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天气不错,午后的阳光洒在会议室里,桌面泛着微微的金光。
蓝色窗帘被人拉上,阴影的分割线往前挪了几寸。
严慎径直走过来,随手拉过一把椅子,在她身边坐下。
“睡好了?”
他沉声问。
会议室里人很多,她没有看他,盯着前方的幕布,嗯了一声。
严慎瞥了她一眼,将她的小表情收进眼底,笑而不语。
还挺会装。
刑警队此前开过几次小组会,现有的线索整理得差不多。
白板被推出来,上面贴着案件核心人物的照片,画着几条线,写着人物关系。
雷修指了指幕布:“先说三点,氟西汀的来源是南苑路的金堂大药房,离早餐店四百米,龚倩倩买的。现场发现的可燃物有很多,但时法医确认死者身上的可燃物为乙醇和石蜡,爆炸原因是电路短路。死者龚勇的死因,是高浓度酒精和头孢类药物综合后中毒。”
他翻过一页,尸检报告呈现在幕布上,时见微自然地接话:“龚勇的具体死亡时间是我们发现尸体的两天前,他已经中毒身亡。从尸体烧毁的程度来看,中毒死和烧伤的时间差不超过24小时。”
“死亡时间和焚尸爆炸时间为什么几乎都隔了一天?这不是很麻烦吗?”有人问。
段非靠在椅子上,拖腔带调地开口:“给自己做充分的不在场证明,谁会嫌麻烦。”
“死者龚勇的社会关系有点复杂。这人早期是个小公司的职员,下岗之后没有再就业,第一次买彩票中了一百,就一门心思扎在这事儿上。来来回回近十年,认识不少这圈子的人。”
小莫看着手里的文件说,“咱们说不准还能顺便把这些赌庄给端了。”
段非补充道:“五年前开了这家早餐店,一直撑着全家人的开支。但龚勇好赌,每天混迹在各个以棋牌室为幌子的赌庄,家底早已经败光。还有严重的重男轻女思想,家暴文淑,连龚倩倩也没放过。据街坊邻居说,听过他打文淑时骂过一些污言秽语,还说……”
时见微拧眉:“说什么?”
饶是段非这人看起来再怎么百无禁忌、吊儿郎当,脱下这身警服就是个看似从万花丛中过的大少爷,骨子里也流淌着待人接物的礼貌、对女性的平等尊重。
他垂下眼眸,声音都低了下去:“说龚倩倩怎么不去卖,长那么好看一张脸,身材也不差,还是个雏儿,能卖个好价钱。”
话落,整个会议室寂静得诡异。
魏语晴:“人渣。”
时见微默默点头赞同。
正确的、中肯的、一针见血的。
“从手段来看,作案手法有饱满的仇恨情绪,凶手的心理动机更倾向于仇杀。”严慎平缓开口,把话题拉回到案子。
雷修:“我们调查过,他除了欠了一屁股债,倒是没结什么仇。他那两个债主还指望他还钱。”
胳膊搭在椅子扶手,双手十指相扣,指腹轻轻点着手背,严慎不紧不慢地接着说:“长期压抑产生强烈的排斥情绪,累积到一定程度,足够爆发。文淑和龚倩倩不是没有嫌疑。”
人群中,有人小声嘀咕:“她们都那么惨了。”
雷修敲了敲桌面:“严教授说得对,她们目前无法排除嫌疑。她老家离桐江不远,那几张车票不足以构成不在场证明。”
他话锋一转,看向魏语晴和段非,“郑光两点半到桐江,你们下午去见见他。”
魏语晴蹙眉:“又和他?”
雷修:“黄金搭档嘛不是?”
魏语晴轻嗤一声:“谁跟他黄金。”
“青铜也行啊。”段非歪着身子凑过去,笑着冲她挑眉,“我不介意。”
什么狗屁青铜搭档。
魏语晴冷着脸,啪的一下合上文件夹。
“少嬉皮笑脸。”怼了一句,她问,“那钱大富呢?”
段非:“我觉得他就是个二缺。”
“他会不会是装的啊?”时见微下意识看向严慎,“那种……表演型人格?”
没想到她会抛出这么一个问题,严慎有些意外。毕竟她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不信什么心理学和人格分析,觉得人心这种玄幻莫测的东西,是捉不住、摸不透的。
静静看了她几秒,在她澄澈的眼眸中,严慎的声音比方才低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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