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像是完全忘记了自己在哪,抬手在白鹭脸蛋上掐了一把,说:&ldo;行啊,中多少都归你。&rdo;
好在白鹭懂得分寸,她马上收回笑脸走下讲台开始巡逻一样的挨排走。
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监考,以前支教时候那些小孩子的考试远没有高中生严肃。
只是白鹭脑补的那些老师把作弊学生抓出来的画面并没有发生,每一个学生都老老实实答题,根本不给她机会。
下午最后一节考完,白鹭回办公室放卷子,还没弄完就收到一条短信,来自江河。
&ldo;我一会儿去店里。&rdo;
白鹭回他:&ldo;嗯。&rdo;
回完信息继续弄,那头马上又过来一条,&ldo;你去吗?&rdo;
白鹭缠着档案袋上的棉线想了下,又回他:&ldo;唐棠去吗?&rdo;
江河:&ldo;……&rdo;
白鹭看手机屏幕上江河发过来的一串省略号咬着嘴唇笑了下,然后把手机放进上衣口袋。
没过一分钟,电话响了,还是江河。
白鹭接起来,&ldo;怎么了?&rdo;
江河先是沉默,刚才白鹭那一句把他噎得不轻。
&ldo;我在校门口,出来。&rdo;
没等白鹭同意那头就挂了电话,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
白鹭把档案袋放进柜子锁好,一转头就望到了楼下的葡萄藤,进入十月份叶子掉得一天比一天多,估计用不了多久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架子了。
想起一个月前与江河重逢,如果有一个画面是白鹭至今都忘不掉的,她想,大概就是江河穿着白衬衫站在葡萄藤下的那个场景,以后每一年长出新绿的时候她都会想起。
很久以前,白鹭听过这样一句话,出处已忘记,可她记得那句话是这样说的,&ldo;你的人生怎样是取决于遇见谁。&rdo;
……
走出教师办公楼,白鹭接到两个电话,一个是房东,一个是唐棠。
校门口,江河倚在铁栅栏前抽烟,他觉得自己好像又把它捡起来了。
&ldo;江河。&rdo;,白鹭背包走过去,最先看到的是他手里的烟。
&ldo;少抽点吧。&rdo;
江河把还没抽完的烟直接扔在地上拿脚抿灭,对白鹭说:&ldo;晚上想吃什么?&rdo;
白鹭:&ldo;你不说要去店里吗?&rdo;
江河双手插着衣服口袋,说:&ldo;你不去我也不去了。&rdo;
&ldo;……&rdo;
白鹭想了想,说:&ldo;你还是去吧,毕竟店两个人的,你白天上班都没时间管。&rdo;
江河看她。
&ldo;怎么了?&rdo;,白鹭拽着书包带一脸茫然。
江河笑笑,说:&ldo;没事,那我晚点再去找你。&rdo;
&ldo;好,你去之前先给我打电话吧,我一会儿得去见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完事呢。&rdo;
见个人?
江河没多问,&ldo;好,我打给你。&rdo;
……
白鹭背包从校门口对面的胡同穿过去再左转,就看到一家咖啡厅,平时那里都是学生三群两伙小聚的地方,白鹭站在门口瞧了瞧,想着万一撞到认识的学生该怎么办?
不过进到店里她就知道自己多虑了,没有认识的学生,甚至一个顾客都没有。
吧台里站着一位小男生,他看见白鹭进来对她说:&ldo;小姐您好,约您的人在楼上。&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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