。&rdo;

罗伯特竭力保持平静：&ldo;贝克曼先生，你能肯定你们看见的是飞碟吗？&rdo;

&ldo;当然了，就是人们常说的不明飞行物。&rdo;

&ldo;里面还有死人？&rdo;

&ldo;不是人，不是，是生物。很难描述他们，&rdo;他微微颤抖了一下，&ldo;他们身材矮小，生着奇特的大眼睛，身上穿着金属制的银色衣服。非常可怕。&rdo;

罗伯特听着，心里一团乱麻：&ldo;你的乘客看见了这个？&rdo;

&ldo;哦，是的，我们全看见了。我把车停在那儿大约十五分钟，他们想让我多停一会儿，但公司对时间要求很严格。&rdo;

还没问，罗伯特就知道这个问题提出来也没用：&ldo;贝克曼先生，你知不知道你那些乘客的名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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