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羽儿睡多久了?”动了动头部,我让头靠在他贴上前的手臂上。我喜欢这样,能感觉到他传来的温度。如龚剑说的,还好是我挡下那毒针,他没事就好,没事就好。也许是有点可悲吧!想不到到了最后,我竟甘愿不理会自己去救他。“两天两夜了。”他轻喃的低语。抬头看向疲倦的眼,我有点不舍的问:“皇上两天两夜都没有睡?”在沉睡的日子里,我总感觉有一只很暖的手在抱着我,抚着我的脸,我想那就是他吧!“嗯。”他轻轻的摇头,只是笑了笑。“皇上很累了,羽儿也累了,皇上先回去休息吧!晚一点羽儿能下床再去向皇上问安,可好?”抬眸看他,我扬起唇笑了笑。不管如何,此时他还在这里,我已算是满足了。贵为帝王,任何人为他而死都不足以怜惜,他能为我守夜,却不是一般的宠爱了。我知道,不管如何,只要我出事的时候有人为我落泪那便足够了。我看到了,他那泪肯定为我而泪的!冲着自己自语,我闭上了疲倦的双眼,渐渐的进入梦乡。傍晚,我忽然从梦中醒来,是刺心般的痛让我醒来。“啊!”如火在烧,我难受的在床上滚动着,心中的煎痛是难以形容的,像是要将我撕毁。“啊!很痛。”这痛很熟悉,针刚没入我的体内时,就是这样痛的。不过当时并没有如此刻这么的难受。“小秋痛啊”不能自控,我不知何来的力气,从床上滚到了地上,却无法减轻心胸前的痛苦。“主子,你没事吗?”小秋不知何时进入,已来到我的跟前。她想要抱我,却被我用力的推开了。如刀割火烧的心痛让我有点疯狂,大脑空白得可以。用力的推开她,我什么也想不到,只能继续的在地上滚动,用身体去撞一些坚硬的东西,却无法将痛楚减轻。“快去通知皇上,快去叫龚大人。”小秋冲着惊慌进入的宫婢尖叫,然后自己继续想贴近我。可是我身上的痛让我无力招架,不知哪里来的力,我几次的撞开了小秋,自己不停的想要撞向更硬的桌子,想在将心中那火烧的烫给撞散。可是痛楚并没有散去,那痛始终磨着我理智。“啊!很痛,我很痛。”痛苦的从地上滚来滚去,当有人紧紧的圈住了我后,我才知道抱着我的人是龚剑。痛楚让泪水沾湿了眼,抬眸看他,我用力的掐着他的手臂,痛心疾首的尖叫:“我很痛,我的心如火烧一样,我很难受啊!救我”“羽儿,不要这样,不要伤害自己。”他紧紧的抱着我,贴在我的耳边细声温柔。可是他的说话哪里能让我的痛平息,用力的挣扎,我只想挣脱他。“我很痛,我的心很烫”泪水如缺了堤,这样的痛是我从来没有试过的。用力的想要挣脱他,我很想撞向地面,总觉得身上的痛能化去心中的痛。“什么事了?”一个白衣身影闪进,他用力的将我从龚剑的怀中夺过,然后紧紧的抱着我。用力的抱紧怀中的人儿,他心被她的抽哭声撕痛着。刚刚前来传话的人跟他说,说羽儿像疯了一样的在地上滚来滚去,说她一直喊痛。他才听见了半句,便立即快步而来。才进入宫门,他便听见了羽儿像疯狂般的尖叫,她的一声声痛喊如利刀般刺向他的心。他离开的时候她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他才没有看着一会儿,就变成这样子的?“羽儿,羽儿。”紧紧的抱着她,他沉重的轻唤着。“烈,我很痛,我的心很痛,像火烫一样。”怀中的人儿疯狂的尖叫,双手用力的握着他的手臂。手臂上传来的痛不及心上的痛更难受,段承烈紧紧的抱着她,看向一旁的龚剑,大声吼:“她是怎么了?”“回皇上,羽才人的毒也许复发,她一直喊心像火烧那样的痛,而且还不停的用力撞向一些硬物,像是想要减轻身上的痛。臣怕她会伤了自己才会紧紧的抱着她。”注视着段承烈怀中的那个泪人儿,龚剑双手掐得发白。“朕不是问这个,朕问她为什么会这样痛的?”说话间,他的肩膀被人用力的咬着。他知道,是羽儿咬的。低眸看他,他的牙紧紧的咬起,抱她的手一点也不敢松开。她的泪水一滴一滴的渗进他的衣裳,那无助的痛楚让他恨不得将她揉进怀中。若痛,让他承担啊!“看来是毒发。”龚剑脸色沉重,半跪在地上,一时间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看着此时的羽儿,他忽然明白她中的是什么毒了。“很痛,烈,我的心很痛,火烧得很难受。”感觉到血腥,羽儿才松开了口,却又抽泣着依在他的怀中。“羽儿,羽儿”一声声的唤,段承烈为这刻的无助深感挫折。他想帮她,可是他却什么也做不了。“我很难受,我想要死,让我死。”羽儿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竟将坐在地上的紧抱着她的段承烈给推开了。她的身子很快,用力的往着一旁的铜镜撞去。“啊!”她尖叫着,用力的撞,所有金饰都立即推满了一地。可是她还像是不满足,整个人往地上倒下,用力的在那些金饰上翻滚。担心她会伤了自己,段承烈立即冲上前,将她重新抱在怀中。“羽儿,不要,不要伤害自己。”将头重重的靠在她的颈间,他痛心疾首的低唤。该死的,他的心几乎要被她的尖叫给撕毁了。“龚剑,要怎么办?羽儿会不会因为这样的痛而出事的?她会不会……会不会毒发身亡?”最后一句,他问得很无力。他多不想提出那句话,可是他很怕,很怕。不行,他不能失去羽儿的,绝对不能,绝对不能。“回皇上,不会死,可是”想到这毒,龚剑痛苦的皱起了眉。“可是什么?”听着她一声一声的在自己的怀中抽泣,他知道肯定是很难受的痛,羽儿才会这样的。就算当日,他伤了她的腕骨,她都不曾落过一滴泪,此时的心痛肯定是很痛啊!想着,他的心更难受的揪起,如像痛在他的身上。“可是会”龚剑立即的站起,上前将痛哭中的羽儿打晕了。“你要做什么?”他的手太快,段承烈回过神来的时候只知道她已经晕在自己的怀中。他疯了,他这是在做什么?“她中的该是三天焚心,这毒不会致命的,可是每次毒发,都会让中毒的人心口如火在烧。刚才羽儿一直都说她的心如火在烧,很烫很痛,看来就是这样没有错了。而且臣替她把脉的时候看上去像是没有什么中毒的迹象,臣也感到奇怪,毒不该那么轻易就清去的,看来真是那毒没有错,而且刚好是第三天就复发。”说着,龚剑脸色更深沉:“这毒是三天复发一次,所以称为三天焚心。”“这是什么毒,有解药吗?”焦急的握住了龚剑的衣裳,段承烈怒发冲冠的问。三天复发一次?那不是要了羽儿的命吗?“这毒是毒门孙家专制的,不过孙家这几年像是在江湖上消失了,想要找出他们不容易,只怕解药要找就更不容易。”龚剑从地上站起,双拳紧紧的握着。听他的说话,段承烈已冷静了几份,先将怀中的人儿抱起,往着床上走,他的心却是没一刻的放松。不,他怎能承受着每隔三天看着羽儿痛上一次呢?才放下她,他已感觉到她的身子难受的僵直,看来就是在昏睡中也会痛。“羽儿。”将她紧紧的抱着,他向天重重的呼了一声,心紧得几乎让他不懂得如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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